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星云漫宙流,孤帆误入异星陬。
幽光暗度千重险,杀气横生百丈秋。
铁骨铮铮迎恶浪,丹心耿耿照沧洲。
今宵且看风云变,剑指长空破万愁。
辐射海边缘的紫晶矿脉泛着诡异的荧光,像被打翻的胭脂盒泼洒在暗。
“哥!”月痕指着远处的矿脉入口,那里泛着诡异的红光,像有团岩浆在流动,“辐射海在涌进来!”
沈青枫的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矿脉结构崩溃,十分钟后完全坍塌】他拽起月痕往通风管跑,机械臂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却意外地不再发烫——是春江的干扰起作用了。
通风管外,“望月”机甲半跪在停泊区,肩甲的裂痕里不再冒电火花,反而泛着淡蓝色的微光。朱门正蹲在机甲脚边,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我用矿脉的残余金属修复了能源核心!还能撑最后一次跃迁!”
江清将电磁弓背在身后,正在检查逃生舱的坐标:“设定了最近的中转站,但是”她的声音顿了顿,“那里是噬星族的前哨站。”
孤城拍了拍沈青枫的肩膀,作战服的破洞里露出新添的伤疤:“前哨站总比辐射海强。”他的嘴角破了又裂,笑容却依旧嚣张,“正好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
沈青枫最后看了眼正在关闭的空间裂缝,旗舰消失的瞬间,他仿佛看到春江睁开了眼睛,隔着遥远的距离与他对视。机械臂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不是故障,是某种告别式的共鸣。
“登机。”沈青枫转身走向“望月”,月痕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发梢的矿尘在机甲的蓝光里轻轻飘落。他知道这不是结束,那些悬浮的星舰,培养舱里的人形,还有春江最后的眼神,都在诉说着同一个秘密——收割场不止这一处。
机甲的驾驶舱关闭时,沈青枫听到月痕在哼小时候的儿歌,是孤儿院的老院长教的,调子跑得天南地北,却让他想起阳光透过铁窗的味道。他启动跃迁程序,看着面板上不断跳动的坐标,突然想起鬓毛说过的话:“真正的巷战,从来不是为了赢,是为了活下去。”
“望月”的引擎发出轰鸣,冲破坍塌的矿道,向着布满赤色星云的宇宙飞去。跃迁的白光吞没机甲的瞬间,沈青枫的机械臂上,一枚新的结晶正在悄然形成,泛着与虚空掠夺者同源的紫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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