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更衣室内,科比一进来并没有洗漱,而是把打开更衣柜,拿出了手机,来到了走廊角落,刻意避开后面回来的队友。
他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现在你准备怎么做?我们又输球了,你现在要拿出办法来。”科比直接问道。
对于科比而言,生涯已经完满了,并且感觉到了身体机能的下降。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让苏阳逐渐成熟起来,包括球队内部的一些问题,他必须让苏阳在实际中锻炼。
而他又极其讨厌输球,因此科比迫不及待的让苏阳做决定。
“德安东尼必须下课,我已经告诉吉姆了,球队有他没我。珍妮那边,她邀请我和她一起游说巴斯家族的其他成员,希望吉姆可以同意菲尔回归。”苏阳简明扼要的说道。
科比嗯了一声,沉思片刻后说道:
“这样一来,德安东尼是必然会离开的,但是否能让菲尔接替他,还是个问题。吉姆是个固执的人,而且他的目标不全是夺冠,而是更在意珍妮对他的威胁……”
苏阳坐在卧室桌前,一只手举着电话,一只手手指敲击着桌面,他默默回忆着前世的记忆。
吉姆和姐姐珍妮的建队思路一向不同,而且湖人这块大蛋糕,就像是一片江山,他们都想捏在自己手中,这才是最根本的矛盾。
因此作为球员,自然是想夺冠,作为正在“宫斗”的老板,想的却是权力,至于这片江山经营的好不好,百姓是否幸福,这并不是首要目标。
正是因为菲尔有野心,想进入管理层,甚至入股湖人,又和珍妮是一派,吉姆巴斯对他可是很反感的。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苏阳穿越前的世界了,苏阳从去年季后赛被淘汰的那一刻就开始计划本赛季的事了,他不想也不能错过这个冠军。
这正是他对德安东尼态度强硬的原因。
科比说完了巴斯家族的情况后,苏阳缓缓说道:
“吉姆和珍妮宫斗,他们想要权力。现在珍妮站在我们这边,而且其他持股的巴斯家族成员,他们的目的只是赚钱。那就好办多了,让湖人多赚钱,他们的分红自然会多起来。”
听苏阳说完,科比笑道:
“好像你已经有思路了,说说吧。”
苏阳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接着说道:
“我会说服其他持股人,只有冠军戒指才可以把我打造成巨星,只有我成了巨星,湖人的号召力才会维持或者增强。”
“湖人历史上,从来都是需要球星的。总而言之就一句话,科比江河日下,急需苏阳露头。
“可现在的战绩,苏阳成不了巨星啊,一个得分王?差远了?而菲尔杰克逊早就证明了他可以带球星夺冠。”
科比在家中客厅,一边走来走去,一边听着苏阳的逻辑,不住的点头。
等苏阳说完,科比严肃的说道:
“我只要赢球,而且你说的很有道理。还真别说,你的口才还不错嘛。我相信你可以说服巴斯家族其他人员……有电话进来了,稍等啊。”
说到这,科比挂断了苏阳的电话。
打开电话的是吉姆巴斯,他先是和科比聊了一些球队的事,语气闷闷的。
科比并没有多想,只是猜测对方是不满意战绩,接着吉姆说道:
“明天上午八点,你不要出门,我派车来接你,嗯……见一下我父亲。先睡个好觉吧。”
科比一愣,接着一颗心沉了下去。
他早知道老巴斯身体状况不佳,听吉姆的意思,难道已经危在旦夕了?
“我现在就去医院!”科比严肃的说道。
“他已经睡下了,明天吧。”吉姆说道。
两人通话完毕后,科比的脸色难看极了,虽然他已经洗过澡,却又跑到洗漱室洗澡去了。
他要冷静一下,理一下思绪。
苏阳自然早就知道老巴斯只有一个多月的寿命了,不过他和这位老板接触并不多,谈不上多担忧。
他现在想的,只是如何把巴斯家族其他持股成员劝到自己这边来,让菲尔杰克逊回归。
翌日,科比前往医院的同时,苏阳上了珍妮派来的车,前往她的家中。
在那里,已经有很多湖人股东在等待了。
这时候最紧张的并不是苏阳,而是在家中坐卧不安的菲尔杰克逊。
他摸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在厕所的镜子前摘掉了眼镜,看着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
昨天一晚上,他基本没有睡觉。
和苏阳通过电话,并告知对方,珍妮希望和他一起去联络其他持股人,菲尔为苏阳捏了一把汗。
球员们打球和身体素质没问题,可嘴皮子功夫真的行吗?
苏阳年纪轻轻会不会紧张的说不出话,或者逻辑混乱?
对于能否回到湖人,菲尔还是非常在意的。他喜欢洛杉矶这座城市,也准备在这里度过剩余的岁月。
这其中原因,有一大部分是因为湖人这支球队。
他在这支球队经历了太多,对湖人的感情,绝对不次于公牛。
因此,这时候的菲尔,已经为苏阳,也为自己担心坏了。
“昨晚没吃东西,又想上厕所吗?”菲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坐在了坐便上,打了激灵。
珍妮的家中,苏阳在七八名年纪不等的正装男子面前侃侃而谈。
他穿着淡黄色的复古西装,发音清楚的讲述着自己的观点。
这让珍妮给看傻了。富丽堂皇的客厅,她坐在沙发上,斜靠着扶手,端起的咖啡久久没有碰到嘴唇。
在她看来,一向沉默寡言的苏阳,不该具备这种谈吐。
看来苏阳平日里把自己的另一面隐藏的很深。
原本带着苏阳出面,她要主讲,苏阳附和就好,毕竟苏阳才22岁,这年龄放在家族中,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可直到苏阳一进她的别墅,抢夺了c位后,一切就不同了。
对于苏阳的观点,珍妮绝对是百分百认同的,有一些想法,她都没有想到。
她确定自己已经被这个形象优雅,谈吐掷地有声的年轻人吸引了。要不是她喜欢老男人的思维根深蒂固,恐怕现在她唇边的咖啡杯,成了口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