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远在中域核心,以推衍天机、炼制傀儡闻名于世的天机城内……
一间守卫森严、布满了精密阵法和各种未完成傀儡部件的顶级炼器室中。
叶黑正全神贯注地往一具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战傀核心上铭刻最后一道符文。
他指尖流淌着虚实变幻的意境之力,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自信。
只要完成这最后一步,这具拥有元婴巅峰战力的“玄机战将”就将成为他叶黑大师的又一力作,足以在天机阁内部换取海量贡献点。
然而,就在符文即将落成的刹那——
“阿——嚏——!!!”
一个毫无征兆、惊天动地的喷嚏猛地从叶黑口中打出,震得炼器室嗡嗡作响。
他手一抖,那凝聚了庞大魂力和意境的指尖一个偏移,原本完美流转的符文脉络瞬间错乱!
“不好!”叶黑脸色剧变,想要补救却已来不及。
嗡——轰!!!
刚刚成型的战傀核心能量瞬间失控,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剧烈的冲击波,将周围几个昂贵的辅助法阵炸得粉碎。
连那具即将完成的战傀躯壳也被震出了道道裂痕。
一时间,炼器室内灵光乱闪,碎屑纷飞,一片狼藉。
叶黑被爆炸的气浪掀了个跟头,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看着一片狼藉的炼器室和报废的战傀核心,整张脸都黑了。这损失……起码值好几万上品灵石!
“见鬼了!老子好歹是化神巅峰,八级虚实意境傍身,百病不侵,万邪退避,怎么会突然打喷嚏?!”
叶黑气得差点跳脚,神念瞬间扫遍全身,却没发现任何异常,连一丝寒气入侵的迹象都没有。
他体内,一个苍老的灵魂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和凝重响起:
‘小子,刚才那一瞬间,老祖我似乎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位格极高的恶意隔空而来,隐隐牵扯到了你的因果线……’
“恶意?因果?”叶黑眉头紧锁,眼神锐利起来。
“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在暗算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ps:林长生:”没想到吧叶兄,又是我!“)
叶黑脸色更加难看:“妈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在坑我!”
他心疼地看着报废的材料,咬牙切齿,“不管是谁,这梁子结下了!等老子查出来,非把他炼成傀儡看大门不可!”
他立刻开始盘算,最近得罪了谁,或者有谁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嫁祸于他。
全然不知,这口来自南荒边陲的硕大黑锅,已经稳稳扣在了他的背上,而甩锅者,此刻正对着一件女式内甲露出满意的笑容。
流沙郡,磐石养生馆后院。
卡卡西的小爪子按在那小块内甲碎片上,龟壳星辰纹路闪烁,一丝极其微弱、却带着叶黑独有虚实意境波动的气息被完美模拟出来
然后被它小心翼翼地“沾染”在那件鸾凤内甲碎片上。
这气息微弱到近乎于无,若非对叶黑极其熟悉或者拥有特殊追踪秘法的高人,绝难察觉。
“搞定!工头,保证纯正原味,如假包换!”卡卡西得意地收起爪子。
林长生拿起内甲,仔细感应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嗯,不错,有那味儿了。
胖子,找个机会,把这内甲‘不小心’遗落在某个血煞教探子可能经过,又能被发现的地方。
记住,要自然,要像是匆忙间遗落的。”
王胖子搓着手,小眼睛放光:
“大哥放心,这事儿我熟!保证让它出现在最合适的时间、最合适的地点,还被最合适的人‘偶然’捡到!专业团队,使命必达!”
纳兰嫣然看着这两个家伙的操作,清冷的眸子眨了眨,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发现,跟着这位“前辈”,不仅实力提升快,这“对敌”的手段,也是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药尘的残魂在一旁直捂眼睛,喃喃道:“没眼看,真是没眼看啊……现在的年轻人……”
林长生将内甲交给王胖子,拍了拍手:
“好了,嫁祸……啊不是,是战略性转移视线的工作完成。
接下来,该夯实我们自家的基础了。
总不能真指望叶黑老弟一个人吸引所有火力。”
胖子:”大哥,你好像就是这么想的!“
林长生:”“
他目光扫过后院众人,神色认真起来:
“外面的眼线没撤,说明那女人还没放弃。
我们不能整天绷着神经,但也不能毫无准备。
从明天开始,除了日常营业,我们抽时间进行对抗演练,模拟各种可能遇到的袭击,提升大家的应变能力和配合默契。”
王胖子收起内甲,点头道:“大哥说的是,是得练练。不然真打起来,手忙脚乱可就糟了。”
纳兰嫣然也表示赞同:“实战演练确有必要。”
“好,那今天先到这里,大家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胖子,你连夜把内甲的事情办好。
嫣然仙子,麻烦你根据对血煞教功法的了解,帮我设计几种模拟攻击的方案。
明天一早,我们开始第一次内部小比。”林长生安排道。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各自散去准备。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养生馆照常开门营业。
前堂,媚丝、琴语等几位女修已经换上得体的旗袍,开始迎接客人,一切都显得平静如常。
但后院,一股无形的紧张感和跃跃欲试的气氛已经开始弥漫。
王胖子天不亮就出去了,快到中午时才晃悠回来,对着林长生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林长生微微颔首。
午间客人较少的时候,林长生将众人召集到后院。
“工头,东南方向三里外,那两个负责盯梢的血煞教崽子,刚刚换了一班岗,新来的正在啃干粮,警惕性一般。
正门对着的茶楼里,那个假装听曲的元婴初期,半个时辰内瞥了咱们门口十七次,频率有点高啊。”
卡卡西趴在柜台一角,龟壳上流光微转,将监控信息实时传递给正在柜台后翻看账本的林长生。
林长生头也没抬,神识传音回去:
“知道了。让他们盯着吧,胖子散出去的那些‘中域高手寻仇’的故事,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馆内阵法维持现状,预警级别不变。”
“得令!龟龟牌全天候监控,为您保驾护航!就是这能量消耗……”卡卡西绿豆眼瞟向林长生手边的灵果盘。
林长生顺手捻起一颗饱满的朱红色灵果,精准地弹进卡卡西张开的嘴里:
“少不了你的。留意有没有新的、可疑的探测波动,特别是针对地下和阵法节点的。”
“唔…好吃!工头放心,别说探测波动,就是一只蚊子带着敌意飞过,龟龟我也能给它分出公母来!”
卡卡西满足地嚼着灵果,龟壳上的光芒都亮堂了几分。
这时,王胖子端着个茶壶晃悠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压低声音对林长生说:
“大哥,外面那些眼线倒是好应付,就是这整天被贼惦记着,兄弟们心里难免有点发毛。
尤其是媚丝、琴语她们,虽然嘴上不说,但修炼时都透着股紧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