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王主任趁热打铁，从包里掏出两面小红旗和一本崭新的签到簿："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每组选个组长，每天早晚各签到一次。
眼看又要吵起来，王主任赶紧打圆场："这样，一组组长老易，二组嘛"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就大茂吧！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了联防细则，特别强调了"三防"：防火、防盗、防特务。临走时，他还神秘兮兮地从自行车后座解下个布包："这是街道奖励你们的！
布包打开，竟是一台崭新的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
全院哗然。这年头，收音机可是稀罕物，整个胡同都没几台。这、这得多少钱啊"
众人簇拥着王主任送到院门口。
王主任的自行车铃声渐渐消失在胡同口，四合院里却比往日更加热闹。何大清正指挥着几个青壮年往墙头插碎玻璃片，阳光下那些锋利的边缘闪着寒光。
许大茂撇撇嘴，刚要反驳，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派出所的小李民警急匆匆跑进来，手里举着个牛皮纸信封："何科长！紧急通知！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怎么了？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掉在地上，刘玉梅一把搂住了身边的刘小梅。
正说着，胡同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所有人浑身一紧——这是联防约定的危险信号。
木门再次打开时，林默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的制服袖口沾着泥，右手紧紧攥着个什么东西。
何雨柱展开一看，上面用铅笔潦草地写着："轧钢厂图纸换何雨柱命"。
王大娘将信将疑，突然盯着林默的袖子："这咋破了？
林默低头一看，果然有道寸长的口子。刚才追人时刮到铁丝网了！
趁着这个空档，何雨柱悄悄召集了许大茂、张小军等几个可靠的年轻人。在后院的枣树下，他展示了那张字条。
黄昏时分，院里飘起炊烟。看似一切如常，实则暗流涌动：
阎埠贵借着擦眼镜的功夫，时刻观察着墙头；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实则在清点人数；连玩耍的孩子们都被叮嘱，发现陌生人要立刻报告。
厨房里，林默一边帮王大娘烧火，一边留意着窗外的动静。灶膛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林默添柴的手一顿。案板上敲得咚咚响："我活了五十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在林默脸上跳动。他握着烧火棍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王大娘。老太太的眼睛在炉火的映照下格外明亮，象是能看透人心。
林默突然笑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柴，轻声道："是冲着柱子来的。特务想要轧钢厂的新图纸，柱子挡了他们的道。
林默沉默片刻，从内兜掏出那张字条。王大娘眯着眼凑近看了，布满皱纹的手猛地攥紧了围裙边。
林默打开一看，是把锃亮的匕首，刀柄上缠着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