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丽很多做翡翠生意的都叫一凡是玉神,天生就与玉有缘。我的书城 耕鑫最全牟莉莉进一步吹嘘起一凡来。
莉莉姐,可别这样说,也有运气成份在,以后一有失误,我就颜面扫地了,哈哈哈!一凡谦虚一说,爽朗地大笑起来。
事实就是如此,我跟我老公一说,他也不相信有你这样的奇人,他说你是不是有透视眼,真的,一凡你是不是有透视眼?牟莉莉突然间醒悟过来,问一凡。
没有,凭感觉,判玉灵气的大小,听原石的声音,而且有断诀。一凡回答。
能不能把断诀抄给我,这个倒是能学到。牟莉莉从头到尾听过一凡说的断诀,那晚蒋海经请客吃饭时,贺兴就记录了一份。
好吧,我说你们记录。一凡说完,等静姝去拿纸笔,然后接着说道,后江口诀:水翻砂,沙如糕;雾层灰,色不妖;冷裂竖,暖裂横;十水九豆,糯种为宝。木那口诀:白盐沙,雪粒匀;雪花棉,分死活;疏为贵,密为贱;起荧处,种水老;会卡口诀:蜡壳料,分真假;火烧辨,气味查;雾变色,看湿度;十雾九豆,糯冰为佳;格应角口诀:水泥皮,分浆灰;黑乌沙,摸三回;油性足,种水老;冷雾薄,暖雾肥,脱沙皮,沙如糖;雾层灰,色不妖;冷裂竖,暖裂横;十脱九冰,玻璃为宝;达马坎口诀:蜡壳料,分真假;火烧辨,气味查;雾变色,看湿度;十雾九豆,糯冰为佳;翁巴列口诀:黄盐沙,沙如米;雾层红,翡色起;十雾九黄,糯化第一;沙粒匀,种水老;勐拱口诀:老坑料,看包浆;雾层厚,色难藏;黄加绿,雾分界;十老九裂,取色为上。
一凡一字一句地说了下来,见静姝写的错别字,也帮她纠正过来,还一条一条的解释给牟莉莉听。
好吧,该去给你老公治病了。一凡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对牟莉莉说道。
静姝,把车开出来,跟我回趟家。牟莉莉见一凡起身,她也站了起来对静姝说。
来到牟莉莉家,首先听到的是后院切割原石的声音和加工玉饰的声音。
一凡想,象这样的噪音为何村里面不管管,虽然单家院,独家屋,但附近的人家长年受这种声音的影响,难道不会投诉吗?
李上柱仍然坐在轮椅上看玉石加工,从表面上看,他的嘴没点歪了,看见一凡进来也笑着打招呼,挥起的手也更自如。
莉莉姐,你得多鼓励你老公站起来。一凡对牟莉莉说。
试着站起来过,但他害怕我扶不稳跌倒。牟莉莉向一凡解释。
一定得让他战胜自己,不然,永远他都不敢走路。一凡有点恨铁不成钢。
牟莉莉听一凡说后,脸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她看了看她的家公家婆,然后把李小柱推到了客厅。
上柱。一凡直呼其名,你扶你起来,别怕,试着下来活动,你这点体重,还不够我一个手提,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一凡说完之后,看了牟莉莉一眼,叫她一起扶李上柱站起来,一凡把手伸到他的腋下,帮他提了越来,他便放心的试着把脚放到地面,一凡叫着一、二,让他迈步,他很相信一凡,听话的挪出一小步,一凡提前他慢慢往前挪去,渐渐的他由挪步,变成了迈步,只是步子很小而已,但脚可以提起五六公分。
就这样,由一凡牵引他慢慢往前走,变成了一凡搀扶他往前走去,直到走出十多步,一凡见李上柱实在累了,叫廖慧把轮椅推过来,搀扶他坐下休息。
一凡抬头看看牟莉莉和她的家公家婆,三人眼里都流出激动的泪水,她家婆还帮着她家公去擦拭眼角的泪。
可以想象,这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这一家子人遭过多少罪,为了李上柱,受过多少泪。
待李上柱休息得差不多时,一凡将他抱进了房里,叫廖慧继续给他针灸。
一凡,太感谢你了,我都对他失去信心了,想着他以后这样生活,这一生怎么过。牟莉莉擦拭眼角的泪,对一凡投来感激的目光。
莉莉姐,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命中注定上柱会有这么一难,恰巧我们又在瑞丽相遇,如果蒋海经的父亲在飞机上不得病,蒋海经不请客吃饭,你也不知我是医生,这一切既是缘,也是因和果。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待廖慧给他针灸后,我再他治疗一次,逐渐康复,春节一过,一切就正常了。一凡拍了拍牟莉莉的肩,安慰她。
这时牟莉莉的家公家婆忽然跪在了一凡面前,老泪纵横的说道:感谢恩人!
一凡上前几步,扶起两位老人,说道:使不得,叔婶,这样会折我寿的!
孩子就是父母的心头肉,李上柱得病,最难过的恐怕就是他的父母了。
静姝看过这场面后也激动得闪着泪光。
老师,针灸完了,接下来怎样治疗?廖慧针灸完从房间走出来问一凡。
我们一起来,他的血管和筋络都运行正常,只是劲道不够,给他输入真气,你在后面,从风门穴灌入,我从前面膻中穴灌入。一凡说完,转身对牟莉莉说,莉莉姐,你扶住上柱就行,发生什么都别慌张,五分钟左右时间就行,廖慧,上床打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廖慧听从指令,盘坐在李上柱后面,一凡脱掉鞋子盘坐在李上柱的前面。
静默了不到一分钟,一凡默念了一段金光神咒,然后快速打出剑诀,运转体内真气,将真气幻化成金光,从手指中打出,廖慧也跟着一凡的节奏,她点中风门穴,一凡点中膻中穴,两道金光同时灌输进李上柱的体内。
李上柱体内的邪炁随着两道金光的进入,通过呼吸排出体外,将两人给他的真气收纳后变成了他自己的。
就这样,李上柱体内的气息重新涤洗了一番,身体力量也强壮起来,脸色也红晕了很多。
廖慧,可以了!一凡交代廖慧可以停止下。
两人撤回剑诀,各自调息了一会就下床。
莉莉姐,帮上柱穿上衣服,抉他下床活动一下筋骨。一凡对牟莉莉说道。
等李上柱穿好衣服,牟莉莉扶着他下床,他的脚自觉地朝门外挪去,先是小步,然后步子越迈越宽,但终究还是正常步子的一半,毕竟没有完全恢复。
上柱,多走走,晒晒太阳,应该不久就可以恢复,药丸继续吃,那些肥腻的食物尽量少吃。好了,看到你能这样,我也很高兴,差不多回去了。一凡说完,就站了起来。
一凡,都五点半了,吃过晚饭再回去。牟莉莉说道。
不了,廖慧还得上晚饭,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凡拒绝了牟莉莉的好意。
再怎么着也该吃饭,张医生,无论如何也该吃完饭再回!李上柱恳请一凡留下,说起话来也口齿伶俐。
好吧!盛情难却,就吃完饭回!一凡也觉得再推辞就不合适了。
晚饭在牟莉莉家不远的一个渔村吃,牟莉莉一高兴就多喝了点酒,酒醉话就多,她告诉一凡很多她曾经历过的一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一凡见过太多这样艰辛的女人,知道她们有一肚子的苦水,静静地扮演倾听者,也不断地安慰她,饭后还把她送回了家,才出发回东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