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谁的院长已经彻底放弃我们了?”
“如果说麦格教授只是放弃我们,你们的斯内普院长好象就从来没有接纳过你们。”
“你再说一遍试试?”
“试试就试试,怕你不成?”
“立僵停死!”
不知道是谁先使用了恶咒,但就象是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一旦打开无法再合上了。
瞬间——
咒骂声和魔杖的咒语声从礼堂各个角落里传来。
积攒了一个月的怒气也在这个时候被倾泻而出。
谁也没有料到仅仅是几句口角,就会爆发出霍格沃茨百年来、甚至上千年来第一次的校内混战。
昏迷咒与缴械咒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
强大的冲击力将附近一张长桌上的餐盘尽数掀飞:
烤鸡、肉排和涂满黄油的面包片如下雨般落下,砸在惊声尖叫的学生头上。
“什么情况?”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但这种声音在已经打红眼了的人耳中自动被忽略了。
很快——
这群受到无妄之灾的人也气愤的添加了战场。
本来大家都是跑操,已经挺委屈的了,凭什么你就可以委屈到打我?
这种被误伤了的人,一旦暴起,情绪比先前的人还要强烈,杀伤力自然也更强
“除你武器!”
“盔甲护身!”
“统统石化!”
“阿……”
在事后,很多人都后悔自己没有当时在礼堂看热闹。
根据当时亲身经历这场混战的人说,礼堂看起来美妙极了。
本来礼堂上空就是星空顶,会实时反映外界的天气。
六点多钟,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很好看,再搭配上五颜六色的魔咒……
就象是彩虹和太阳同时近距离的出现在了一起。
让不少小巫师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
当然,让他们产生这样误解的不光是氛围。
而是——
“谁打我头了?!”
一个倒楣的赫奇帕奇学生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咒语击中,脑袋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南瓜头,身体踉跟跄跄地倒了下去,压翻了身后一整排同学。
没错,就是物理伤害。
也许威力再大一些,真的能上天堂也说不定。
往日里的长桌,现在变成了天然的掩体。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仗着人多,直接掀翻了桌子挡在身前,与对面的斯莱特林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几个学院的幽灵也被动静惊醒。
他们刚想来礼堂看发生了什么,便差点被迎面飞来的恶咒打得魂体不稳,家养小精灵们在厨房与礼堂之间凭空出现又惊恐地消失,精心准备的早餐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
就在这片混乱的旋涡中心,一个高瘦的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是珀西。
“住手!所有人都住手!”
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甚至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学生偷偷给他施展了一个“锁腿咒”。
但还好他反应快,躲过了这次无妄之灾。
孔恩调查官如果在现场,他会怎么做?
很难不这么想。
珀西掏出了胸前的小本,在脑海中快速的回想:
他会……
“再动手的就叫家长了!”
不得不说,一个月的学习只让珀西学到了“形”而没有学到“神”。
这样的话术对于这群学生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么多人同时动手,还都能挨个找家长不成?
况且……
他如果按照珀西的指示停手了,但对方却没有,他不就吃亏了吗。
混乱仍然在继续!
就在这时,礼堂那扇沉重的木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缓缓站在那里,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压了压。
这群小巫师便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魔杖竟然不受控制的飘向了空中。
数以百计根魔杖,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汇聚成了一条由木头构成的洪流。
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学生们,象是被被集体施了“统统石化”一般。
他们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地看着礼堂门口高瘦的人影。
清醒过来了。
换句话说,在面对这种震撼人心的场面,很难不清醒。
珀西也是这群人的一员。
他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孔恩,也为了自己的级长上了最后一课:
有的时候,权力并非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更确切地说,权力只在一个有着秩序的社会才能发挥作用。
那么,没有秩序怎么办?
很简单。
让他们重新变得有秩序起来就好了。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
孔恩缓缓走到礼堂中央,再次抬起手,对着空中的“长河”轻轻一挥。
哗啦啦——
所有魔杖如同失去了浮力一般,一股脑朝着前方的教职工长桌坠去,它们挨个累积叠加着,最后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直到这时,他才缓缓开口:
“韦斯莱级长、马库斯级长……”
“封锁礼堂门口,在统计好今天参与斗殴的人员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出。”
“你们,挨个儿排队,登记自己的名字才可以领取自己的魔杖。”
“今天早自习取消。”
“什么时候登记完名字,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三言两语之下,秩序被重新创建了起来。
“收到!”
诺大的礼堂,只能听见珀西略微兴奋的回应声。
他立刻和马库斯等几位级长分了一下工作,赫奇帕奇的人守着礼堂门口,他负责登记,马库斯负责核查之类的……
底下的小巫师,你看我,我看你。
眼睛里也只剩下了茫然,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登记名字?
要干什么?
他们这么多人,孔恩那个家伙又能干些什么?
但结合这一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似乎对方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说真的,他们……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