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从没想过,霍格沃茨是这样一所“特别”的学校
在收到海格送来的入学通知书后,他对这所全都是巫师的学校有过很多幻想,但这些幻想看起来……
一个都没有蒙对。
听罗恩说,霍格沃茨在他们来之前不是这样的。
在他的两位哥哥查理和比尔的描述,那是一所……自由的学校。
自由?
哈利想不出来自由是什么。
也许就是下课之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太夸张了。
人就是这样,幻想不出来自己没经历过的事情。
就算原先他在麻瓜学校上学,放学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佩妮姨妈总是让他打扫家务,那些家务好象永远也没有个尽头。
自由是达力过的生活吗?
不知道。
也许。
如果不来霍格沃茨,他就要被送到“石墙中学”。
听达力说,那里有很多“恶霸”,他们会肆意将那些看起来好欺负的同学,扯下领带,拽到厕所里收保护费。
相比起来,霍格沃茨就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
说真的——
他讨厌校园霸凌。
让他感到新奇的地方还有很多:
比如说,霍格沃茨那些奇怪的画象,有趣的幽灵,城堡里随时会变化的楼梯。
但这些,都比不上那些人对自己的“注视”。
从开学第一天,异样的眼光和流言蜚语就包裹着他。
他上晚自习的时候,学生们在教室外排着长队,个个踮起脚尖,想要一睹他的真面目。
如果不是第二天,孔恩调查官就把他们的晚自习地点搬到了另外一个偏僻的地方,这样的围观恐怕还要持续好一阵子。
这些包括教授在内的教职工里,他只对那么几个人有印象:
费尔奇。
那位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仓库管理员费尔奇。
听别人说,他很严厉,对小巫师格外严格,罗恩的两个双胞胎哥哥就在他们手中吃瘪了不少次。
但是——
据他这几天观察,对方总是笑容满面,就象是遇见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完全不象罗恩两个哥哥描述的那么令人恐惧。
对了,他养了在一只猫,叫做洛丽丝夫人。
还有麦格教授,她教的变形课很严厉,也很困难。
他一开始觉得是自己出身于麻瓜家庭的原因所以在这门课上落后很多。
看来,学习魔法这件事,出身好象并不是那么重要?
还有教授魔法史课程的宾斯教授。
对方上课很枯燥乏味,第一节课的时候他就有深有体会。
本来第二节课,他还以为要遭遇一次这种“酷刑”,但是没想到,对方看起来蔫蔫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幽灵也有担心的事情吗?
在所有任课教授中,他有着最喜欢的,暂时还没有最讨厌的。
这里的教授看起来都很好。
只是感到奇怪的是,那位斯内普教授没事总看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
这些都可以在今天即将要上的第一节魔药课找到答案。
好了,该起床跑操了。
……
一大清早,禁林中本该沉睡的飞鸟,被黑湖那突兀爆发的奇怪声响惊得扑翅而起。
它们在半空盘旋,俯瞰地面上一群奇怪的双足兽:这些家伙正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吼些什么。
“一二一、一二一!”
“狮心烈火,勇气如芒。金红所指,势不可挡!”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獾踏坚毅,忠诚如钢。厚德载物,恒久流芳!”
“……”
看着这一幕,孔恩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的地方是:
经过了五天的磨合,这些小巫师们晨跑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前世的样子。
不满意的地方是:
还有很多可以提升的地方,这些口号也有些差劲。
估计,如果霍格沃茨四个创始人复活,看到的徒孙们喊这些,恐怕会羞耻得重新钻回地下,把自己埋起来。
今天,孔恩的任务有很多:
有一小部分教授已经提前几天,将自己的教案和教程进度交给了他。
其中——
包括了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辛尼斯塔教授、凯特瑞·伯恩教授……
还有一个特别的人:奇洛教授。
让孔恩格外记住奇洛,并不是因为对方随身携带戒指老爷爷的缘故。
是因为对方的教案和教学计划:
看起来非常完美。
可以当成案例的那种。
事实上,孔恩也是这么做的:
在昨天收到了这份教案和教学计划后,他就将这些复制了出来,让猫头鹰发给各个任课教授。
让他们将自己手上的教案和教学计划按照奇洛教授的结构进行修改和完善。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仁慈了:
没有要求行间距、没有要求字号大小、没有要求……
既然将奇洛教授选为“模范”,孔恩也打算安排奇洛在下周,也就是开学的第二个周末作为第一个举行公开课的教授。
他真诚地希望:奇洛教授的公开课,能配得上这份标准的教案。
其实按照奇洛教授上课的表现来看,很困难。
那为什么还要将这个任务交给奇洛?
与其说是交给奇洛的,倒不如说是交给那位神秘人先生的。
伏地魔一直都想成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但是邓布利多三番五次的拒绝了。
现在,依靠着附身奇洛,他也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愿望。
既然如此,奇洛做不到的话,伏地魔为了自己仍然能够在霍格沃茨“任职”,谋划魔法石,势必会出手。
由一个历史上最强大的黑巫师亲自将黑魔法:
这就象是诺贝尔奖得主去小学任课。
所以,孔恩是想薅伏地魔的羊毛,让伏地魔给霍格沃茨这群教授做个榜样:
让这些白巫师阵营的教授,好好看,到底如何教程。
天下没有比这个更有趣的事情了,不是吗?
除了审批、修改、打回那些不合格的教案和教学计划,第二件事就是听课。
听课这几天倒是经常发生,已经是常态化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他要听斯内普的课。
他倒是想亲耳听听,斯内普会怎么在课上编排自己。
学渣敢编排学霸,这还是学校吗?
如果他不会教课,孔恩不介意给对方来一场教程:教对方如何给学生们上一节规范的魔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