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晚上等我下班,今晚去我那里住。玉罕静发动车对一凡说道。
刚刚回来,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办,改天吧!一凡拒绝了玉罕静的请求。
丁爱玲就管你管得这么严?是不是要陪她?玉罕静疑心重重,除了和她出差外,一凡从没主动去过她住那里。
她回新加坡了,所以才这么多事。一凡说道。
那不更好!多晚我都等你。玉罕静听一凡说没空,不是因为有丁爱玲在,而是因为公司有事。
下班后你就回吧,也别等我!一凡说道,丁爱玲刚离开,我就在外过夜,不合适。
一凡并非没时间,他主要还是想帮邹云打通任督二脉,即使年底上不了钟,元宵之后也可以给人瘦身造型,美胸、丰胸,可以给人美容,她跟毕秋两人的收入相差太大,心理会不平衡,女人的嫉妒心强,关系不好处理。
那好吧,你要记得有空就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没上班,我都陪你。玉罕静也不敢强求一凡,知道他管着一个公司,事情挺多的。
玉罕静到了会所后,把车钥匙交给了一凡并叮嘱一凡开车慢点。
你喝了酒,开车慢点。玉罕静说道,要不我送你去我住那里,你醒醒酒再走?
我没事,你放心吧!一凡发动车就朝叶尘的药房那里开去。
叶尘的那个药房已经易主了,全部转给了一凡,一凡盘下后,也没来过,店还是那个店,人也还是那个人,除了叶老,每天就叶尘在看着,营业执照也还是那块,只是收入全部归叶尘,一凡只要在这做做药丸就行,他考虑的是叶尘进药的渠道比较正规,治病用的药真实,其他无所求。
叶尘已经去会所上班了,铁将军把门,车子停在门口,他想打开门去看看。
从车上拿来钥匙,打开门,打开灯,他突然想到,这里空着两三个房间,叶尘又一个人住在这里,如果叫毕秋和邹云她们都搬来这里住还不更好,互相之间有个照应,叶尘也没这么孤独,每个房间都有床架、衣柜和空调,只要稍微打扫一下,把床上用品搬来就行,也不会象在店里,三人共一个房间,又挤又闷。
想到这,他觉得明天一定要跟廖慧和叶尘说说,就让毕秋三人搬到这里来住。
返身走出店,把店门锁好,发动车就准备先回公司。
刚行驶了二三十米,放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就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一凡拿起一看,是古月琴打来的电话,他把车停在路边,接听起了电话。
月琴,什么事?一凡问。
一凡哥哥,你回来了吗?人家很想你!电话中传来嗲声嗲气,听后让人鸡皮疙瘩都起了的声音。
一凡想起自己在芒市时,古月琴说的要让你欲罢不能,终生难忘的话,知道古月琴这精灵古怪的女人,肯定又有什么花招使出来,才会这么嗲嗲的。
回来了,恰好在中堂,你在哪?一凡回答说。
我也回来不久,刚洗白白,一个人想喝酒,你来吗?古月琴说道。
一凡看看时间才八点,吃夜宵也尚早,回公司也没什么事,原打算趁蔡隆志上晚班时,找他说说车间的事。
好吧,我就来。一凡说完就想挂机。
别挂机。古月琴说道,带一瓶白酒,弄些烧烤回来,你就不会说喝我的酒折腰了。
一凡听了古月琴的话,笑了笑,想起自己是说过这句话,听到后面没了声音,他才挂断了电话。
开车来到今晚不回家,店里已开始营业了,一凡点了一些海鲜、羊肉等烧烤,还有卤鸭翅膀,叫他们打包,就随意找了一桌椅子坐下。
二十几分钟后,一凡提着做好的食物和酒就敲开了古月琴的门。
一凡哥哥,你让我想得好苦哟!古月琴见是一凡,也不管门有没有关,就上前抱住了一凡。
东西还没放下,一凡双手都忙着,他用脚尖勾住门,顺势用力,把门关上,站在那任凭古月琴去抱,直到她自觉放手。
一凡把烧烤、卤品和酒放在茶几上,直起腰,看到古月琴头戴花环,穿着背心和短裤站在那愣愣地看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造型呀?一凡扑哧一笑问古月琴。
没看出吗?这是青春少女型,活力四射的,喜欢吗?古月琴边摆食物边说。
你这叫不伦不类型,看着就不舒服。一凡说道。
不喜欢就脱掉呗,要不要看原始型的?古月琴拿来两只杯子,倒满酒问一凡。
一凡无语,古月琴想尽量弄出情调,却适得其反。
一会儿,古月琴拿起一支红蜡烛点燃放着玻璃杯底端,关掉了客厅的灯,然后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光着上身从卧室出来,走到一凡身边,帮一凡脱去了上衣,坐在一凡身边。
你们男人不是喜欢自己老婆白天是淑女,晚上是浪女的吗?这样你喜欢了吧?古月琴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凡的杯子。
一凡端起杯喝了半口,她却喝了半杯,足的一两。
一凡,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终于知道相思是什么滋味了,那种茶饭不思,脑子里全是你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你想我吗?去芒市跟谁去的,有没有做坏事?古月琴一连串的提问,让一凡一下子难以缓过神来。
!跟一个老板去的,又不是去丽江,哪有艳遇的对象,也没有有犯错误的对象。一凡回答说。
我上次一个人去丽江,也想有一场艳遇,可惜有艳没遇,嘻嘻!古月琴端起杯子,两腿跨住一凡的腿,面对一凡坐着,拿起一凡的酒杯递给他,一凡,我们喝杯交杯酒。
古月琴不等一凡应答,整个身子贴在一凡身上,一凡感到脸上两只肉团压了过来,环着她的腰,把整杯酒干了。
吃点东西。古月琴从一凡的脚上下来,拿起一串烤羊肉递给一凡。
一凡边吃边去倒酒,满满的两杯二两酒又摆在茶几上。
你们哪天放假?一凡问古月琴。
我农历二十,也就是后天上午回梅州,考虑到你不一定有时间,提前跟你告别,这下不留遗憾回家了。古月琴终于说出了今晚喝酒的目的。
祝你一路顺风,会所有几万工资,到时廖慧会转给你!一凡端起酒杯跟古月琴干杯。
一凡,会所的工资都这么高吗?还是你特意照顾我的?古月琴也象唐赟一样,想不到工资这么多。
心里知道就行,别乱说!一凡交代她工资高低自己明白则可。
一凡哥,你真好!我在培训公司一年的收入都没在会所一个月高。古月琴有点醉意了,但还是喝了半杯。
一凡用牙签插起一块卤鸭翅给她。
我有点冷,打酒寒,不喝酒了,抱我去卧室。古月琴双手环扣一凡的脖子说道。
虽然空调温度打得最高,这种天气如果不是喝了酒,光着上身,还真会感觉有些凉。
一凡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回卧室,给她披上外衣,叫她去洗漱。
古月琴特别听话,刷完牙后叫一凡去洗涮。
一凡明白她的意思,要自己陪她过夜,即使她不留自己,自己现在也不能一走了之,一是担心她感冒,二是担心她太醉。
一凡洗漱一番,抱着古月琴就躺了下来。
睡了没多久,古月琴一个翻身,压住了一凡,唇就盖住了一凡的唇,卧室弥漫着氤氲的气息,先是蜻蜓点水,然后激情迸发,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如同游弋在水中的两条鱼,互相嬉戏,互相追逐,两人经过一番过山车的感觉后,只留下喘息声在卧室回响。
望着怀着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的古月琴,她嘴角上扬,仍然沉浸在悸动的情景中,一凡一阵动容,将这个变着戏法讨自己喜欢的女子揽在怀里,相信她这个年会过得相当充实。
将近午夜,一凡在古月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