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我就随便想想嘛。”王胖子缩缩脖子,但眼珠还在转,显然没死心。
“想想可以,但别整天挂在嘴上。”林长生瞥了他一眼。
“心里痒痒就多研究研究你那本秘录,或者去帮晚晴打理药田,再不然去前厅帮忙招呼客人。柳萱刚来,很多还不熟,你多带带。”
“好嘞!”王胖子答应得痛快,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卡卡西趴在林长生肩头,龟壳对着王胖子,慢悠悠显示出一行字:
“胖爷,你印堂发黑,目光闪烁,嘴角上翘三分,乃‘手痒难耐,恐有血光之灾’之相。
近日宜静不宜动,宜研读古籍,忌探墓掘坟。
卦金一罐星辰蜜,概不赊欠。”
王胖子:
“……龟龟,你这算命业务越来越熟练了啊?
还带强买强卖的?
我印堂哪里黑了?
我这叫红光满面!血光之灾?
我天天在养生馆待着,哪来的血光之灾?”
“天机不可泄露。一罐星辰蜜,告知破解之法。”卡卡西的字迹不变。
“我信你个龟龟!”王胖子笑骂,“你就是想骗我的蜜!”
“良心买卖,童叟无欺。错过此卦,血光之灾应验时,勿谓言之不预也。”
“……行行行,回去给你!要是没应验,看我不把你那罐蜜偷喝光!”
说说笑笑间,流沙郡的城墙已遥遥在望。
林长生看着城门,心里想的却是韩立要的那些古怪法器材料清单什么时候能凑齐,王胖子那本《盗圣秘录》里关于“阴煞地脉节点”的说法到底有几分可信。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摇摇头,迈步走进城门。
“大哥,你说啥?”王胖子没听清。
“没什么,我说今晚让柳萱做点好吃的,庆祝纳兰仙子剑阵初成,也庆祝咱们养生馆即将迎来新的赚钱……呃,发展机遇。”
“这个好!我要吃红烧赤焰猪蹄!听说西街新开了家灵兽铺子,卖的赤焰猪是吃火灵草长大的,肉特别嫩!”
“吃吃吃,就知道吃……卡卡西,盯着他,这个月体重再涨,灵石扣半。”
“???大哥你不能这样啊!我这是标准身材!龟龟你别记!你那是什么眼神!把石板放下!”
晚饭是柳萱精心准备的灵食宴,虽然不如酒楼奢华,但胜在用料扎实、味道清新,蕴含的灵力也温和易吸收。
席间,众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琴语和惊鸿稳固境界,没有出关。
石铁埋头吃饭,偶尔憨厚地笑笑。
媚丝眼波流转,不时给王胖子添点酒,惹得胖子受宠若惊,又有些心里发毛——这位姐姐今天似乎格外热情?
苏晚晴安静地吃着,目光偶尔扫过林长生,见他一切如常,便也安心。
柳萱则有些紧张地观察大家的反应,见菜肴受欢迎,嘴角才抿起浅浅的笑意。
饭后,众人各自散去,林长生悄咪咪的找上了媚丝、苏晚晴和柳萱三人,不知道密谋了什么。
随后林长生回到自己房间,却没有立刻打坐休息。
他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微蹙。
卡卡西慢吞吞从窗台爬进来,龟壳上星光一闪,浮现字迹:“工头,在愁胖子的事?”
“嗯。”林长生没有否认,“这死胖子,贼心不死。
葬沙谷那边越来越热闹,我担心他按捺不住,真敢一个人摸过去。
他那点修为,加上半吊子的盗墓手艺,去了就是送菜。”
“那你打算怎么办?把他关起来?用阵法困住?”卡卡西写道。
“那倒不至于。”林长生摇头。
“堵不如疏。但这家伙,你得给他找点事,把他的心思和精力占住,让他没空胡思乱想,更没机会偷溜。”
“比如?”
林长生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冲卡卡西招招手,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卡卡西龟眼眨了眨,龟壳上缓缓打出一个“……”,然后写道:
“工头,你这招……有点损。不过,听起来很有趣。龟龟批准了,需要龟龟提供战术支援吗?”
“你当好你的监控和预警就行,别让他真溜了。”林长生笑道,“具体执行,我来安排。”
第二天一早,养生馆照常营业。
王胖子在前厅柜台后打着哈欠,翻看着账本,嘴里嘀嘀咕咕算着这个月的流水。经过昨夜的“敲打”,他看起来安分了不少。
“胖哥,早呀。”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
王胖子抬头,眼睛顿时一直。
只见媚丝从后院袅袅娜娜地走出来,今天她没穿平日那身略显保守的馆内常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嗯。
改良过的、更显身段的淡紫色裙装。
布料似乎是某种柔软的云纹绡,剪裁合体,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勾勒得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着一双薄如蝉翼、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流云丝光袜”。
这种袜子是林长生独家炼制的稀罕物,不仅触感丝滑,更能微微提亮肤色。
让双腿看起来更加匀称修长,在女修中颇为流行,只是价格不菲,也为养生馆带来了不菲的收益。
媚丝本就是血煞教圣女出身,容貌身段皆是顶尖,平日里收敛魅惑,气质温婉,今日稍作打扮,那股子天生媚意便有些掩藏不住。
她莲步轻移,走到柜台前,微微俯身,将一碟还带着水珠的灵果放在王胖子面前。
“胖哥,算账辛苦啦,吃点灵果,是晚晴妹妹今早刚从后院摘的,很新鲜呢。”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间,带着若有似无的钩子。
王胖子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眼前是晃眼的雪白和诱人的曲线,脑子嗡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手里的账本,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道:
“啊……啊,媚、媚丝姐,太、太客气了……我、我自己来就行……”
“胖哥跟我还客气什么?”媚丝嫣然一笑,指尖似是不经意地划过王胖子的手背。
“对了,胖哥,我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听说胖哥你见识广博,不知……能否指点一二呀?”
说着,她又靠近了些,吐气如兰。
王胖子只觉得手背被碰过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葬沙谷、什么古墓、什么分金定穴。
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眼前这张妩媚动人的脸和那勾魂摄魄的眼神。
“啊?我、我怕我不行啊……”王胖子舌头都快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