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跑远后,乔念念松开两个妹妹,捂着肚子开始哈哈大笑。
“哈哈,二妹小妹,你们看到没,叶建国被我砸成了猪头脸,太解气了,哈哈……”
“大姐,你也太勇了,他可是当个兵的,你也敢动手,就不怕打不过啊!”
乔盼盼此时回过了神,拍着胸脯一脸的后怕。
“怕啥,我力气大,无敌,嘿嘿!”
乔念念依然笑得开怀,脑门上直接吃了乔老二一个脑瓜崩 。
不疼,却有些扫兴。
“爹,你敲我脑门干嘛呢!”
乔念念揉着脑门,笑不出来了。
她是大姑娘不是小孩子,还吃脑瓜崩,多多少少有些丢脸。
“你啊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打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呢!
要是惊动了警察,还不得进去接受教育……”
乔老二说着,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啥人,这才又压低声音添了一句。
“下次动手,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敲闷棍,可别把自个搭进去。”
那瘪犊子玩意,乔老二已经忍了一路,因此,他并没有责怪乔念念打人,但是,他怕乔念念因为打人会把自个折进去。
乔念念实在没想过,老实巴交的父亲会说出敲人闷棍的话,嘴巴张大,都忘记反应了。
“愣着干啥,赶紧的,我们去镇上租牛车的地方,看看能不能租到顺道回柳家村的牛车。”
要是没有顺道的牛车,只能花大价钱包一辆牛车去柳家村。
“不过租牛车前,我们得去供销社一趟……”
乔老二说着,就要往供销社走去。
几人很快到了供销社。
“去你们外祖家,可不能空着手,得买些东西……”
在乔老二进去买东西时,乔念念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一会。
她得确认,柳老太她们离开了医院没,要是没有,直接去医院乘同一辆牛车回柳家村就好。
很快,乔念念折回了供销社。
她回来时,东西还没买好,由于外祖家人多,需要买的东西自然就多。
乔念念很快帮着买买买,等几人出供销社时,四人背篓都几乎塞满了。
东西买好,乔老二正要往不远处大树下那些牛车走去,乔念念拉住了他。
“爹,我刚才去茅房时远远看到娘了。
她急急往镇医院的方向走了过去,我想会不会是外婆被送去了医院。
要不,我们去看看是啥情况……”
乔念念的话,让乔老二紧张了起来。
“走,我们去看看,可别是你们外婆出啥事了……”
说着,他方向一改,急急往镇医院的方向赶去。
镇医院。
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因此,柳震东几人只能按耐住着急的心情,慢慢等着。
看了眼吃早餐吃得喷香,精神头又好了许多的母亲,他们开心之余,有了一丝担心。
昨天还半死不活吃不下任何东西,今天忽然就生龙活虎的大口大口干饭,冷静过后,他们都发现这是有违常理的。
一晚上的消化,柳震东几人不可避免的,也和那几个医生想到了一块去。
莫不是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可,好像又不是。
哪个人回光返照的时间会那么长的,都一夜过去了,精神头还那么好。
虽然这是好事,可几人总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因此,心里暗暗着急,只想赶快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感觉老母亲看着好像年轻了一些,脸上的褶皱好像都少了一丢丢。
脑子里胡乱猜测一通,柳震东几人都要急死了。
老母亲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了身……
柳老太可不知道,因为她的变化,几个儿女脑海里正上演着一个恐怖事件。
她吃着吃着,察觉到几人都盯着自己看。
“嘿,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赶紧的吃啊!
吃好了咱就出院回家去,我不要做什么全身检查,不需要。
我感觉我已经好全了,别花那个冤枉钱……”
如今她吃嘛嘛香,头上的伤也都不疼,肯定就是好全乎了。
甚至,她感觉如今的状态比受伤前还好。
受伤前,她身上的骨头总是阵阵发疼,如今也都不疼了。
因此,真没必要花钱做什么全身检查。
柳老太说着话,一点都不耽搁她继续大口大口吃着手里的瘦肉粥。
这粥是柳氏起早,去买的肉和米,借了医院的炉子给她熬的。
忽然又想起柳氏结婚前压根不会做饭,顿时,心里又阵阵发酸。
这傻丫头,到底做了多少顿饭,才练就了这好手艺。
柳老太正想着,眼泪就要决堤时,被柳震东一句话给拉回了思绪。
“娘,还是做个全身检查好点,昨夜太凶险了,不做全身检查就回去,我们的心难安……”
“我自个身体我自个知道,真没事了,不需要做什么检查。”
柳老太还是不想做全身检查,她都好了还做什么检查,这不纯纯浪费钱吗!
见老太太犯起了倔,柳震东把目光落在柳氏身上。
“小妹,你来劝劝娘,她肯定听你的!”
“我不听我不听,我吃完早饭就要回家。”
柳老太捂着耳朵,鼓着脸瞪着柳震东。
这大儿子也太坏了!
就知道抓她的弱点。
柳氏见老娘像个孩子一样闹脾气,有些哭笑不得。
伸手拿下她捂着耳朵的手,她语气娇软。
“娘,你乖乖做检查,回去我就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如今我做饭可好吃了,你三个外孙女都说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得都好吃呢……”
“妞妞,这些年你受苦了!
柳老太忽然一把抱住柳氏,哇哇大哭了起来,这让正哄着她做全身检查的柳氏感觉到了无措。
好好的,咋又哭了呢!
做好粥拿过来,老娘吃了一口就哇哇大哭。
如今说给她做好吃的,又哇哇大哭……
“妞妞,娘记得你出嫁前是不会做饭的。
你到底在老乔家受了多少苦,做了多少顿饭,才练就这一手好厨艺啊,呜呜!”
柳老太哽咽说完,又哇哇哭出了声。
听到这话,柳氏有些无奈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有做饭的天赋。
她记得第一次做饭时,老乔家那些人都吃出了猪猪哼唧声,都说好吃来着。
不过,嫁到老乔家的确每天都是她在做饭。
一时间,柳氏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只一个劲的给老母亲顺背安抚她的情绪。
“好了娘,过去的事咱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那些苦都是我自找的,我认了。
我都不哭了,你咋还哭。
哭得我都想哭了……”
柳氏说着说着,声音带上了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