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俊身后,童猛童威二人直挠头,打哈欠。
“李俊大哥,你自打半月前大病一场后,性格就变了。这大半夜的,拉住我们出来干啥啊?”
“是啊李俊,大半夜的划小船,你到底想干啥?你今日可是在外头神神秘秘跑了一整天了,你都不困的吗?你都不累的吗?”
李俊只从容不迫道:“莫要多问,哥哥我呀,今日带你俩走一条富贵大道!”
显然,李俊所作所为,他二人并不知情。
而此时的李俊,并非原着中的李俊。
他原本是一名境外的电闸头头,不久前在柬寨国与暹罗的交火中让大轰炸给弄死了。
结果,他一睁眼,发现在潺潺来到了一个古代世界。
融合记忆,李俊都快要笑疯了。
这里是水浒传的世界呀!
若问者水浒传中一百零八将,哪一个的结局最为圆满?
李俊:“正是在下!”
他可太清楚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往前走了。
只要如今救下宋江打好关系,日后诈病归隐,远赴海外,独立建国,当个暹罗国主!
到时候,在国内搞搞诈骗商业,骗些大宋的猪仔过去敲骨吸髓干上一世的老本行,那是仍如上一世般逍遥快活嘛!
可是,谁说这个世界穿越者,只有他李俊一个?
……
船至岸边,李俊见岸上火把,心说这和自己前世看过的水浒传电视剧不大一样……
但他也没有多想,毕竟谁水浒世界那么多,谁知道到底是穿的哪一个?
总之了,肯定大差不差的都差不多。
最起码,没有任何一个版本里,他李俊的下场会凄惨!
跳下船,见到了穆弘张横几人,李俊随意又敷衍的打了招呼,而后便故意装作不经意看到了宋江与西门庆,然后口中大叫起来。
“诸位兄弟且手下留情!此二人人我认识!”
“这一位乃是及时雨宋江,那一位是托塔天王晁盖!”
“哎呦喂!二位哥哥哎!今日里小弟在家中坐立不安,这右眼皮老是挑个没完,我心说闲着也是闲着,便喊着童威童猛二位兄弟一并出来看看江水散散心,真是不曾想,二位哥哥居然又在此遭难了!”
众人见他如此惺惺作态,皆是冷眼旁观。
西门庆没忍住,说了一句:“李俊,你来晚了,我等依然知晓你的来路与心思,你且吃打罢!”
西门庆言罢,宋江已然从地上挑起,抄了一根哨棒便往李俊头上打。
李俊心中震惊又纳闷,顿时抱头鼠窜道:“哥哥为何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宋江边追便骂:“你这厮鸟人!宋某这一路上本该平安无事,可你却非要从中作梗来害我,再装那好人出来相救,你当真是可恶至极!”
李俊心下震惊,口不择言:“你怎地知道的?”
见他认了,穆春也抄着哨棒抽了上去。
“当真是你害我!你害我与那教头失之交臂,差点成了仇家!我踏马打死你!”
穆弘急忙过来劝架:“二郎下手轻些……”
说这话,他暗戳戳朝着李俊踹了几脚。
张横自是不必多说,手里的船橹那是直接奔着李俊后脑勺去的。
童威童猛见状,急忙拦在李俊身前。
“诸位莫要动手!我等三方势力号称揭阳三霸,如您你们二霸欺一霸,这是何意?”
“没错!尔等莫非是要火并吗?”
张横气道:“童威童猛,你二人可知他二人是谁?”
童威童猛看看宋江,又看看西门庆,先后开口。
“自然知晓,这位是及时雨宋江哥哥。”
“这位便是托塔天王晁盖哥哥,只不过,这事我等得替他瞒着,不能到处乱说。”
张横点头,咬牙,狠狠道:“且让穆弘穆春与那赃心烂肺的李俊打着,我且来语你们说说,这厮今日里做了什么混帐事情!”
不消片刻,三言两语。
童威与童猛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也是对李俊十分嫌弃起来。
江湖混日子,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先!
“李俊!枉我平日里称呼你一声大哥,你瞧瞧,你这办的能叫个人事吗?”
李俊此时正与穆弘斗的不可开交,此时气急回答道:“凭什么吴用办得,梁山办的,我便办不得?”
张横怒道:“你这是说的甚话?什么叫梁山办得?晁盖哥哥如今便在此处,你有话便说明白来!”
李俊道:“既然晁盖哥哥在此,那我李俊便把话说开!我且问你们,那生辰纲梁山便是好取的吗?那秦明就心甘情愿上得梁山吗?那朱同难道不是被迫妥协吗?那徐宁难道不是被挟持的吗?那卢俊义,那安道全,又有哪一个不是被赚上梁山的?”
李俊他这边长篇大论痛骂着梁山逼人上山的桩桩件件。
西门庆那边听得后背直发凉!
我操了哥们,你要是知道秦明和生辰纲的事也就罢了。
可现在,朱同他上山了吗?
大名府我梁山打了吗?
安道全我碰见了吗?
……
这人不对!
他咋这么先知啊?
难道他也看过原着?
看过原着?
西门庆心中猛然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此人胡言乱语胡乱攀咬,毁我梁山名声,诸位且速速让开,某晁盖要当场诛杀了他,为我八百里水泊梁山证明!”
不管是什么来历,总之此人留不得!
西门庆拔了宝剑,施展轻功,速度极快,一剑刺向李俊胸口。
管你这那的,杀!
剑身贯穿李俊,鲜血流了一地。
“我炒,你,你这般行事,你当真是晁盖?”
李俊闭眼前,终于对西门庆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西门庆没回答,拔剑,再攮,拔剑,又攮,拔剑,还攮……
攮了李俊十来剑后,最后一剑攮在了心窝,搅合了一下。
嗯,这么个补刀法,应该是必然死透了!
西门庆收剑,回首,拱手,对目定口呆震惊无比的众人说道:“诸位!莫怪晁盖心狠,此人狼子野心,且对我梁山骂的非常难听。我若独身一人自是能忍的,可我手底下还有一帮兄弟呢,我若是此时不结果了他,那便不配当梁山之主。他那些胡言乱语的话,诸位便莫要声张,以免损了我梁山威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