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舰队”在里斯本的“友好访问”,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威慑表演,其效果立竿见影,且迅速辐射整个欧罗巴大陆。
消息以爆炸性的速度传播。 葡萄牙王室和贵族圈子里压抑不住的恐惧和议论,通过外交渠道、商人网络、贵族沙龙,飞快地传到了西班牙、法国、英国、荷兰等国宫廷。关于那支东方舰队如何庞大、火炮如何恐怖、战斗如何悍勇、以及葡萄牙人如何卑躬屈膝的细节,被不断渲染、放大。尤其是大西洋海战(已被私下称为“东方巨龙之怒”或“海盗末日之战”)的惨烈结果,让所有自诩海上强国的君主和大臣们坐立不安。
各国反应不一,但基调都是震惊与忌惮。
欧洲殖民秩序受到根本性冲击。 “威远舰队”的存在和战绩,彻底颠覆了欧洲列强对非欧洲世界的武力优越感。他们意识到,在远东,出现了一个在组织、技术、甚至国力上可能都不逊色于、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欧洲主要强国的新兴帝国。过去那种依靠几艘战舰就能迫使当地统治者签订不平等条约、建立贸易据点的模式,在华夏帝国面前完全失效。全球力量平衡的天平,第一次发生了不利于欧洲的倾斜。
“海盗”袭击的闹剧彻底收场。 大西洋的惨败,使得任何再试图用“代理人”或“意外事件”挑战华夏舰队的想法都变得可笑而危险。各国心照不宣地开始清理与那些“海盗”活动的关联,处置相关知情者,并严令所有殖民地和船只,不得以任何形式挑衅华夏船只。
外交与贸易的新纪元被迫开启。 尽管不甘、恐惧、疑虑重重,但欧洲各国都明白,他们必须正式面对这个来自东方的巨人了。当“威远舰队”结束里斯本的行程,继续沿着计划航线,前往西班牙的塞维利亚、法国的波尔多、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英国的伦敦时,这些国家的宫廷都开始紧张地准备接待事宜,思考着该如何与这个手持利剑、前来“友好访问”的使者打交道。
欧罗巴,这个曾经自信满满、将触角伸向全球每一个角落的旧大陆,在来自东方的龙威面前,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一个由华夏帝国参与定义的新全球时代,正在海风的呼啸与未散的硝烟中,缓缓拉开帷幕。“威远舰队”的航程还未结束,但它已经用铁与火,在大西洋的波涛上,刻下了属于新时代的、不可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