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捉奸!
比如,大乘妖僧的燃木刀法和朱雀特性融合成《赤羽燎原斩》。
翻江鬼的翻江倒海刀,和玄武特性融合成《玄武镇海式》。
技法的等级会提升,但是技法所属的品级无法跃迁。
锻体境技法只能升格成锻体境,观想境的技法只能升格成观想境。
现在萧砚缺少的,是仙道八品服气境的绝学功法。
所以,他需要一门服气境的珍奇功法,才能合成服气境的绝学。
萧砚手头只有一门服气境功法,莲煞法王的《莲煞归元诀》。
“前面那些融合,都不要求技法入门,只要看一遍面板就能融合。”
“先试试这门莲煞归元诀,看能不能升格成服气境的绝学。”
萧砚翻看了一遍莲煞归元诀,倒是没有什么邪道的痕迹。
通过吐纳之法引天地元气入体,元气在灵台中聚集,渐渐形成紫府。
正是服气境三阶段:引气、聚元、紫府。
普通功法的紫府如池,稀有功法的紫府如湖,莲煞归元诀这样的功法,则可修炼紫府如海。
服食元气的目的是凝聚紫府,紫府的存在目的,还是养魂。
八品服气境的修炼过程中,神识范围不再增加,提升的是出窍游魂的强度,向日后的阴神过渡。
八品游魂,只能夜游,不敢在日光下游荡。
八品中期,可以祈祝出神只,保护出窍的游魂。
比如朱凌之的甲子神将、阴无咎的九天杀童、莲煞法王的莲花夫人。
虽然莲煞归元诀并不邪恶,萧砚觉得祈祝出一个女性神只保护游魂,实在有些古怪。
萧砚浏览了一遍莲煞归元诀,面板就给出了融合创法的结果预览。
果然能够升格成服气境的绝学功法!
消耗的潜力点数,直接暴涨到400点!
萧砚每天增长的点数为10点,400点是40天的储备,目前倒是够用的。
九品到八品可是跨出了一个大境界,修炼功法本身就比武学更加稀有,创法的点数自然也就多了。
《玄武莲煞诀》圆满之后,能让修炼者的紫府达到紫府如渊的程度。
祈祝出来的护魂神只不是莲花夫人,而是龟蛇莲尊,是神兽玄武和莲煞夫人形象的融合。
龟蛇交缠的玄武背上生有一株幽冥莲花,蛇首变成了莲花夫人的面容,整尊神只散发着恐怖幽冷的气息。
“嘶————这鬼怪模样,还不如莲花夫人养眼呢。”
萧砚决定暂时放弃这门绝学的融合,再查找一门珍奇级的服气境功法融合创法。
倒不是因为龟蛇莲尊长得丑,这和颜值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内在气质的原因o
莲煞归元诀更适合女性修炼,只能和四灵中主幽冥阴冷的玄武共鸣。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
因此修炼玄武莲煞诀之后,元神更加偏向幽冷阴柔,这就是和萧砚气质不符了。
至于其他的服气境功法,萧砚应该能从诸葛小娘手中得到一份,另外阴无咎的九天杀童和朱凌之的甲子神将都不错。
神霄道和人之道都是大道门,这两尊神只和莲花夫人战力相当,应该是珍奇级别的服气境功法。
萧砚熟悉了一番游魂出窍的体感,然后完成了今天的修炼任务。
子时六刻左右。
墙外传来了蛤蟆叫,萧砚瞬间惊醒,外放一丈的神识探查到外面有人。
他翻出围墙,看到了一个金鳞会的瘦小帮众,对方贴着墙根凑上来,低声说道:“二爷,有情况。”
“孟三郎今天去了海边别墅,芸娘深夜去了邬俊家里,我看着她进门的,两刻钟前。”
萧砚颔首说道:“我知道了,你们不要再跟进了。”
“是,二爷!”帮众拱了拱手,沿着阴影从后巷离开。
萧砚回到房中,换上了一套深色劲装,带了一块黑布准备遮脸。
邬俊在内城的宅子中等大小,大概三十万钱,和方守中的财力相仿。
“销魂刀”邬俊是孟氏部曲七杀刀的第五把刀,七杀刀都是大供奉巴良辰的弟子。
孟氏七杀刀虽然强悍,但是都比不过突然崛起的都头桑杰,已经是九品巅峰修为,领悟了内劲,比大供奉巴良辰还强出一头。
桑杰、桑猛兄弟本身不是部曲私兵出身,而是佃户子弟,崛起的十分神秘,谁也不知道桑杰的师承。
两刻钟后。
萧砚来到邬俊所住三进院落的街道上,他隐藏在墙影里,躲过打更的更夫,沿内城石板路疾走。
轻车熟路的在第三个岔口左转,邬俊的住宅就在眼前,朱漆门挂铜铃,门楣雕双鹤。
萧砚暗道:“按照武夫的体力,如果邬俊和芸娘偷情,捉奸正当其时。”
他矮身贴墙根,指尖扣住外墙砖缝,手指筋络绷紧,双腿筋肉发力,借力翻上墙头。
然后足尖点瓦,猫腰滑至仪门檐下,摒息听院内动静,趁巡夜守卫转身时,窜入院角阴影。
萧砚贴着后墙进入二进院落,穿过回廊来到邬俊卧室外面,里面漆黑一片。
但是萧砚却听到了木床————尖叫声和对话声。
低沉铿锵的男子声音:“芸芸,老子相比三郎君如何?”
果然,是孟三郎的美妾芸娘。
孟三郎在内城有十八房小妾,在海边别墅中还养着三十六房歌女,妥妥的人生赢家,平湖县婆罗门。
房中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回应:“邬郎————才是真男人————”
萧砚熟练的游魂出窍,淡青色游魂飘入房中。
邬俊突然打了个寒颤,“嘶————好冷啊。”
女子幽怨道:“邬郎————你,你又不是三郎君,一会儿嫌————天冷,一会儿说喝多了————你可是粗————鄙的武夫啊————”
邬俊转过脸来,看着萧砚游魂的方向,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萧砚却看的清楚,邬俊眉骨突出,大鼻梁高颧骨,身材高瘦,一对黑眼圈分外惹眼。
邬俊武夫的直觉告诉他,似乎有危险靠近,但是身下的婉转却让他欲罢不能。
嘭!
一声巨响,木门直接被人踹开!
萧砚神魂迅速归窍,直接杀了进来。
听到这一声,蹲在床上的邬俊,吓得从床上连滚带爬下来,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中品钢刀。
不愧是孟氏七杀刀之一,还是很警觉的,这种时候第一时间是拿刀。
“呀!”几乎同时响起的女人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小院。
趴在床上的女人裹起床单,翻身滚到最里面的床角,发丝凌乱,目光惊恐的盯着门口。
邬俊练筋巅峰三百斤力量,能开一百八十斤弓,能力敌二十个未入品的身强体壮持械壮汉。
芸娘此女力战练筋巅峰,不落下风,有来有回,可敌二十壮汉,不是一般人。
一个肩宽窄腰,脊背挺直的模糊身影,从门口疾步冲来,一柄钢刀从腰间拔出,在黑夜中闪铄着寒光。
萧砚神识外放一丈,黑夜和白天没有区别,但是邬俊视野就差得多了。
“什么人!”
“有人闯入老爷院子了!”
门外传来了护院和仆从的声音,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脚步声和说话声已经传了进来。
寒光骤起,邬俊抄刀接战,同时大喝一声:“都别过来,是老子师弟来了,我们切磋一番,都滚回去!”
“聪明人。”萧砚咬着牙说道,声音粗闷,听不出本音。
如果这时候萧砚大呼一声,“芸娘夫人,你怎会在此!”,邬俊就完了。
他敢冲孟三郎的女人,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哪里敢让人知道。
“都滚到前院,不许靠近!”邬俊又急又怒,大声呵斥。
萧砚听到,外面的护院和仆从,全部窸窸窣窣的退了出去。
邬俊脸上满是汗水,刚刚本来正在卖力,因为突然一惊,难免被吓到,没有瘫软已然是奇迹。
小伙子,汗流浃背了吧。
萧砚没有带斩马刀,一柄钢刀和邬俊硬拼了一记,火花在黑暗中散开,邬俊心下大惊。
此人好大的力道,隐隐比自己还强一点,练筋巅峰高手!
眼下的情况,唯有快速杀了来人,才能将这件事彻底遮掩下去。
不然的话,就算是师父出面,也保不住他了。
孟三郎何等狠人,一个大鱼塘里面,分区养着鳄鱼、鲨鱼、石鱼、海蛇。
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在水里和这些猛虫搏斗。
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孟三郎,实际上阴狠远超外人想象。
萧砚神识展开,房中尤如白昼,两人刀光在黑暗中乱舞,邬俊却只能凭借耳力格挡躲避。
邬俊尽力定下心神,判断对方身份。
练筋巅峰,五虎断门刀,拳脚古怪没有见过。
到底是什么人啊————胡氏好手?
虎头崖下来报仇的?
这样的实力,邬俊根本无法短期内拿下!
他的销魂刀走的绵里藏刀的路子,将全身筋络力量发挥到极致,招数连绵不断,每一刀都攻到萧砚要害。
但是这样又狠又快的珍奇刀法,在对方的普通刀法五虎断门刀面前,竟然占不到便宜。
萧砚身影如电,每次都是微微挪动身形,就躲过了销魂刀的劈刺。
铿!铿!铿————
黑暗中,火花绽放数次,两人电光火石间已经交手六招。
邬俊凭着耳力格挡,但是萧砚却对对方的肌肉颤动,刀势转向了如指掌。
这种强大的神识辅助下,如果对方不是实力强出一个大境界,根本伤不到萧砚。
萧砚身体看似不经意挪动,却将这些招数全部躲了过去。
邬俊心急如焚————不行,必须用出压箱底的招数了。
他刀光陡密,一息间三刀递出:首斩咽喉,次劈心口,末撩小腹。
销魂刀是快刀,三刀的刀风相叠,裹着锐啸压向萧砚。
“不赖!”萧砚闷声说道。
他神识如网笼罩一丈,对方的刀轨纤毫毕现。
这邬俊刀法确实俊,这一招和萧砚的迅雷斩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圆满之后的迅雷斩,一息可以斩出九刀,萧砚现在已经能斩出四刀了。
萧砚头微偏避过第一刀,沉腰让开第二刀,左脚点地旋身,第三刀擦肋而过。
邬俊心惊肉跳————这人能夜视吗?!
这反应也太快了,竟然全躲过去了!
他再度变招,刀势缠上萧砚躯干。
萧砚脚步飘忽,总在毫厘间脱开刃锋,似闲庭信步。
邬俊低吼一声,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
“给我死来!”
他突然沉身屈膝,全身的筋络宛如一张大弓,紧紧的绷了起来。
肌肉被拉扯如弓弦,皮韧如牛紧紧牵引筋肉,身体蓄势待发。
铿!
寒芒陡然爆发,快到萧砚几乎没有察觉刀势扭转。
销魂一刀斩!
萧砚没有察觉刀身,但是察觉了郭俊屈身拱筋肉。
他几乎同时发力,皮肉中粗壮筋络瞬间拉紧,牵动骨肉,拧腰旋身,刀锋擦着衣服撩过去。
邬俊脸色煞白,喘着粗气,汗珠沿着身子不停下流。
又躲过去了!
他已经拼尽全力了。
慌乱之际,萧砚突然回身扣住邬俊手腕,肩膀撞向邬俊心窝。
猛熊撞树!
嘭!
巨大的冲力将邬俊按在墙壁上,萧砚膝盖猛击邬俊手腕,当啷一声邬俊钢刀脱手。
他心急之下,双指成爪抠向萧砚双眼,左手砸向萧砚胸口。
随后一声闷响在房中回荡,两人身体重重撞在一起!
邬俊本以为,两人都是韧如牛皮,应该起鼓相当,但是全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再度心颤!
他双目中闪过一点金光,萧砚胸口的金属光芒一闪而逝!
邬俊瞳孔猛缩,宛如被撞塌的烂泥,沿着墙壁软软的瘫倒在地。
床上的润人看到邬俊战败,惊得花容失色。
“邬郎!”
萧砚用膝盖顶住邬俊后背,如剪刀一般拧住邬俊双手,邬俊筋肉如牛,却也丝毫无法挣脱。
“老实点!”
萧砚向下猛地一掼,郭俊的脸就被按入了青砖地面,直到邬俊哼哼唧唧不再反抗,萧砚才拿出牛筋绳将他双手反捆。
邬俊靠着墙根坐下,双眼无神,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他看着萧砚,无奈的叹了口气。
“贺奔————你想干什么。”
贺奔?
萧砚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他被邬俊以练筋巅峰修为拼命一撞,身体的铜皮应激爆发。
全县城只有贺奔一人天生铜皮,其他人最多用珍奇功法练到皮如龟甲,还是极少数人。
所以,看到铜皮,邬俊想到贺奔并不奇怪。
邬俊有气无力道:“是不是老子不小心得罪了摘星楼啊?”
萧砚目光一凝,黑夜中眸子闪过一丝憨厚。
他挠了挠后脑勺,咬着牙粗声说道:“家师让我给你带句话。”
家师!
练脏高手贺镛也知道我偷人的事情————邬俊的脸色再次垮塌,如丧考妣,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