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用手推搡结界,却只换来阵阵徒劳无功;用神识探测,也仅仅触碰到坚硬如铁壁般的屏障。
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穿透那层看似脆弱实则坚不可摧的隔阂。
汗水浸透了衣衫,凌然焦急万分:“舒邻溪!快来救我,这里很危险!”终于,在一片死寂中响起了回应的声音。
只见舒邻溪缓缓从废墟中走出,步伐从容不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怎么?你怕了吗?”舒邻溪轻蔑地问道。
看着眼前这个不过金丹初期修为的小子居然会露出畏惧之色,实在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凌然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反驳道:“谁说我会害怕?我只是懒得和你争执罢了!告诉你,若非我机智过人,此刻怕是早已葬身于此。”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试图吸引对方注意,让其明白自己绝非胆小鬼。
“你就吹牛吧。”舒邻溪嘲讽道。
面对如此挑衅,凌然气得几乎要吐血,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便欲继续前行。
“站住!”舒邻溪厉声喝止。
“凭什么你说站住就得站住?我又不是你的傀儡!”凌然不满地抗议道。
舒邻溪发出一声冷笑,“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待着吧,哪来那么多废话?”凌然闻言,心中暗骂不止,同时更加担心自己的处境。
如果舒邻溪真的想将自己当作傀儡,他只需轻轻一挥手,便能将凌然的修为封印,然后将他如同囚鸟般扔进那漆黑无边的巨大棺材中。
凌然心中忐忑不安,脚步在原地停顿了片刻。
“怎么?不敢走了?”舒邻溪冷笑着挑衅道。
舒邻溪深知凌然不会轻易屈服,故而故意用言语激怒他,就像点燃一根引线,等待着爆炸的那一刻。
“哼,我怕你干嘛?”凌然轻蔑地回应,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见凌然被激怒,舒邻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上前一步,仿佛一只猎豹即将捕食猎物,缓缓开口:“既然你愿意陪我去那座山的深处寻宝,那咱们就走吧。”
话音刚落,舒邻溪优雅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凌然带路。
看着舒邻溪那嚣张的模样,凌然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山峰,只见那山巅之上,天空聚集着浓厚的怨气和阴气,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帷幕,遮天蔽日。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凌然才不会跟随他踏入这险境。
凌然暗自思忖,不知道这个舒邻溪究竟要找些什么宝贝?不过无论如何,先去看看再说。
于是,凌然随着舒邻溪一同深入那片幽深的山脉。
一路上,两人默不作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舒邻溪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无比,显然已经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脚底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而凌然却步履维艰,每迈一步都如负重前行,艰难万分。
此刻,凌然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名为舒邻溪的少年,实力远超自己。
在舒邻溪的眼中,自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好累啊,怎么办呢?”凌然感到体力已接近极限,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这种疲惫感久违了,这次,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然而,当凌然看到越来越近的山峦时,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的神色。
“拼了!”他咬紧牙关,加快步伐,尽管每一步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肉体。
“舒邻溪!”
“嗯?”
“你的速度怎么变慢了?”凌然疑惑地看着他。
此时,凌然已经走在了舒邻溪前面,而舒邻溪则依旧缓慢前行,犹如龟爬一般,这让凌然感到十分奇怪。
“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速度变慢呢,你想太多了!”舒邻溪不屑地回答道。
凌然撇了撇嘴,没有理会他。
他已经来到了山脉深处,不能再浪费时间在这无谓的争执上。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尽快解决眼前的危机。
他发现前方的生物异常诡异,虽然其身上散发着死气,但这丝丝缕缕的死气非但没有腐蚀它的肉身,反而滋养了它的血肉,使得它愈发强大。
这种生命活力,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想到这里,凌然不再犹豫,准备直接动手。
他拔出手中的桃木剑,剑刃闪烁着冰冷寒光。
夜幕低垂,山林中除了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鸟叫,一切显得格外寂静。
舒邻溪看着凌然走在前面,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更加愤怒。
这个人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舒邻溪的眼神变得狰狞起来,他突然加速,化作一道黑影,冲到凌然面前,挥起拳头对准凌然的脑袋。
凌然眼眸微眯,没想到舒邻溪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他急忙举起手中的桃木剑,抵挡住舒邻溪的攻击。
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凌然感到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他的胸口,已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这个人,太强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凌然心中惊骇,不禁怀疑,这个舒邻溪真的是道士吗?
凌然凝视着远方绵延的群山,这里离峰顶已近在咫尺,他必须尽快赶到那里。
“哼,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看到凌然嘴角渗出的血迹,舒邻溪心中涌起一股得意。
凌然的表现远超他的预料,他本以为一拳足以将这个对手击垮。
然而,凌然只是轻吐了一口鲜血,毫无大碍,这让舒邻溪轻松解决他的计划彻底落空。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来一场痛快的较量吧!”
听闻此言,凌然也燃起了斗志,这是他第一次遇到比自己更强大的道士。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战斗,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以便更好地守护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凌然紧握手中的桃木剑,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舒邻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辣,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砰!”
“嗖嗖!”
两声破空声骤然响起。
舒邻溪的铁拳与凌然的桃木剑交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噗嗤!”
两声闷响过后,凌然和舒邻溪各自中了对方一拳,凌然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剧痛从骨骼深处传来,仿佛要将他撕裂。
但凌然死死咬牙,忍受着这难以言喻的痛苦。
因为他已经察觉到,舒邻溪的攻击并不算太强,尽管速度惊人,却未能给他造成致命伤害。
这反而让凌然更加兴奋,心中的战意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哼,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
舒邻溪冷笑一声,再次化作一道黑线,隐入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