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把邹云放在叶尘药房门口,发动车,油门一踩就往廖慧的家开去。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一凡突然感觉这里生疏起来,对,正如廖慧所说,他的确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来这里了。
拿起包,把车门锁好,又将四扇车门试了一下,确定关好门后,一凡才走向电梯间。
廖慧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赶紧打开房门,帮一凡拿来一双布拖鞋,让他穿上。
要喝茶吗?廖慧见一凡累得坐下,问他。
从广州一路回来,还没喝一口水,一凡也感觉有些渴了,回答说:泡一杯吧,真有点渴了。
廖慧拿起杯子就去泡茶,抬头看向她,见她已洗完了澡,穿着一套薄睡衣,一眼望去,明显可以看到她睡衣里面是空心的。
你先喝茶,我帮你拿衣服,这么久没来,我都忘了你的衣服放哪里了。廖慧把茶放在一凡面前的茶几上,说完之后就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廖慧就走出客厅叫一凡去洗澡。
廖慧,送只翡翠吊坠给你。一凡从包里拿出一只玻璃种翠绿色的翡翠吊坠,这是刚刚加工好的。
廖慧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满脸的惊喜,拿出来戴上,胸前的翠绿闪闪发光。
这吊坠值多少钱?廖慧不懂翡翠,便问一凡。
十万吧,具体价格我也不是很清楚。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一凡说道。
老师,还有加工好的手镯吗?我想送给我妈。廖慧坐在一凡身边,挽起了他的手,整个身子靠在一凡身上。
暂时没了,年后给你妈加工一副玻璃种,要不上次给你那副先送给你妈,反正你也不戴,年后给你一副更好的。一凡想到,廖慧藏着一副冰种手镯,不如先拿出,过年回家给她妈一份惊喜。
这样也行,你要记得哦!廖慧嗲嗲地说道。
肯定不会忘记,如果开车去的话,到时都有可能带你去。一凡想起上次跟唐赟的约定。
开车差不多要三四十个小时,我觉得不妥,除非一路边旅游。廖慧建议最好别开车去瑞丽。
到时说吧。这张卡里有一千多万,你明天转五十万到你账上,是莉莉姐转的治疗费。一凡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廖慧,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还是放在你卡上吧!廖慧没去接银行卡。
拿着,转完账后卡交回给我,不然,你很难攒够一千万。一凡说道。
廖慧接过银行卡,起身就放进了她的包里。
去洗澡吧,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廖慧再一次催一凡去洗澡。
一凡洗完澡,把头发吹干,看到廖慧已躺下了,他的手机又嘟嘟嘟的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甄珍打来的电话。
一凡想,现在都十一点多了,甄珍打电话干什么?
他拿起手机就出了客厅,摁下接听键后问:珍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九点就躺下了,身体不舒服,你来给我看看。优品暁说旺 首发甄珍声音很轻,有气无力。
哪里不舒服?一凡问。
我也不知道,还有点发热,用手巾敷了一下,还感觉全身发烫。甄珍说道。
好,我就来。一凡说完就挂了机。
走进卧室,廖慧见一凡又穿起了衣服,问他:谁的电话,又要出去吗?
一凡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甄珍打电话来,说她发热,梓桐又送甄珏回农旅公司了,叫我去给她看看。
这么晚了,你方便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廖慧抬起头问。
你傻呀,我们一起去,还不就是告诉她我俩在一起?不用,我去就行,没什么大问题,我会尽早回来。一凡说道,实在太晚,我就回公司睡。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廖慧心里有些不舒服,早盼晚盼,终于盼来跟一凡在一起,关键时刻又被别人偷去了桃子。
一凡穿好衣服,走到床前,在廖慧的额头亲了一下,转身拿起包就离开了廖慧。
甄珍半夜打电话也不是头一次,原来也是由于重感冒发热打过一次,那晚一凡守了她一夜,直至第二天上班后才回公司。
路上车辆很少,一凡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德永祥公司,门卫见是一凡的车,赶快给他打开电动伸缩门,他摇下车窗玻璃,对门卫说了一声,然后猛踩油门,往甄珍住的那栋楼开去。
一凡停好车,下了车后,跑步上了甄珍住的套房,门虚掩了,一推便开。
来到甄珍的卧室,见她床头柜还放着一条湿毛巾,估计她刚刚敷过额头,伸手进被窝,感到格外的热。
是不是感冒发热了?一凡问甄珍。
可能是,吃过晚饭,洗完澡,去外面走了一下,可能是受风寒了。甄珍没烧糊涂,估计是这样感冒的。
一凡出到客厅,倒了一杯开水,用杯子兑凉,然后在水上画了一道药符,去到卧室,扶起甄珍喂给她喝,喝完将她身子放平。
接着一凡脱掉衣服就上床,靠在床头,让甄珍躺在自己怀里,分别给她按摩太阳穴、大椎穴、曲池穴、合谷穴等穴位,每个穴位按摩一到三分钟。
!按摩太阳穴,可以缓解头痛、发热,大椎穴可解表清热,曲池穴能清热去火,合谷穴可疏风解表。
按摩完之后,一凡就让甄珍这样躺在自己怀里,渐渐的就感觉到了她的体温趋于正常。
整个过程也就半小时左右,一凡感觉甄珍没事了,就让她平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睡觉。
珍姐,你感觉好点了吗?一凡轻声问她。
甄珍一个侧身,将腿压在一凡身上,头伏在一凡身上,也不回答一凡的话。
珍姐,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在这里对你影响不好。一凡再一次说道。
躺下,抱着我,你又不是没在这过过夜,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甄珍终于说话了。
一凡摇摇头,躺了下去,心想,爹爹还怕奶奶不成?伸手将甄珍搂在怀里。
一凡,这么久我俩不在一起,你会想我吗?甄珍手划着一凡的胸膛,他感到痒痒,他搞不清楚,女人为何都喜欢问这样话,这种话最难回答,说不想,伤了她们的心,说想,此时的她还在病中,往往这样,她会不遗余力的迎合自己。
睡吧,感冒发热更要休息好。一凡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没有正面去回答她的问题。
我想你了!甄珍仰起头说道,让一凡始料未及。
你还生着病,别胡思乱想。一凡说。
发热不就是要泄火吗?你是医生,这个比我懂。甄珍呢喃道。
一凡差点笑出了声,甄珍是在偷换概念,心火跟欲火的性质完全不同,如果感冒轻行男女之事是没什么,假如病情重的话,只会加重病情。
我是比你懂,好好休息,你睡着了我才会离开。一凡也不解释给甄珍听,只是催她要好好休息。
甄珍紧紧抱着一凡,生怕他突然就走了,时不时地还睁开眼看看一凡。
一凡很想去点她的睡眠穴,想想让她知道了,第二天她一定会大发雷霆,只能顺着她,直到她真正的沉睡下去,他才蹑手蹑脚的下床,穿好衣服离开。
此时已是午夜的十二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