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好！”
王建军现在对苏炎的态度可谓是百依百顺，完全没有之前倚老卖老，桀骜不驯的样子。
毕竟这次是苏炎给的他改过自信的机会，让他去桃夭杂志社卧底。
苏炎这边基本上吃完，苏炎抿了一口红酒，缓声开口：“王编辑，最近长城杂志社有联系你们吗？”
王建军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带着明显的躬敬：“苏总，长城那边最近确实有动静。”
放下酒杯，与林溪鹿交换了一个眼神，按下免提键：“具体说说。”
“长城杂志社的主编李振华，上周秘密约见了钱建国。”
王建军压低了声音，“我通过桃夭的一个老员工嘴里打听到，他们似乎想联手最后敲诈一次万嘉，哄抬桃夭市值。”
林溪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插了一句道：“李振华我记得他。和跃文李万里并称南北双雄，传统文学界的老前辈，一直看不起地摊文学。”
“是的，林总。”
王建军继续道，“而且我听说，长城背后也有资本介入，可能和文华资本有关联。”
苏炎眼睛微眯：“有意思，能确定吗？”
“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长城杂志社正在筹备一个大型文学奖项，奖金池高达三百万，里面好多桃夭作者参加。”
模仿我的套路？
想要通过奖项卖出高价？
林溪鹿迅速在手机上搜索，片刻后抬头：“长城杂志社官网今天刚更新，确实宣布要举办‘冒顿文学奖’，评委阵容包括几位作协的老前辈。”
苏炎冷笑：“有想法，不过有点嫩。”
“不止如此。”王建军补充道，“他们还放出了风声，说获奖作品不仅会有高额奖金，还会被推荐到国家级刊物发表，甚至有机会改编成影视剧。”
“好大的手笔。”
林溪鹿挑眉，“这背后要是没有资本支撑，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苏炎沉思片刻问：“王编辑，你在桃夭还能接触到哪些信息？关于长城的关系，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我尽力去查。”
王建军顿了顿：“不过苏总，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说。”
“钱建国和李振华见面后，桃夭内部突然开始整顿纪律，所有帐目，安全泄密都要重新审核。”
林溪鹿突然开口打断：“王编辑，你注意安全。如果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建军的声音有些动容：“谢谢林总关心。我我会小心的。”
挂断电话后，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林溪鹿才缓缓道：“钱建国已经怀疑内部有我们的人。”
“王建国应该还好”
苏炎皱眉：“如果被抓住把柄”
他倒不是担心王建国职业生涯，就怕桃夭利用此事大做文章，进行负面宣传。
“我们得保护他。”
苏炎点头：“我明天一早再联系他一次。”
顿了顿又道：“不过当务之急，是应对长城文学大赛，万一他们通过这事翻身，到时候就算能收购下来，也会亏不少钱。”
林溪鹿先是一愣，然后忽然笑了：“其实换个角度想，这也许是件好事。”
“哦？”
“他们越是大张旗鼓，暴露的破绽就越多。”
林溪鹿的眼神变得锐利：“国家级刊物推荐？影视改编？这些承诺听起来很美，但要兑现可不容易。”
她拿起手机，快速翻找通讯录：“我认识几个影视圈的朋友，可以打听一下长城最近有没有接触影视公司。至于国家级刊物”
她轻笑道：“那几个老前辈确实有影响力，但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苏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一动：“你好美！”
“”
林溪鹿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他们不是要办奖吗？那我们就办一个更大的。万嘉和源点联合主办，奖金五百万，设立传统文学、新媒体文学、电子文学三个赛道，每个赛道独立评选，最后再评一个年度总冠军。”
苏炎挑眉：“五百万？我们现在的现金流”
“又不是一次性付清。”
林溪鹿狡黠一笑：“奖金分十年发放，而且要和获奖者签长期合作协议。这既是奖励，也是投资。”
她越说越兴奋：“而且，我可以联系我爸爸，让他站台”
苏炎忍不住笑了，鹿姐什么时候也学会一箭三雕，借力打力了。
不过想起那可笑的父女关系，苏炎还是皱眉道：“林叔，能行吗？他”
“放心，父亲管我严格，但是生意上他愿意帮忙的，他又不吃亏，一个建筑商，让他插足文学，他乐还来不及呢！”
林溪鹿摆摆手，正色道：“关键是，我们得把细节敲定。五百万的奖金池、分十年发放，这是个好噱头，但也要有实实在在的吸引力。除了奖金，平台资源、推广渠道、还有”
苏炎手指轻点桌面，“源点可以承诺，获奖作品不仅能在万嘉的纸质杂志发表，还能在源点未来的阅读app上获得主页推荐，甚至可以考虑开发有声书、交互阅读版本。”
林溪鹿眼睛一亮：“对！这才是他们那些老古董想不到的。他们还在玩纸媒推荐、影视改编的老黄历，我们已经可以打通在线阅读。”
苏炎顿了顿，看着林溪鹿：“我们要做的，是重新定义规则。不是‘传统’对‘新媒体’，也不是‘纸质’对‘电子’我们要倡导的是‘好故事’本身。”
林溪鹿听着，眼神越来越亮，心中涌起一股激赏。
她喜欢的就是苏炎这种奶狗外表，但是却有着超越眼前利益的格局和洞察。
“所以，”
她接过话头：“我们的评委会阵容，就不能只是请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站台。
必须既有传统文学界的权威，证明我们的专业和尊重；
也要有新媒体领域的成功者，代表新的方向和活力；甚至可以邀请读者代表、影视编剧、文化评论家，构成一个多元、开放、真正有时代感的评审团。”
“对对对，鹿姐越来越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