庄门开了。
两个都头进得门来,宋江果真是守信用,杀鸡宰鹅,置酒相待。
那一帮士兵人等,皆都落了些酒食管待钱财之类。
而后,宋江又取出二十两花银来,送与了两位都头做好看钱。
西门庆在一旁看着,心说江湖传闻果然没错。
宋江这家伙,不愧是宋十两,见谁都是给十两。
那赵得赵能收了好处,自是不与他为难。
而西门庆是不是强人,要不要拿他,其实全看赵能找得二人的心情。
这二人虽然拿了宋江的钱财,却也还不是省油的灯
当即他二人便差人拿来了县里的海捕文书,可惜,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西门庆的画象。
再加之终究是拿了银子的,二人便也就不再质疑西门庆的身份。
若是没有宋江的银子奉上,他二人还真想把西门庆一并抓了,随意谎称他是个江洋大盗,抓回去领功。
当然了,他俩有没有那个本事,还得另说。
总之,这二人并没有对西门庆动手,也算是捡了小命。
当晚,二人便在庄子里歇了。
次日一早,五更时分。
宋江便随着赵能赵得出了门,回了县里。
等待着天亮以后,县官上班了对他进行升堂判罚。
西门庆也已收拾好了行囊,准备离去了。
系统的任务还得办,他现在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拿到生死符,给自己统一全球推动整个世界发展的伟大蓝图开一个大挂。
他方才蹲坑的时候计算过了,若是现在就上梁山摇人,提前带着人马去江州。
那么,等到宋江一出了事就开始救,完全可以把整个营救过程的损失和时间成本压到最低,完成利益最大化。
宋太公与宋清姿势不让他走,要留他吃饭饮酒,好生招待。
不为别的,他们觉得西门庆是个仗义之人,理当受到此等招待。
西门庆推拖不得,便只好说吃罢午饭再走。
与此同时,县衙之内。
知县时文彬升过了堂,审了宋江。
宋江提笔招供,“不合于去年秋间纳阎婆惜为妾,饮酒后产生争执,失手误杀阎婆惜,致其身死,一向避罪在逃。今蒙缉捕到官取前情所供甘罪无词。”
宋江认了罪,自叫人将他收押监牢中。
可是,宋江外号宋十两啊。
这满县的人,自是许多人受过他的恩惠。
宋江刚刚被收监,当即便有许多人跑来求情,说起了宋江平日里对自己的好处,对郓城县发展的帮助。
时文彬心中自然清楚这些事情,他心里也有轻判宋江之意。
再加之,阎婆惜那边压根就没有苦主了,所以这其中的自由裁量局域很大。
时文彬当即判了宋江。
怎么判的呢?
仗脊二十,坐监两年半年。
如此一来,满城的人大都皆是欢喜。
消息当天便传到了宋太公耳朵里。
老头喜极而泣,他还寻思着要判五年了。
不夸张的说下,此时的郓城县,只有一个人不高兴。
那就是,西门庆。
哎呦我草了兄弟!
两年半?
杀人罪啊,就踏马判了两年半啊?
不儿,你不该流放吗?
当真是狗官!
竟敢胡乱判案!
你这狗屎一样的判案水平,都快赶上春风法官了!
能干干不能干滚,大宋不缺你这么一个废物贪官!
西门庆这下可真让是气坏了,心中也彻底慌了神。
宋江若是只被判蹲三年号子,那他就不会被发配江州。
他不被发配江州,老子怎么去江州劫法场?
不劫法场,系统任务如何完成?
不完成系统任务,谁给老子生死符?
剧情变动这么大,宋江日后还怎么下山探亲错走还道村,得遇九天玄女授天书?
他尼玛不遇到九天玄女,老子又要怎么截胡啊!
“这可真是踏马的……是个好消息!”
西门庆默默放下了筷子,强颜欢笑,对宋太公与宋清说道:“二位,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我在此多住些时日,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宋太公开心到此:“大官人自是住得。”
宋清也道:“此番多亏了大官人护送兄长归家,大官人对我宋家恩重如山,便是住上十年八年,我家也自是愿意的!”
西门庆勉强笑了笑,草草吃了酒食,回了客房。
必须得想个主意,让当地这个狗官把宋江发配去江州才行啊。
否则,他后续的一切计划全都落空,系统的奖励真就要泡汤了。
系统可是明晃晃提示了,生死符和北冥神功,他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这里若是阳谷县,西门庆自是手眼通天。
他想要咋判,张秋戴就得咋判。
可这里是郓城,不是阳谷。
本地的法律体系,他一个外地来的插不进手去。
几日来,西门庆天天出门溜达。
他想尝试在城中寻到阎婆惜的亲戚朋友,好给他们提供资金与技术支持,让他们继续上告。
只要有了苦主,那就能继续告了。
至于当地民意什么的,好办,无非再多往里砸些钱嘛,终究是当官的说了算。
只要给宋江判个流放江州,就可以,要求不高。
而他现在面临的困难就是……没有苦主。
阎婆惜倒是有个妈,老阎婆嘛。
西门庆打听到的消息是,这个老阎婆无依无靠,此时已然是得了朱同雷横给的钱财,远走他乡不知音频。
但西门庆不放弃,又继续打听了几天,
打听来打听去,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他乃是郓城县的帖书后司,相貌俊秀,擅长音律,原是与宋江同衙任职的。
他是轻薄浮荡,喜拈花惹草,卖弄风流,学得一身风流俊俏,更兼品竹调丝,无有不会的张文远。
当初就是他与阎婆惜勾搭成奸,才引发了这一起命案。
此时的张文远,没有老阎婆这个原告,身份不好听,只能置身事外。
他要是跳出来,他也得判。
所以他一直不吱声,白天在县衙做自己的小吏,夜里便是继续风流,找新的姘头玩耍。
而今夜,西门庆潜入了一户人家里。
先是一个手刀砍翻了张文远的新姘头,而后吹灭了灯烛,藏在被窝中,等来了前来风流取乐的张文远。
“小娘子,今日我可想死你……嗯?”
张文远一进门,便急不可耐的往被窝里钻,伸手乱摸。
这一摸,可不得了。
摸着了一根哨棒。
“咦?小娘子,怎地在被窝里藏了根哨棒做什么?”
“自然是藏了来抽你的。”西门庆黑暗中开了口:“张文远,大官人的哨棒够粗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