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住宅内。
白夜从厨房里端出饭菜,放到桌子上。
“我说别喝了,来吃饭了,说说你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喝了多少杯咖啡了一包咖啡豆,快让你给喝没了,这么喝也不怕喝出毛病来。”
篝再次喝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完全没问题。
“我不是人类,也不是动物,就算这么一直喝咖啡,咖啡里面的东西也影响不了我的。”
白夜笑道:“说是这么说,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了。”
“你现在是人类的身体只是稍微有些不一样,虽然说喝那么过量的咖啡对你没什么事情。”
“你日常作息跟人可是一样的,要吃饭,需要上厕所,需要睡觉,自从在路边的贩卖机买到了罐装咖啡,你喝了那么多,我喝了手磨的咖啡的浓度可想而知吧。”
“你觉得你今天晚上还可以睡得着吗。”
“要明白一件事长时间不睡,再涌出来的疲惫感,那种感觉可是很难受的。”
篝:“”
在沉默了片刻后,又看着手里的咖啡。
篝再次喝了一口,很快就将白夜说的那些事抛到脑后了。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情,自己现在需要快乐就好。
第二天
白夜穿上了那一身,风祭学院的制服,在临近中午的时分。
前往风祭学院,开始办理的入学手续。
至于前面的那些身份是信息什么的,稍微在网络上沟通一下,打印出来就可以。
更别说眼前这个世界在。
另一个角度上来讲的话,已经纳入了白夜的掌控范围内。
凤千早为怪力少女心情有些不太好。
今天早上没有遇到自己想要遇到的那个人。
发现班级上,或者是同级生里面根本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千里朱音在课堂上打了个哈欠。
眼袋处有两个黑重的黑眼圈,可以说明昨天晚上对方根本没有睡好,也可以说根本没有睡。
毕竟那样的记忆实在是太过刺激了要知道。
那个时候临近世界毁灭。
两人就开始放开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尝试了一遍。
昨天晚上一闭上眼睛,都是自己那些当年做的那些事情。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
千里朱音刚想要趴在课桌前休息一下,至于午饭,她也不想吃了。
就听到了传来的广播声音。
“请千里朱音会长来教师办公室一趟。”
千里朱音有些不耐烦的站了起来,穿着那一身淡粉色轻飘飘的学生制服。
变相的教师办公室走去来到办公室门口打了个哈欠后整理了一下仪表,轻轻的敲动了一下房门。
“请进。”
随着房门里传来两个字后。
千里朱音接着拉开房门,刚刚走了没两步,刚想要说什么客套话眼睛瞬间就被一旁站立的白夜给吸引了。
白夜伸手打的招呼:“哟,想我了吗?”
听到这句话,千里朱音瞬间愣在了原地,那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那位老师看到对方如此表现,尤其是那种应激的反应,立刻露出了姨母的笑容。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千里同学,麻烦你带着白夜同学参观一下校园吧。”
“不过我还要提醒一下,虽然我们学校不禁止学院恋爱,你们两个还是要注意一下比较好。”
千里朱音(? w ?)
白夜倒是没受什么双手抱在胸前,我是静静的看着,毕竟他来的目的也不单纯。
一次他没有选择隐瞒身份,还是直接在她们面前说明比较好。
随后,白夜跟千里朱音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办公室。
就在两人刚刚走后不久。
一位蓝色长发身材高挑的教师,也来到了这办公室进行报道。
超自然研究会部室。
千里朱音带着白夜来到了她经常摸鱼打游戏的地方。
顺便一提,也就是在这里跟某人发生了某一种特殊的关系。
白夜望着眼前双手插腰异常气愤的千里朱音。
“怎么了?还生气了。”
千里朱音双手插着腰走到白夜的面前,抬头望着白夜。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显然,你这个家伙知道一切。”
“其实也没什么了。”白夜解释道:“你的理解成,以后不会发生那种毁灭世界的事情就好。”
“时间线全都收拾在了一起,当然给昨天你应该明白了吧。”
千里朱音听到这话,顿时红涨的脸,想到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闭着眼睛满是羞涩的吼道。
“你这个变态。”
白夜则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是变态吗?”
千里朱音看到这么微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撞到的那张办公桌上。
红着脸慌张道:“你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在这里是在学校。”
白夜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千里朱音面前直视着那一双金色的瞳孔。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好像就是在这个部室里呀,你说我们现在正在这里,岂不是一种命运。”
“我看过你的课程表,下午是上的体育课。”
千里朱音那张俏脸还是通红通红,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嘴里还是得理不饶人。
“你这个色狼变态脑子里全都是那种龌龊的想法吗。”
“怎么了。”白夜笑嘻嘻的反问道:“难道不行吗?更何况男人变态有什么错吗?”
“你这家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千里朱音在发出一声抱怨后,闭上眼睛,显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内心里还是很期待的,微微的将下巴扬了起来,摆出一副索吻的姿势。
白夜也没有什么客气直接慢慢的低下了头。
在接触的一瞬间,千里朱音睁开了眼睛,双手还缠绕在白夜的脖子后面。
很快,上课的铃声就响起了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在意。
在体育课点名的时候。
千里朱音没有上课。
体育老师也没有在意。
毕竟这所学校是对方家里建立的。
更何况对方上体育课的时候,也经常不见人影,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