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东景帝忽然广纳后宫。
在一次宫宴,有臣子携家眷一起出席。
东景帝在宴会上公然抢了臣妻,册封为妃。
举朝震惊于他的行为,但在被景帝砍了几个言官的脑袋之后,也不敢有大臣在规劝这位皇上的言行了。
自此,这位皇帝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有事没事就去大臣家溜达,看上大臣家的女人,妻子也好,女儿也好,直接占为己有。
而一些想要上位的大臣,还故意在家中豢养着一些貌美女子,引诱帝王前来。
只是想要好处的时候,这位帝王却是极为清醒。
他从不轻易许诺官职爵位,往往在满足私欲后冷笑离去。
也就这样,他上位第十年,就被一名不甘心的臣子毒杀。
他死之后,由于他的儿子年岁还小,朝臣辅助了齐玦儿子齐晖为帝,改元承安。
就是希望政权平定,四海安宁的意思。
十五岁的齐定帝即位,其母王瑛听政。
在王家人帮助之下,开始齐定帝这个皇帝做的有模有样,朝野渐稳。
承安三年,王家人谋反。
王瑛在王家人逼宫之前,假意和父兄详谈禅位之事,实际上用几杯毒茶,和父兄同归于尽。
之后就开启了齐定帝疯狂的一生。
他把王家男人全都诛杀殆尽,无论老幼皆斩于市,血流成河。
王家女人被拉至朝堂之上,让一群将士当众凌辱。
他把母亲尸身放在冰棺中,日日陪伴。
开启他的疯批模式。
他神智清醒的时候,治国还算可以。
但疯的时候也是真疯,每天上朝,朝臣如履薄冰。
东定帝齐晖在位第八年,景帝的儿子齐戈协同宫中的掌事太监蔡琦把齐晖毒死。
齐戈登基,重用蔡琦等太监,称蔡琦为义父。
甚至娶了蔡琦的一个义子为皇后。
这段时间朝纲彻底紊乱,宦官借帝之宠横行无忌,战火四起,民不聊生。
东旭国可以说在三帝之后,像是受到了诅咒一样,后面皇帝无一正常。
难怪东鼎帝在地府都看不下去,要让他来做这个任务。
当然选择东孝帝附身也是有原因的,这位在北狄活到了六十七岁,还是得知东和帝齐戈这个不孝孙子所作所为之后被活活气死的。
算了,现在就让他回去好好整顿朝纲,惩治这些不孝子孙吧!
盘腿修养了三日,沈默不但把自己身上的伤治好了,就是连太监身上的伤也一并恢复。
就是太监身上恢复的没有他这么好就是了。
“皇上,您什么时候有这般高明医术了?”
冯禄从小跟着东孝帝,从未见他研习医典,此刻忍不住惊问。
“朕受伤昏迷的时候,梦到了皇爷爷,他说朕如果被北狄俘虏,就是整个东旭国的罪人,皇宫中的那些子孙相互猜忌残杀,齐家到最后全部灭门。”
“皇上吉人天相,绝不会被俘虏的。”
冯禄马上跪地,一脸诚惶诚恐。
“就朕和你两人,你不用如此惶恐。我本来也不相信呀,但皇爷爷给朕药了。也是皇爷爷冥冥中指引着我逃出敌人包围圈。”
一个锅也是背,多个锅也是背,沈默这会儿把所有锅都往东鼎帝身上扣了。
沈默拿出药瓶。
见到东孝帝真的拿出了药瓶,冯禄瞳孔骤缩,那是全然相信了沈默的话。
他虔诚的朝着四周围拜了又拜。
“鼎帝放心,老奴一定会护着主子周全。”
“行了,之前皇爷爷送药同时也给朕送了一些吃的,现在该祭五脏庙了。”
“鼎帝想的太周到了。”冯禄起身。
沈默从空间里面拿了两盒自热米饭,撕开包装,递给冯禄一盒:“尝尝,这可是皇爷爷赐的仙粮。”
冯禄差点整个腿一软,又要跪地了:“老奴,老奴不敢!”
“吃吧,黄爷爷给了朕一个乾坤袋,这样的仙粮还有不少。但是皇爷爷也说了,这件事不能传出去,你可千万要替朕保密。不然不用朕动手,皇爷爷自然会让嘴碎的掉脑袋。”
“皇上放心,老奴嘴巴严着。”
沈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
实在是这具身体肚子太饿了。
冯禄也饿的两眼放绿光,吃的也没有什么形象。
两人风卷残云般吃完,沈默抹了把嘴,感觉到洞口没有什么危险,便起身活动了下筋骨,顺手将空盒子收进空间,冯禄见状连忙跟上。
光凭借两人的脚走到皇宫之中显然是不现实的,现在还必须找一个最近的村镇,弄来交通工具。
沈默倒是很想从空间弄两匹马出来,但直觉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而他一向是相信直觉。
两人冒着外面的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山下跋涉。
这时候肥猫在沈默脑中传递消息,东南方再走五里地,有一处村庄。
好在大雪覆盖了地面,沈默就地取材,做了一个简易的雪橇,给了冯禄一具,告诉他使用办法,然后两人顺着山坡滑行而下,风声在耳畔呼啸,雪沫扑面如刀。
冯禄一路跌跌撞撞,摔了几次也总算是掌握了要领。
沈默和冯禄来到村庄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一队北狄骑兵在村中劫掠,火光冲天,惨叫不绝于耳。
女人像是一串葫芦一样被帮着拉出村里,北狄兵对汉人的政策是男人老人孩子一律斩杀,女人当战利品拉去。
沈默眼神骤冷,战争一向是残酷的,但正当看到这群人杀老弱,欺负女人,他此时很想把这群人全都杀光。
“走,跟上,看看这群人落脚点。”
“皇上万万不可,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您一个人也对付不了这么多的北狄兵呀!”冯禄抓着沈默的大腿不让他离开视线。
“闭嘴。”沈默见冯禄声音太大,连忙呵斥。
“你是想要我们两个全都去死,你尽管喊。”
“老奴不敢。”
“朕命令你,去村庄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把屋子烧暖了,等着朕回去,你放心,朕好不容易逃出来自然不会这么去送命。朕有皇爷爷给的保命之物,带着你,朕反而不方便。”
冯禄听到自家皇上又搬出了英明神武的东鼎帝,他只能听命行事,颤巍巍地往尸体满地的村中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