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额!还是再等等吧,地藏目前修为太低,跟随者的修为也太低,很多都是没有修为的,赚不了几个钱,不过可以先试着搞搞!“
另一边的卡卡西,只见它龟壳上渐渐冒出一层柔和的金光,虽然远不如地藏的纯粹浩大,但也有模有样。
卡卡西干脆四肢和脑袋一缩,趴在地上,龟壳上的金光形成一个模糊的莲花图案,壳上还显示出几行字:
“龟龟牌小太阳,驱散阴霾,带来温暖……”
众人:“……”
地藏看着搞怪的卡卡西,又看看身上华丽非凡的袈裟,再感受到其中确实蕴含的宁静力量,最终双手合十,对林长生认真一礼:
“多谢前辈厚赐,此袈裟……甚好。”他确实能感觉到,这袈裟对他凝聚愿力、感悟佛法有微弱的辅助效果。
而此刻,药尘的虚影已经激动地绕着地藏飘了好几圈,嘴里念念有词:
“全新的道路……愿力汇聚……功德加持……这简直是炼药师……不,是所有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研究对象啊!”
他突然猛地冲到林长生面前,语速极快:
“小子!
不对,李平安!
跟你商量个事!
那养魂玉,对,就是老夫住的那块,你先给地藏小友!
老夫要跟着他!
跟着你没前途,天天不是打铁就是苟着,太无聊了!
这可是活生生的开道者啊!
跟着他,老夫说不定能窥见更高的大道奥秘!”
林长生:“……”
王胖子:“……”
卡卡西把脑袋伸出来,龟壳上显示:“震惊!老员工当场跳槽!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纳兰嫣然也掩嘴轻咳了一声,显然也被药尘这突如其来的“叛变”给惊到了。
林长生看着激动得快要手舞足蹈的药尘,又看看一脸茫然无辜的地藏,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对药尘说:
“前辈,您这……也太现实了吧?看见新大道就把我给踹了?咱们的百年合约可是签了神魂契约的!”
药尘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哎呀,合约是死的,大道是活的!
你放心,合约老夫认!
不就是护你百年嘛!
地藏小友现在也是你们‘天命关怀’的人,老夫跟着他,不也算是在为你工作?
一样的一样的!
还能帮你深入研究一下这佛道的潜力,说不定能开发出什么‘开光丹药’、‘功德法宝’之类的新产品,双赢啊!”
林长生看着药尘那副“老夫要去追求真理”的理直气壮模样,一时竟无言以对。
王胖子凑过来,小声嘀咕:“大哥,我咋觉得药老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地藏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听出这位灵魂体老前辈想跟着自己修行,他看向林长生,询问道:“前辈,这……”
林长生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挥挥手:
“行吧行吧,药老您愿意跟着地藏研究佛法,那是好事。
地藏,药老见识广博,对你修行应有益处。
不过药老,这得等百年后才行,我二弟还等着你教他炼丹呢!”
药尘:“那个朽木?我”说完,虚影嗖一下就钻回了养魂玉,然后玉牌飘起来,主动落到了地藏手里。
地藏握着还有些温热的养魂玉,还没捂热就被林长生抓了回去!
药尘:”委屈巴巴!“
地藏:”“
王胖子:”我“
林长生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嘴角露出了龙王版的歪嘴笑:
“终于可以把这个老头子送出去了!不过老子还没把你榨干呢,的抓紧时间了!”
又若无其事的对着王胖子说:
“胖子,我觉得咱们这‘天命关怀’的业务范围,是不是拓展得有点过于抽象了?
从养生按摩到疑难杂症,再到法宝定制,现在又要搞佛宝开光……再下去是不是还得帮人做法事驱邪?”
王胖子嘿嘿一笑,浑不在意:
“大哥,这叫多元化经营,抗风险能力强!
再说了,地藏老弟这佛光普照的,搞搞法事驱邪业务,那不是专业对口嘛!
咱们连广告词都是现成的!”
地藏听着两位“投资人”的对话,有些哭笑不得。
心中也对这未知的“佛宝”与更深层的佛法产生了更多好奇。
他想了想,从随身的简陋储物袋里,取出了那页林长生之前给他的、记载着《金刚经》残篇的泛黄纸张。
“前辈,”地藏看向林长生,眼神清澈而专注。
“您上次赐予的这篇经文,虽残缺不全,言语亦与现今通行文字略有差异,但字字珠玑,蕴含无穷智慧。贫僧这些时日反复诵读参详,每每皆有新得。”
林长生来了兴趣:“哦?有什么新发现?”他心想。
这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佛门根本经典之一,就算只是残篇,对这个无佛世界来说,也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别的宝物。
地藏盘膝坐下,将经文置于膝上,手指轻抚过上面的字迹,周身那层淡淡的功德金光似乎受到牵引。
与经文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使得纸张上的字迹都仿佛蒙上了一层微光。
“譬如这‘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地藏缓缓念诵。
声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贫僧初读时,只觉是教人破除对表象的执着。但近日结合自身修行,尤其是凝聚愿力、感受众生心念时,忽有所悟。”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那种感觉:“众生愿力,纷繁复杂,喜怒哀乐,贪嗔痴慢,皆是‘相’。
若沉溺其中,必被其染,迷失本心。
但若能将这纷扰的愿力,视作‘非相’,不拒不迎,不垢不净,只是以其本然状态观之,引导之,净化之……”
随着地藏的叙述,他周身的佛光开始发生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温暖祥和,那光芒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涓流,在他身周缓缓盘旋。
后院中,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无意间卷入这光芒漩涡,竟不是被弹开或碾碎,而是如同被无形之手托住。
轻柔地悬浮、转动,叶片上的尘埃被悄然涤去,变得鲜亮了几分。
纳兰嫣然美眸一凝,她能感觉到,地藏并非在用灵力操控树叶。
而是那光芒本身,或者说是一种更本质的力量,在影响着周围的事物,带着一种“净化”与“安住”的意味。
地藏继续道:“又如‘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贫僧此前修行,力求心念纯净,一念不生,却总觉滞涩。
如今略有所悟,这‘无所住’,并非死寂,而是不执着于任何一念、一境。心念可如大日普照,遍及十方,却无丝毫挂碍。
以此心行慈悲事,方能圆融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