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小院,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户部侍郎周显平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周平虽被暂时逼退,但只要他爹还在位置上,许家就永无宁日,这点共识大家都有。
“必须找到周显平的把柄,把他扳倒!”许七安眼神锐利,下了决断。商议之后,定下分工:许七安自己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和“科学”手段,上钦天监寻找契机,若能得监正大人青眼,无异于找到一座最硬的靠山。而搜集周平习惯的事情,则需要许平志和许新年进行。
许七安匆匆离去后,院子里只剩下程勇和许玲月,铃音大帝早就被二婶带去睡觉去了。
许玲月俏脸上满是忧虑,柳眉微蹙:“程大哥,大哥二哥他们都去忙了,我该做些什么啊!”
“你呀,还是先和我学会怎么打手枪吧。”
许玲月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坚定:“只要能帮到家里,保护家人,玲月愿意学!”
程勇给许玲月详细讲解了装填、瞄准、击发的步骤,重点强调了安全事项。“记住,枪口永远不要对着不想伤害的人!使用时,手臂要伸直,身体微侧,屏住呼吸,然后轻轻扣动扳机。”
理论讲完,程勇带着许玲月来到后院僻静处,进行实际操作。
“砰!”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清脆的爆鸣响起,远处作为靶子的厚木板被打出一个浅坑,木屑飞溅。
许玲月吓得微微一颤,但随即美眸中爆发出惊奇的光芒。她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铁管”,竟有如此威力!
“来,你试试。”程勇将冷却后的手铳递给她,站在她身后,小心地指导着她的姿势,“对,手要稳,眼睛看着这里……对,就是这样,别怕,扣动!”
许玲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按照程勇的指导,纤细的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咔哒!”一声轻响,这次没有装填,只是空击发。但许玲月已经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机械联动。
“程大哥,这……这真是太神奇了!”许玲月抚摸着尚有余温的枪管,脸上因为兴奋和激动泛起红晕。她一个弱质女流,竟然也能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感,这让她信心倍增。
程勇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了笑:“熟能生巧。以后每天抽空练习空击发和装填动作,等完全熟练了,我再带你进行实弹射击。记住,这是你最后的保命手段,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示人。”
许玲月郑重地点点头,将这把粗糙却意义非凡的手铳小心翼翼地收好。她明白,程勇教给她的不只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份在危难时刻保护家人、保护自己的力量和底气。
再搞定了钦天监之后,许七安又用二十首劝学诗搞定了白鹿书院,可以将许家女眷暂时放在白鹿书院,这样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在送走了二婶等人之后,程勇和许七安,许新年,许平安就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了。
“现在就只剩下反击了,二叔,让你查周立的动态查的怎么样了。” 许七安
“最近这个周立啊,对教坊司的一个叫做浮香的花魁很感兴趣,一掷千金也要博人一笑啊!但是浮香姑娘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啊。” 许平志说了下这些天他的成果
“这个浮香是何许人也?” 许七安疑惑的问道
“浮香你都不知道,她可是教司坊的花魁之首,那可是诗琴双绝,芳名远播啊!” 说起浮香,许平志那可是激动起来了,脸上都浮现出来了笑容。
“等等!你怎么这么清楚?” 许七安和许新年都怀疑的看向许平志。
许平志瞬间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都不重要,二叔肯定是这段时间调查出来的,总之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这个浮香,把他搞定就能够知道周立的底细。” 程勇立刻为二叔打掩护,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
“没错,就是这样!” 许平志也是立刻借坡下驴,给了程勇一个感激的眼神。
“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刚好是夜生活的时间,咱们教司坊走起,看谁能够把浮香拿下,记住,一切都是为了许家的未来,就算是牺牲自己的身体也要在所不惜。” 程勇唰的站了起来,今夜就是决战了。
“程兄弟说的是,看来今天就是我作为许家家主主出力的时候了。” 许平志已经和程勇称兄道弟了,毕竟几个孩子还小,只能够牺牲自己了。
“诶,二叔,在这方面我可是谁都不服的,大家各凭手段了。” 许七安表示我不服,自己可是做销售的,这方面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只有许新年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和闪烁。
四人换上文人服饰,直奔教司坊。虽然天色已黑,但是在教坊司却是人山人海,果然最能体现一个地方繁华的就是娱乐场所。
来到浮香所在的影梅小阁,排队的人都已经在外面了,程勇知道许七安还有一丝机遇在门口。
“宁宴,我掐指一算,你有一份机遇在那边,快去那边摊位上帮忙射下壶,把奖品卖给马车上的人。”
许七安一看,一个老头摆了一个地摊,和前世套环一样的把戏。
“真的假的,你还会算命,你可别忽悠我啊!”
“我骗你干嘛,快去,今晚的消费你程哥买单,上不封顶!” 程勇想着你小子要是再不去,那花神转世可就便宜了别人了。
一听到这里,许品志和许新年也是立刻催许七安快去,金主爸爸的要求你还敢拖延。
没一会之后, 许七安就带着六百两银票和玉石小镜回来了。
“程哥,你说的机遇不会是这六百两吧,还有这个玉石小镜,是个什么东西?”
“放好吧,这个可是好宝贝,我们先进去!” 看到主角手机到手,该进去战斗了。
来到门口招待处,程勇直接甩出一叠银票,这段时间他早就去换好了银票了,不然老是拿金银锭出来也不方便。
“一千两黄金,最好的位置,最好的酒,最好的清倌人,没问题吧?”说话者语气自信且豪爽,仿佛这一千两黄金不过是九牛一毛。
“啊哈,当然没问题,公子这边请!”前台满脸谄媚,立刻应承下来。千两黄金的魅力让他瞬间变得毕恭毕敬,宛如孙子一般,一路小跑着将客人带到二楼正对舞台的包厢。
进入包厢后,只见各种水果蜜饯琳琅满目地摆满了桌子,香气扑鼻。紧接着,一排清倌人如仙女下凡般步入包间之内,她们身姿婀娜,容貌姣好,或弹琴,或喂酒,各司其职,让人眼花缭乱。
许七安前世自然也是见过世面的,面对如此奢华的场面,他神态自若,毫不拘谨。而他的二叔虽然有些怯场,但也强撑着,不想在侄儿面前丢了面子。
相比之下,许新年就显得有些稚嫩了。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低着头在那里像只鹌鹑一样,局促不安。
“辞旧啊,这可绝对不行哦!要知道,从古至今,那些文人墨客哪个不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呢?你若不风流,又怎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文人雅士呢?再说了,这些姑娘们可都是因为遭遇了不幸,才被迫进入这教坊司的呀!如果没有人来捧场,她们又该如何维持生计呢?所以啊,我们这样做,实际上是在帮助她们,简直就是功德无量啊!姑娘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程勇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许新年,心里暗自好笑,他一眼就瞧出这许新年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今天可有乐子瞧了。
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男人有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其实,这句话反过来对男子来说也同样适用。程勇深知这个道理,于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样吧,各位姑娘们,你们可都是清清白白的清倌人哦!我这位小兄弟呢,他可是云鹿书院的大才子呢,从来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呢,就麻烦你们好好地教导教导他啦!这里呢,有十张百两的银票,就当作是给各位姑娘的教导费啦!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说罢,程勇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那银票的厚度,让人不禁咋舌。
“公子放心,我们都懂!”这句话如同一道清泉,流淌进许新年的耳朵里,让他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在座的众人,皆是清倌人,她们听闻这位公子来自白鹿书院,而且出手阔绰,竟然有白银百两之多,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再看那许新年,生得一副白净面皮,眉目如画,宛如那初出茅庐的童子鸡一般,令人心生怜爱。
今日,对于这些清倌人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福利日。她们眼见这送上门来的美少年,岂能轻易放过?于是乎,众人一窝蜂地围拢上去,七手八脚地对许新年进行起了“手把手”的教导。
“程哥,二弟他可还是个雏啊,你这么做的话不好吧。”许七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许新年虽然外表看似文质彬彬,但实际上内心单纯得很,恐怕根本抵挡不住这些清倌人的热情攻势。
然而,程勇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这可是古代啊,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了。而且,男人嘛,若不经历那一道关卡,又怎能算得上真正的男人呢?是不是啊,二叔?”
许平安闻言,连忙点头称是,他的目光早已被那些娇柔妩媚的清倌人所吸引,哪里还顾得上许七安的担忧。此时此刻,他早已沉醉在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
以往,许平志总是偷偷摸摸地来到这里,只能过过眼瘾,欣赏一下这些清倌人的风姿绰约。然而,今日的场面却是他前所未见的,这让他不禁感叹,今日的程勇才是真正的金主爸爸啊!辞旧,对不住了,老爸今天不能再护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