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依香约被玉应茹安排了去做其他事,一凡四人有说有笑地步行去孔雀宫赴宴。
傣族古镇的孔雀宫,不仅是一家美食馆,更是一处充满温度与底蕴的宴会体验地,它以独特的民俗风情为基调,围绕孔雀公主南侻罕的浪漫爱情故事,深入探索了德宏地区别具一格的傣族文化元素,结合傣族服饰的绚丽多彩、歌舞的欢快动感、音乐的悠扬悦耳,以及美食的诱人香气,吸引众多游客在此就餐和体验傣族文化的魅力。
眺望而去,两层长廊的傣式庭院设计得宽敞而典雅,正是落日余晖时刻,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能聆听到酒杯中的欢乐,看见觥筹交错的场景,飘香四溢的美食味道,让人唇齿留香,还有欢快动感的歌舞、悠扬悦耳的音乐,让人流连忘返。
走进孔雀宫,更是金碧辉煌,从壁画到摆件,都营造出浓郁的傣族风情,店内装饰处处充满孔雀主题。
蒋海经站在大门前等待着一凡的到来,看见一凡,上前几步,紧紧握住一凡的手,脸上洋溢着笑容,然后再与唐赟她们点头打招呼。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着五个人,有蒋海经的姐蒋海纬,还有一对年轻男女,让一凡特别惊喜的是,竟然贺兴也在。
贺兴看见一凡,才知道蒋海经口中的救命恩人就是一凡,哈哈大笑地走到一凡面前,跟一凡握手,喊着,让其他人看到后有点莫名其妙。
贺兴主动介绍起来,说蒋海经是他岳父哥哥的大儿子,算起来应该叫堂大舅哥,那对年轻人是他亲大舅哥的儿女。
一凡顿时就明白了,蒋海经在芒市还有个叔叔,贺兴就是他亲叔叔的女婿,坐在贺兴旁边的就是他老婆。
整个包厢的人马上就熟络起来,贺兴认识一凡五人,跟玉应茹早就认识,这世界真是小,走到哪都能遇到熟悉人。
蒋海经问贺兴,是怎么认识一凡的,贺兴把昨晚认识一凡的经过讲了出来,还说到了饭前断玉的事,称赞一凡就是玉神转世,今后要好好跟一凡学学。
一凡哈哈一笑,说道:在贺老哥面前,我稚嫩得很,只是跟着师父,学了点皮毛。
兄弟,你那些断玉口诀可以告诉我吗?贺兴笑着问一凡,态度极其虔诚。
也不是真诀,只是师父长期在结识玉的一点总结而已,那我来说,你记一下。一凡说道。
一凡说完,贺兴就去包里拿纸笔。
一凡说道:后江场口口诀,水翻砂,沙如糕;雾层灰,色不妖;冷裂竖,暖裂横;十水九豆,糯种为宝;莫湾基场口口诀,黑乌沙,沙如嵌;水泥皮,雾如漆;冷雾响,暖雾闷;油性足,种水老;帕敢场口口诀,铁锈皮,锈如网;黄梨皮,雾如翼;一擦见绿,种水老;顺裂寻色,刀下生。……
一凡基本把各个场口的翡翠断定口诀说了出来,贺兴一页纸一页纸的记,一凡还详细地解释了口诀中他不太明白的,直至他弄懂为止。
唐赟在旁边直看着一凡,好象怪一凡不该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可一凡觉得无所谓,对于赌石来说,这些只是个参考,他们看不到石里面的翡翠,背得再熟也没用,关键是他们得有一双透视眼。
菜很快就上来了,所有的都以竹编大簸箕铺着芭蕉叶为盛器,中间装饰蓝孔雀造型,极具仪式感,不仅能满足人的味蕾,也给人一场视觉冲击和享受。
菜品有外皮酥脆的兰纳烤鸡、焦香入味的烤五花肉、肉嫩多汁的香茅草烤排骨、酸辣开胃的柠檬烤鱼、用芭蕉叶包裹烤制,保留食材原汁原味的包烧金针茹、肉质紧实的竹筒香丝牛肉等等十几个菜,色香味俱全。
酒喝的帮钙酒,据玉应茹介绍,这种酒以紫糯米和山泉水为原料,采用传统工艺酿造,酒液呈透亮的玫红色,口感甘甜清爽,米香浓郁,是傣族聚居村帮盖村的特产,是梁河土司宴席上的专用酒。
宴席上,蒋海经推举一凡坐首席,左右就是他和贺兴,以一凡为主客,他和贺兴主陪,其他的人随便坐。
这样的宴席,没有尔虞我诈,观颜察色,更没有江湖中的算计和提防,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蒋海经毕竟四十大几,酒量自然没有贺兴和一凡的大,而且蒋海经在广州生活了一辈子,早就习惯了广州人不劝酒的习惯,更不会说感情深,一口闷之类的话,喝酒讲的是随性。
喝酒最多的倒是一凡和贺兴,两人年龄相仿,而且又可以说同是玉界之人,志气相投,两人将近喝了一斤。
蒋海经在闲谈中告诉一凡,他在广州经营拉链生意,有一家拉链厂,公司规模不大,才一百多员工,大部分做的也是国内生意,大多数产品都销往广东和福建,整体来说,生意还是可以,他的姐姐原来在税务部门上班,这几年为带孙子,也办了离职手续。
张先生,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广东?蒋海经问一凡。
明天下午的飞机票。一凡回答说。
可不可以留下来,我陪你们到处走走,这芒市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蒋海经欲留一凡,想陪着一凡去领略傣族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
多谢!不了,年底了,公司事很多,原定也是明天必须回到公司,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四月份还得来,到时还想跟贺兴兄弟去发点小财。一凡委婉地告诉蒋海经自己很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晚饭吃到九点多,蒋海经和贺兴他们送一凡一行人离开,在出包厢的时候,蒋海经拉住了一凡。
张先生,这是一点点心意,谢谢你出手救我父亲一命,不成敬意,还请你收下。蒋海经把一个黑色真皮包交给一凡。
蒋总,你太见外了,出门在外,谁都有可能遇到不如意的事,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相救的,心意我收下,东西你带回去。一凡挡住了蒋海经的手。
张先生,你说得没错,这也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但如今的社会象你这样的却越来越少了,这你必须得收下,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不然他会寝食难安的,礼轻情意重!日后回到广州再来拜访你。蒋海经见一凡不收礼,脸露难色,心也有些着急,言语也有些错乱。
一凡听蒋海经说到他父亲,知道他没把礼送出去,回去肯定又得挨训,心里也明白,他也是一个大孝子,四十大几,五十岁的人了,还那么听父母的话。
好吧,蒋总,我收下,替我问你父亲好。一凡想到这些,还是妥协了,接过蒋海经递来的包。
回到玉应如的翠珠阁,已经九点半了,但她店里还在营业,而且生意还不错。
在玉应茹的办公室坐下后,一凡忍不住打开蒋海经给他的那个包,里面有二十沓百元大钞,另外还有一只款式是bck bay 58 18k帝舵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