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凭你也配?”鬼婆婆嗤之以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即使你再怎么强大,在我面前也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更何况,我还有鬼幡护体,岂会惧怕你的法术?”
凌然不为所动,心中早已下定决心要超度眼前这个恶鬼。
“我乃捉鬼师,且精通茅山道术,对付这种邪祟易如反掌。”
此言一出,鬼婆婆顿时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捉鬼高手。
尽管如此,她依然坚信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厉害之处,竟然还敢夸下海口。”
然而,对于凌然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鬼婆婆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敬佩之意。
若换成其他修真者,恐怕早已吓得匍匐在地,哪还能这般淡定自若?
凌然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此地势力庞大,但最强的鬼怪未必就在这里。”
闻言,鬼婆婆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什么最强鬼怪?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凌然并未理会她的困惑,径直提出要求:“既然你觉得很厉害,那不妨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如何?”
“哈哈哈,休想!这里只有一条路通往我的鬼府,除非你能找到其他出口,否则别想离开半步。”鬼婆婆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并且提到鬼府时,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敬畏之情。
“原来你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凌然摇头叹道,对鬼婆婆的畏惧感到失望。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迎接死亡吧!”鬼婆婆怒极反笑,手中的鬼幡猛地挥舞起来,顿时一股阴风吹袭而来。
面对这股汹涌澎湃的阴风,凌然眉头紧锁,迅速调动体内阳气形成一张巨大的防护网,将其挡在外面。
“鬼婆婆,我们今天就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随着他一声怒喝,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震动。
鬼婆婆目睹凌然以阳气抵御住她的阴风,不由心头一震,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小子,没想到你的实力竟如此深厚,难怪如此嚣张。
你可是第一个能够抵挡我阴风的人。”鬼婆婆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赏与挑衅。
“不过是侥幸罢了,你可别因此轻视了我。”凌然淡然回应,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话音刚落,凌然再次挥动法力,将阳气与妖元交织成一张更加坚固的光网,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彻底隔绝了鬼婆婆那呼啸而来的阴风。
鬼婆婆的脸色愈发阴沉,如同夜幕下的乌云,随时准备倾泻暴雨。
“现在,你是不是在疑惑,为何我的防御如铜墙铁壁般坚不可摧?是否觉得这一切超乎想象?”凌然的话语如同利剑,直指对方心扉。
“你就这么自信吗?真以为可以战胜我?”鬼婆婆眼中闪烁着怀疑之光。
“我确实有信心,但不是此刻。
等你真正击败我的时候,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也不迟。
如果你认为自己能够取胜,那也无妨,毕竟这是你的选择。”凌然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鬼婆婆怒火中烧,言语间冷若冰霜。
“那就请鬼婆婆先出手吧。”凌然邀请道。
鬼婆婆不再客气,高举手中的鬼幡,猛地一挥,顿时又一团浓郁的黑雾从幡中涌出,宛如恶龙翻腾,朝着凌然席卷而去。
面对这汹涌澎湃的阴风,凌然屹立不动,他知道逃避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与其躲闪,不如正面迎战,看谁更胜一筹。
他双手各握一枚铜钱,在掌心旋转一圈后,如同流星般冲向那团黑雾。
铜钱与阴风碰撞瞬间,后者溃不成军,而前者则继续飞驰,直奔鬼婆婆而去。
眼看铜钱袭来,鬼婆婆急忙举起鬼幡作为屏障。
“铛”的一声巨响,她感到手臂一阵酥麻。
凌然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冷笑浮现。
“鬼婆婆,看来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除了使用阴风外,似乎并无其他手段。
既然如此,我劝你还是收手为好,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点颜色瞧瞧。”凌然的声音冰冷至极。
尽管表面上看似轻松交谈,但凌然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鬼婆婆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懈怠。
虽然心中充满不甘,但鬼婆婆深知若强行攻击,必将受到鬼界严惩。
无奈之下,她只得收回鬼幡,转身逃离现场。
见状,凌然并未追赶,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团渐渐消散的黑雾,心中充满了疑问与警惕:这个神秘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正当凌然陷入沉思之时,一股更为浓厚的阴气突然袭来,几乎令人窒息。
抬头望去,只见鬼婆婆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眼前,眼神中满是凶狠与威胁。
“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凌然质问道,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悦。
鬼婆婆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指着凌然,声音低沉而恐怖:“小子,最好乖乖跟我回去,否则一旦被老爷子知晓,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话,凌然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我好歹也是位鬼将,竟然用这种小儿科的威胁手段对付我,真是荒谬至极。”
“哼!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鬼婆婆愤怒地吼道。
“我就喜欢这种感觉。”凌然冷冷一笑,随即双手结印,念起咒语。
随着咒语落下,周围空气骤然变冷,水汽迅速凝结成冰晶。
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鬼婆婆心中更是恼羞成怒。
她拼命挥舞双手试图驱散寒气,然而一切努力都徒劳无功,这让她更加烦躁不安。
看到这一幕,凌然心中暗自得意,对这位显然不太聪明的对手表示不屑。
他的咒语虽不能驾驭所有的水汽,却能操控一小部分。
倘若她能够掌握这些水汽,便无需亲手驱散它们了。
可惜,这份能耐并未赐予她。
“哼,我早料到你会如此,因此,我已做好了周全准备,今日便让你见识一番我的手段。”鬼婆婆冷笑中带着几分狰狞。
随即,她高举手中的鬼幡,将一股阴森冷风挥洒而出。
凌然目睹鬼婆婆再次施展阴风,眉头紧锁。
“你到底意欲何为?”凌然质问道。
“我要让你亲身体验我的鬼煞之气的威力。”鬼婆婆说完,将手中的鬼幡对准了凌然。
“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我的鬼煞之气?若不然,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哦。”凌然嘲讽道。
“哼,我绝不会哭鼻子,我是鬼婆婆,不是寻常女子,你就等死吧!”鬼婆婆厉声说道。
说罢,她猛地举起鬼幡,朝凌然一抖。
两根红线如同毒蛇般飞向凌然,缠绕在他的脖颈上,渐渐收紧。
刺骨的疼痛从脖子传来,那红线仿佛一条冰冷的蛇在肌肤上游走。
这种痛苦不仅源于肉体上的折磨,更在于凌然深知这红线会逐渐吸干他体内的鬼煞之气。
一旦鬼煞之气被完全吸尽,他便会沦为行尸走肉。
这是鬼婆婆独特的法术,能让人不断流失鬼煞之气,唯有她停止施法,这股力量才会停止。
凌然的身体渐渐无力,呼吸愈发困难,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他用右手抓住鬼婆婆手中的鬼幡,拼命地扯动。
然而,鬼幡的力量异常强大,根本无法撼动。
凌然心中焦急万分,脸色愈发难看。
见到凌然这般模样,鬼婆婆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凌然沉默不语,目光中满是不甘。
“哼!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归西!”鬼婆婆冷言冷语。
“送我归西?你以为你做得到吗?”凌然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