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鑫这一动手,仿佛就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只见宁策抽刀就捅,他掐着刀尖,一刀一刀毫不停歇,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刚子、刀刀,一个抄起酒瓶子,一个举着宽板凳,直接就冲入了人群。
接下来,兄弟们纷纷随手捡起武器,也不嫌弃,捡到啥就用啥。
几十号人,开始围着那七八个人,进行各种物理感化。
一时间,惨叫声,叫骂声交织,令这家火锅店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有人拿起手机,准备录视频。
结果,刀刀眼尖,立马就注意到了。
“麻痹的!你再几把录,老子手机给你砸了信不信?”刀刀握着手里的碎酒瓶,指着对方就是恶狠狠地骂道。
那名客人,立马被刀刀那凶狠的态度,吓了一跳。
显然他知道我们不好惹,也是当即便将手机给收了起来,唯恐惹火上身。
甚至还有好几个,也想录视频的人,同时打消了想法。
混乱还在持续,但那几个挨揍的人,却是有些撑不住了。
我透过人群的缝隙,见金项链等人皆是奄奄一息,浑身鲜血,我便知道,这场闹剧,差不多了。
于是,我朝兄弟们喊了一声,“行了,差不多得了,真想给人干死啊?”
我的声音不算大,但却依旧能让兄弟们,听个清清楚楚。伍4看书 埂薪最全
他们几乎在同时停下了动作,在嘴里骂骂咧咧地四散开来。
“的!实力没有,在这跟老子装你麻痹的大哥。”
陈鑫最后踩了金项链男子一脚,并朝他身上,羞辱性的吐了口唾沫。
此刻的金项链男子,早已是不复先前的光鲜亮丽。
现在的他,鼻腔脸肿,鲜血满身,奄奄一息,只剩下狼狈。
我见众人散开,这才迈着步伐,朝金项链男子走去。
我来到他面前,带着一副嫌弃的模样,用鞋尖轻轻踢了踢。
我嘲讽笑道:“还要钱不?还让老子跟你跪下不?”
那双眼,肿成一条线的金项链男子,看了看我。他嘴唇蠕动,从喉咙中,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
但由于,对方的状态过于虚弱,导致我根本就没听清。
于是,我蹲下身,凑近了些,问:“你说什么?”
这一次,我终于听清了对方说话的内容。
他说:“我不要了,这这次算我栽了。”
说到这,金项链男子似乎被呛到。
他一阵咳嗽,然后继续说:“不过不过你别得意,我大哥会来找你的,天宫会来找你的。”
听到这番话,我倒是有些惊讶。
我没想到,这人都被打成这b样了,还不服软,甚至还跟我扬言,要找回场子?
呵倒是有点个性,不过就是脑子笨了点。
这明明先前电话里,李妙妙都这么明显的说出我是天宫的人,结果现在这孙子,还在这扬言,说天宫要找我。
这不是笨是什么?
想到此,我不屑一笑,“行,那你听好了,老子叫白浩,沧澜来的。你要是觉着自己行,随时来苏家报我的名字,我等着你。”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王杰像是急着出风头,立马就凑上前来。
“老子叫王杰,你可以在后面加个哥字,你杰哥我,随时等你来找啊!”
他是仰着脖子插着兜,那尾巴纯纯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林宇见状,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语。
他一把揪住了王杰的后领子,没好气道:“走了,在这装鸡毛洋相呢,你个纯打酱油的货。”
王杰被林宇扯着,一顿张牙舞爪,“去你妈的!你懂个几把!大哥都是不动手的好不好!松手!松手!”
林宇没理会王杰的挣扎,扯着他就一路往火锅吧台那边走。
来到吧台处,那吧台小妹见到我们这伙人,有些害怕。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然后又强撑镇定地说:“您您好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林宇自然是看出了对方的害怕,但他也不在意,只是从裤子的屁股口袋里,摸出一叠现金。
粗略估计,得有小一万!
对此,林宇也不吝啬,直接将钱放在吧台上,慵懒地说:“结账,多出来的,就当是赔偿你们的损失了。”
吧台小妹有些惊讶林宇的举动。
显然没想到,像我们这种小混混,竟然会这么讲道理。
要是换作,先前金项链男子那群人,在这闹事的话,他们不仅不会赔偿,反而还会让火锅店交保护费。
没办法,这就是地下世界在天宫统治下的京城。
以前也不是没人想过报衙门,但每当那些人被抓进去,就立马会被天宫上面的大人物,给捞出来。
没办法,天宫的关系太多了,根本就不是老百姓所能抗衡的。
所以,久而久之,京城的老百姓便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将委屈憋在心里。
林宇这边结完了账,赔了钱,我便不再去搭理地上那半死不活的金项链男子等人。
!“走了。”
我朝弟兄们招呼一声。
说完,我便率先迈开了脚步,兄弟们见状,也纷纷跟在我身后。
“走了走了。”
“艹,以后在街上见到我们,自己顺着墙根溜走。”
“沙币,的!以后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路过金项链男子等人身边时,大家又是一顿嘲讽谩骂。
这种气氛,好似又回到了当年,我们刚在澜大争霸的时候。
接下来,我们离开了火锅店,来到了街道边。
只见我们绝大部分人,皆是红着张脸,酒气熏天。
马路上,车辆稀少,只有少许的出租车,还在奔波。
街道在路灯的照耀下,很是昏黄,人行道上人迹罕至,整条街都显得清静无比。
天气有些冷,我深吸了一口气,先前火锅店里的闷气感,顿时就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身后,宁策突然抱着件t恤和黑貂,走上前来。
“哥,天冷了,穿上衣服吧。”
听到弟弟的关心,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立马就让我、王杰、林宇,同时打了个寒颤。
哈哈,没办法,毕竟我们现在,都还光着膀子呢。
“哎哟我艹,这天儿是他妈冷。”
我将衣服接过,在嘴里嘟囔着。
接下来,在我穿衣的过程中,陈鑫、刚子、刀刀,也立马凑了上来。
“哈哈!老大!今儿真几把得劲儿,好久都没像这样干过仗了!”
“哥,你刚没看到,有个小子起码被我爆了七八次头!”
“艹!你算啥?老子光板凳就打烂了七八根!”
就在众人激烈争议时,宁策得意洋洋地走过来,摇晃着手指,说:
“你们都太菜了,就一开始薅我哥头发那小子,少说得被老子捅了十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