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唐赟买的是商务舱,上次有叶雯静时三人坐的经济舱,一凡记得那次去上海参加家博会时跟麦小宁她们也是坐的经济舱,登机到商务舱,才体会到它与经济舱的不同。
没有坐过商务舱的可能也与一凡一样,对商务舱不太了解,从价位上来说,商务舱的价格通常是经济舱的一倍半到两倍。
经济舱旅客需在普通候机大厅候机,而商务舱旅客可使用机场提供的 贵宾候机室,享受更舒适的环境和免费餐饮,这种舱的旅客通常享有优先登机的权利,无需长时间排队。
其次你会感受到不一样的舒适度,经济舱座位较为紧凑,座位间距通常为七十九至八十一厘米,是基本的乘坐空间,而商务舱座位空间更大,座椅可调节至平躺或斜躺状态,部分机型还提供独立包厢设计,提升隐私性和舒适度。
三是机上服务也有不同,经济舱提供免费的飞机餐和饮料,种类和质量相对一般,商务舱可就不同了,它提供更精致的餐食和多样化的饮品选择,乘务员服务更加周到。
还有就选携带行李的额度不同,经济舱旅客的免费托运行李额度通常为二十公斤,而商务舱旅客的免费托运行李额度更高,具体额度因航空公司和航线而异。
航班准点,飞机准时起飞,看着舱外渐行渐远的广州美景和一栋栋高楼大厦,一凡再一次感叹广州这个大都市的繁荣和历史的沉淀。
飞机大约飞行了一个小时左右,一凡前面有个老者感到身体不适。
一凡登机时就注意了他,老者身高一米七十多,头发花白,三七分,但精神矍铄,走起路来也稳健,年纪应是七十四五岁。
航空公司对乘客的年龄虽然没有硬性的标准,但对七十多岁以上的老人还是有要求的,如果身体状况良好,通常无需提供医疗证明;但若健康状况欠佳,可能需要提供半年内有效的体检报告,特别是心血管和呼吸道等关键项目,部分航空公司可能要求老人提供医生出具的健康证明,以确保适合飞行。
从外表来看老者应该没有太大的健康问题。
老者身边有一男一女的两位中年人,见老者不太正常后,忙碌了一阵子,才呼叫工作人员。
先生,请问老先生怎么啦?一凡忍不住探头去问中年男人。
我爸感到胸闷、胸痛,头痛,呼吸急促不畅。中年男人苦着脸说道。
这时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问中年男人需要什么帮助。
中年男人把他父亲的情况说了一遍,工作人员马上去到里面商量了一下,出来对着舱边的话筒说道:旅客朋友们,商务舱出现了一位老人不适的情况,如果你是医生,请你伸出援助之手。说完之后,工作人员又重复了一遍。
先生,你父亲有高血压吗?一凡听到广播声后问中年男人。
有轻度高血压,医院还出具了可以坐飞机的证明。中年男人说道。
老人应该是冠心病发作,我是医生,交给我吧!确定了老人的病情后,一凡果断要求由自己来救治。
谢谢!谢谢!中年男人几乎用哭的声音说道。
把老人上衣脱掉,椅子平放,让他躺着。一凡说完后,立刻起身,还没到他们的位置,就开始指挥起了中年男人,他则绕过走廊,飞奔到老人的位置。
顿时整个商务舱热闹了起来,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待老人的上衣被脱下之后,一凡从包里拿出针包,把包丢给了唐赟。
他快速地取出四枚银针,让老人侧卧着,在他的内关、膻中、心俞、厥阴俞等穴位置上下针,提插捻转,留针十五分钟。
在留针的过程中,一凡对着老人念了一段平安护身咒,然后迅速结出剑诀在他胸前画了一道平安护身符,待金光符篆画出后,围观的人惊呼起来,他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指尖怎么能射出金光?
有个老外在旁边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这是中国功夫!了不起!
一凡听过太多这种惊呼声,早就不以为然了。
待金光符篆在老者身上盘旋几圈后,从他胸前的一声进到体内。
老人此时各方面都慢慢恢复正常,本来一凡作为救人,完全就可以到此为止,可飞机还得飞行将近两个小时,他毅然决然的接下来给老人治疗。
接下来,一凡又念了一段治病咒,抻开手掌,放在老人胸前,运转体内真气,从掌心打出一束束金光,金光象花洒洒水一样,持续打入老者的体内,足足治疗了十多分钟,此时,留针时间也到了,一凡把四个穴位的针拔起,放回针包。
先生,帮你父亲穿上衣服,平躺一会,你叫空姐盛一杯温开水来。一凡一边放针,一边对中年男人说道。
很快,空姐就端着一杯温开水过来,一凡接过水后,打出剑诀,对着水画了一道药符。
一凡帮忙把老人扶起坐着,亲自喂他喝下这杯药符水。
老人现在恢复了正常,面色红润,呼吸匀称,眼光也敏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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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握着一凡的手,连声说道谢谢!谢谢!而后他就跟一凡攀谈起来。
中年男人介绍了起来,他说,他叫蒋海经,那个女人是他姐姐,叫蒋海纬,这次是护送他们的父亲回云南芒市的,想不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他的父亲叫蒋孝本,今年七十四岁,是广州一所医院的施药师,退休早年回过一次芒市,今年下半年,他一直想回老家去看看,想不到,他父亲的户口却遗失了,成了黑人,但每个月的工资照发,身份证到网上都查不到,去哪里都去不了,他们兄妹俩也忙,经过差不多四五个月的奔波,去单位求证,才把户口正式办下来了,这次回老家看看,也是圆了老人的一个心愿。
一凡听蒋海经说到他父亲是个黑人,没户口,都觉得好笑,但仔细一想也觉得有可能,那时没有电脑,都是纸质档案,重新输入电脑存档时,可能就漏输了,这可能不是个例。
张先生,你去芒市干嘛呢?蒋海经问一凡。
这次是陪朋友去瑞丽看看。一凡回答道。
这样吧,今晚回到芒市,我请你们吃饭,你救了我父亲一命,大恩不言谢,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说出来也很苍白无力。蒋海经说道。
不了,今晚我们还得赶到瑞丽,来日方长,有缘必定会相见的,心意到了就行!一凡回拒了蒋海经的吃请。
那就留一个联系方式吧,回到广州再联系!蒋海经说完,从包里拿出纸,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
下了飞机,一凡打开手机,发现有几条未读短信,有叶雯静的祝语,有玉罕静不舍的话,还有玉应茹和依香约的,她俩都叫一凡开机后,马上打电话给她们,一凡知道,这一切都是玉罕静告诉她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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