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吗？秀明君，我，我好开心————”立花捧着话筒，露出了流泪的笑脸。
刚才的紧张和忐忑，以及冒着雨，忍着冷风苦苦等待打电话时，积攒的委屈和担心，在听到秀明正式的回应之后，抑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好了，好了，我也很开心，赶紧回家吧！”
“没，没事————我————啊？”立花一呆，电话里传来了盲音，喃喃低语，e
已经挂了吗————”
她还想跟秀明再聊聊，虽然不知道聊什么，但总有能聊的话题吧！毕竟已经是女朋友了。
顺便问问江崎跟他是什么关系，身为女朋友，这样问一下应该不算什么的吧？
可是秀明把电话挂的太快了，本想再打过去，可又担心会惹秀明讨厌。
她在公共电话亭里愣半晌，虽然是有些欣喜的，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立花到底是没敢再打过去，收拾了被撕的一地的碎纸，坐上了回家的电车——
另一边秀明快速挂电话的原因，是江崎和绫子的脸色变了。
还是那句话，虽然并不担心暴露，可也得把小白花承受不住打击跳桥的意外算进去，毕竟外边那么冷，还下雨，又不知道她在哪，来不及搭救什么的。
“你们两个让我非常失望，”秀明背靠在椅子上，瞥着两个变了脸色的女人，带着嫌弃口吻说，“如果是理子的话，这时候她一定会给我倒一杯咖啡，你们跟理子比，真是差远了。”
“蛤？问题是这个吗！”绫子一呆，拍桌子叫道，“她可是一个恋爱都没经历过的单纯的小女孩，你忍心欺骗她吗？”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秀明用食指戳着绫子脑门，“去给我倒杯咖啡，我刚才在你身上浪费了不少口舌，就这样报答我吗？连声谢谢都不说。”
“你——不要脸——”绫子脸蛋腾得通红，提起拐杖往楼上走，回头说，“我会把你这个人渣面目告诉她的！”
“到时候，你可要选择好时机，不然她遭不住打击，要自杀的话，你就是凶手了。”
绫子刚走上台阶，身子一僵，差点跌倒，把金属拐杖往脚下一摔，爬着上楼梯，进了房间，“混蛋！渣男！垃圾！你会后悔的！”
随后，房门砰地一声巨响。
“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江崎收回她那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坐到她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冲起了咖啡，“如果立花真自杀的话，你才是罪魁祸首。”
“你刚才打我一拳，我还没找你算帐，”秀明挪动着椅子坐她对面，“把咖啡给我喝一口。”
自杀只是小概率，在自杀和黑化之间，选择让她黑化。当然，这是无可挽回的极端情况。
没准立花也跟理子一样的心态呢！是位包容性很强的温柔贤惠女孩。
那必然要在一起的，就算下降一个档次，无论是江崎还是绫子，这样的性格也是可以讲究一下的。
所以，今后跟她约会时，要时刻记得pua，让她适应。差点忘了，她还是一个浪漫主义的查找白马王子的存在，身为“王子”，绝对要三宫六院的。
“你不是爱好女人吗？”
江崎端起白色咖啡杯，轻轻抿一口，放回桌子上，随后背靠着椅背，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脚的黑色运动鞋自动脱落，没穿袜子的脚踩在秀明膝盖上，“明天就给我的女员工培训按摩技术吧！都是会讨好男人的泡泡浴女郎，有五十个，一天十个，能满足你吗？”
秀明目前给江崎的印象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花心，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尽力掌控局势，把能制住的女人往他身边放，可不能出现第二个理子了。
“培训费可一毛钱都不准少。”秀明一把抓住她脚腕，边捏着她脚心，又拨弄圆润的粉色脚趾头，“是在我的按摩房，还是去你的泡泡浴店？”
“咝——”江崎忽地一抖，吸了一口气，胸前衣衫快速鼓起，微闭着眼仰在椅背上，“你的按摩房————”
“你疯了吗！”绫子忽地拉开房门，指着江崎叫道，“他是什么鬼东西你不知道吗？”
秀明没好气道：“绞子酱，我看你又找不准自己什么定位了，回你的房间，不然我们继续练饺子耳。”
只不过是培训，秀明可从来没做过违背别人意愿的事，毕竟是真的想把按摩房做大做强，这样的话，绝对不能出现意外，要创建起良好口碑。
“你————”绫子一僵，脸蛋腾得通红，“你会后悔的！江崎，你也是个蠢货，你也等着后悔吧！”
房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江崎迷离着眼没回应，似乎还在享受。
“等会儿我就去夜巴黎”给你挑选学员，这几天不回来了。”
“去哪？”秀明问。
“山合外贸”还有很多事，我要去处理，明天别忘了把两亿日元打给我。”
江崎说着，把右脚的鞋子也脱掉，脚心贴着秀明大腿往里滑，瞟着眼说，“绫子给你打钱时，你讨好了她，现在我让你给我打钱了，要不要讨好一下你呢？”
她的右腿刚伸直，又忽地深吸一口气，仰头叹息。
“我说你上次反应怎么这么大，原来是这种癖好？”
“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江崎眯眼挑眉，“好好配合我，不然给你差评————啊！！混蛋！”
在江崎跟梦游似地念叨时，秀明找准她脚心的某个穴位用上了吃奶的劲。
不管哪个穴位，只要是脚心上的，使劲按绝对疼。
秀明半蹲在地上，未免遭遇暴击并拢了膝盖，然后把她左脚夹在怀里，右手攥成拳头，伸出尖锐的大拇指，当成一个小钻头，转着圈顶她脚心，江崎上一刻还面泛红润，双眼迷离，此刻她俩眼圆睁，脸色泛白，尖叫起来：“你知不知道很痛啊！”
“当然是报仇了，我可从来没被人打过胃————”
“混蛋！”江崎抬起右腿，照秀明脸上踹，秀明也正巧松手后撤，踹空了。
“我今晚教你按摩吧！”秀明笑嘻嘻，“等你学会了，可以试着用脚给我踩背，随便你踩哪里。”
秀明松手后，江崎脚底原本钻心的剧痛瞬间消失，继而散出血液通畅的愉悦，下意识的想要答应时，猛地惊醒：
如果现在去按摩的话，岂不是要羊入虎口了？绝不能这么草率，要在一个恰当的时机。
都怪这个混蛋刚才跟绫子在浴室里没羞没臊，影响了我的情绪，以至于用脚踩他了————
“给你差评！”江崎压着狂跳的心口，快速穿好鞋子，自椅子上起身时，还有些晕乎乎的，把手按在秀明胸口上，把他推开，跟跄着走向门口玄关，“不要挡路。”
江崎逃命似地跑了。
二楼绫子拉开房门说：“她明明忍得那么辛苦还不上床，是想让你跟她告白吗？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我哪知道？”这种小事哪有心情考虑？秀明端着咖啡走上扶梯台阶，“需要按摩吗？我明天就要正式开业了，用你实验一下。”
绫子肩膀一颤，通红着脸，甩起房门，砰的一声：“我才不要，万一你来别的呢！”
凌晨十二点半，秀明锁定完第二天的日经225指数，冒雨离开了绫子的别墅。
毕竟答应过理子，今晚爬也得爬她床上。
考虑到超市十二点准时下班，他第一时间回到403的家里，不过家里没人，用家里座机给楼下超市打了个电话。
理子接的电话。
“家里座机你认不出来吗？”秀明没好气道，“几点了还不下班？赶紧回来！江崎送你的内衣放哪了？”
“啊，我，我想起来了，内衣还在，还在超市里————”理子结结巴巴，“那个————那个，这么晚了，外边还下雨呢，我在超市睡可以吗？”
“这点小雨算什么雨？你不愿上楼也行，我下楼去找你，你等着，我爬也得爬你床上。”
就为了一句承诺！
秀明不等理子回应，直接挂了电话，又下楼冒雨回到了超市。
超市门口挂着的“超便宜”的霓虹灯已经熄灭。
白色卷帘门拉下来了一半。
秀明钻进超市门，把卷帘门放到底。
漆黑的超市里只有“安全出口”字样的指示牌亮着荧光绿。
绕过收银台，闭着眼就能走进按摩房。
厚厚的酒红色窗帘开着，玻璃幕墙外的路灯微黄光亮照了进来，房间里象是太阳刚落山时的黄昏一般朦胧色彩。
不用开灯了。
榻榻米上，面朝里，蜷缩着一个起伏曲线的身影，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
秀明三下五除二把淋湿的衣服丢到旁边按摩床上，接着掀开床单钻进去，她身上好热，“是不是发烧了？我给你揉揉————”
秀明侧躺在她身后，右手穿过她腋下————
“噢，原来是知惠子酱，我以为是理子呢！还继续吗？”
怪不得理子结结巴巴、躲躲闪闪、前言不搭后语————她身子骨那么弱吗？之前都是强撑着的吗？
直到今天终于忍无可忍的学会找替身了？谁给她出的这种主意？绘里？还是知惠子？
看知惠子这状态，明显是要嫖了我的样子————让她嫖，不过事先的免责声明必不可少。
知惠子没出声，但也没把秀明的手松开，甚至攥的还更紧了，哆哆嗦嗦的一直颤斗。
“唉！”秀明幽幽一叹，抚过她头发，揉了揉她脑袋，“独自扛起整个家庭，又是赡养老人，还抚养孩子，一个人过的很辛苦吧！”
“我的公司里可不准许有什么潜规则事情发生的，你可不要抱有什么升职加薪的想法，这样很幼稚。你给我说说，为什么要在这里睡，如果理子强迫你的话，就告诉我，我修理她。”
“理子酱说她太累了，让，让我替她————”知惠子捂着脸小声说。
“真是太过份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我这就去找她————”秀明说着就要出去。
“别！”知惠子搂住了秀明腰，“请不要难为理子酱，是，是绘里酱出的注意。”
“噢，她的话就没错了，你呢？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毕竟已经这样了————山中先生好象也很难受的样子，请让我为您服侍一下可以吗？”
“你可不要抱有讨好我的想法，而委屈自己，因为在我这里走捷径是没用的，我甩女人跟甩衣服一样。”
“没————”知惠子支支吾吾，“其实，是，是我不想再委屈我自己——我，我活得很累——”
绘里的漫画给了她太大冲击，秀明对理子的宠爱，让她羡慕的差点咬破嘴唇。
大街小巷的gg词里，总有“对自己好一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委屈了自己”“再不折腾就老了”“人总要干一件冲动的事，才不枉来一趟人间”————
无数的利己主义洗脑宣言，摧毁了一代人的世界观，这损毁的世界观，最直面的代价就是让年轻人越来越短视，等老了，就因生活所迫，而捶胸顿足的后悔。
未来的日本，将会出现更多的“老年罪犯”，监狱几乎成了养老院，女性罪犯虽然依然比不过男性罪犯庞大的数量，但今后也会逐年递增。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秀明摸到枕头下一只透明塑料袋，随手拿出来，竟然是江崎送给理子的内衣，直接塞到知惠子胸前，“我也不能委屈了我自己，你快换上，我要看。”
知惠子轻颤低呼，然后把塑料袋拿出来，带着惊喜和羞涩，小声问：“这是什么？”
“我去开灯。”秀明说着掀开床单，走下榻榻米。
知惠子坐起身子，展开小布料，对着透明玻璃幕墙外的灯光，认出了是什么东西，本来有些晕乎乎的状态，更昏眩了。
她在绘里的漫画里看到过，但有生以来第一次摸到实物。
下意识压在屁股底下不想穿。
房间灯光突然大亮。
知惠子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本能的拉过床单，蒙在身上，蜷缩起来，忍着羞臊，掀开床单的一道缝隙，往外瞄，本想请求秀明把灯关掉，但看清秀明的身材，下意识张大了嘴。
跟漫画里完美健壮的身材，简直一模一样，宽阔的胸大肌充满了安全感，一块块隆起的腹肌，很有弹性的样子，跟假的一样，好想摸摸抓一下————
“好————好厉害————”知惠子脑袋探出了床单，精致的瓜子脸已经红透了，怔愣愣的眼睛里布满了水光。
“瞧你这花痴样，跟没见过男人似地，”秀明走到榻榻米旁边，把装着内衣的塑料袋拽出来，解开袋口，拿出两条布块，丢到呆愣着的知惠子的脑袋上，“快点换，你一说不能委屈你自己，我都分不清是谁给谁服侍了。”
知惠子下意识缩脑袋，确实如秀明说的这样，自己也是别有目的，但被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又羞臊又想笑。
可这样的内衣，也太下流了，只能装傻捂脸说：“我，我不会穿————”
“没关系，我给你示范，”江崎怎么穿的，秀明已经了如指掌了，很容易的穿在身上，勒得难受，不得不再脱下来，扔给如遭雷击的知惠子，“这样很公平吧！轮到你了。”
“呃————”
知惠子本来是捂着脸，用指缝偷瞄的，她认为秀明只是开个完笑，绝对不可能穿上那种下流的内衣，何况还是女式的。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秀明竟然来真的，而且很大胆，很————性感。
经过这样一番的恶搞，她最初等待时的紧张和忐忑烟消云散：如果————能一直在他身边该多好——好快乐好轻松的感觉——
知惠子捏起内衣，带着小心思，改变了对秀明的称呼，小声说：“秀明君，你可以背过身去吗？”
“那就快点吧！”秀明背对她坐在榻榻米上。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
“好——好了————”
知惠子低着头，白淅的双手捂着通红的瓜子脸，光脚踩在床单上，左脚踩在右脚上，脚趾互相抠动着。
她整个身材属于芊细扶风弱柳类型的，这让秀明联想到从没见过的林黛玉。
有衣服的时候，从她的锁骨，以及消瘦的瓜子脸型，会显得很骨感，但只是内衣的时候，就在骨感的表象下，显出了丰润。
“不错！”秀明赞赏点头，“不过应该是匹配理子的，理子穿的话应该会非常合适，明天找绫子给你做一套定制的。”
知惠子的惊喜七上八下，果然是比不过她们的————带着幽怨叹道：“好吧——
”
“当然，在气质这一块，你非常棒，不要浪费时间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恩”
知惠子的期待没落空，有生以来根本不相信的事，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怪不得理子总是喊“救命”。
又爱又怕。
“好可怕————好可怕————”
直到事后，知惠子布满细汗的脸颊，贴着秀明胸前，依然喃喃自语：“好可怕————好可怕————”
“哪里可怕了？”秀明鄙视道，“你连绫子都不如。”
丰润也是需要有对比的，她无论是对比理子、绞子还是江崎，除了一个身高和三围，就是细骼膊细腿，都担心把她压扁。
知惠子动了动眼球，小心翼翼的搂住秀明腰，发出蚊子般的轻吟：“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吗————”
“来，来，来，先按摩一下，你身子骨太弱了————”
秀明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