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叶,不休息片刻吗?”
星野光辉身姿挺拔,眉眼含笑,片刻不失君子之风。
端着热腾腾的茶水进来,哪还有之前欺辱大冈红叶的卑鄙桀骜?
服部静华气质怡人,清冷贵气自持,听到声音,微微偏头,原本平和的内心顿生激荡,但又男人又有什么坏心思出现。
倒是远山和叶,疲惫的抬起头,看到许久不见的男人出现,蓦然端来热茶,心头一暖。
只是星野光辉端着茶水,跪坐在两人中间,除了淡雅的茶香气味,还有一股红茶与别具特色的异香,两人心思敏捷,一下明白是陌生女人的香味。
不知怎的,远山和叶和服部静华心头都有些许失望。
毕竟两人辛苦训练,而这男人却趁机出去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星野光辉察觉两人眉间异色,顺势轻笑,不动声色间浮现感慨之色。
“今夜漫长,暂且休息,我和你们说说今晚我去了哪里!”
星野光辉端起茶杯,一副唏嘘之色。
嫂夫人与和叶两人也确实好奇,于是起身坐过去,一人拿着一杯热茶,女人家的心思藏在热腾腾的茶水间。
貌似……事情好像不是她们想的那样,男人并没有夜间偷花、寻欢作乐?
“光辉哥,你晚上去哪里了?”
远山和叶主动询问。
星野光辉一笑,“去大冈红叶那里了!”
两女一惊,“你去她那里干什么?”
“一来打探情报,看看她晚上有没有加紧训练歌牌;二来送还东西,之前她在医院走得快,我见到了她的一个卡包;三来询问一些事情。
你们也知道,平次现在还在查询案件,他觉得和大冈红叶可能也会遭遇危险,拜托我过去保护一下。
不过大冈红叶其实不需要我保护,有一个优秀的前刑警作为管家,伊织无我的能力也很不错,完全不需要我的保护!”
星野光辉小口品茶,轻笑着摇头。
目光清澈,并无半分遮掩的意思,这让两女松了口气,既然是公事那么很想让不是去寻欢作乐了。
而且对方是大冈红叶,喜欢的是服部平次,还有外人在,星野光辉很显然也没那个机会。
这就是两女对星野光辉不够了解了。
他是那种只要喜欢,就算是一墙之隔都会偷腥的猫,更何况借着公事办私事,再寻常不过的技巧了。
公事归公事,也不妨碍趁机插花弄玉啊~
只是对于大冈红叶,到底还到不了插花的境界,但是过过手瘾也不赖嘛。
美人如花似玉,没必要强迫她心生埋怨,毕竟又不是水无怜奈那种可有可无的特工,没个正经身份,在异国他乡翻手可灭!
何况前期不铺垫,怎么能够水到渠成呢。
星野光辉眼眸含笑,温润如玉,注视着两人心头一热。
远山和叶听完解释就喜不自禁,内心那点埋怨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露出肉眼可见的窃喜,内心的心情全都表现在了脸上,十分好糊弄。
服部静华多了一点心眼,又实在好奇:“所以大冈红叶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和命案还有爆炸有关系吗?你们都聊什么了?”
“一言难尽啊,矢岛俊弥死了,平次说有嫌疑的人是关根,我是不怎么在意的,毕竟都不认识。”
“但是矢岛俊弥死之前还在看大冈红叶的歌牌比赛视频,他觉得这是一点线索,拜托我去寻找大冈红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保护她。”
“正好我之前捡到了红叶的卡包,想着过去顺手换了,没想到确实在她那里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红叶在五年前是京都名顷会会长名顷鹿雄的嫡传弟子,习得名顷鹿雄一身本领和所有底牌,不知道静华夫人可听说过?”
星野光辉言至一半,转而看向服部静华,杯中茶水微抿一口。
服部静华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和叶,微微颔首:“略有耳闻,其实我8年前就退出歌牌界了,从此一心修习剑道操持家务,对于歌牌界不闻不问。”
“不过有关五年前,名顷鹿雄和阿知波皋月声势浩大的比赛我也有所耳闻。
只是听闻比赛当天,名顷鹿雄迟到,阿知波皋月不战而胜,而后名顷会好像就此解散了,竟想不到大冈红叶也是名顷会的弟子?”
说来此事,服部静华也有些许感叹。
名顷鹿雄的比赛视频她也看过不少,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对手,和阿知波皋月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没想到居然不战自败,真是可惜可叹。
“其实有些许隐秘事,我从红叶那里了解到名顷鹿雄的性格,一桀骜之人,怎会临阵脱逃?
从大冈红叶的性格可以看得出来,能够得到名顷鹿雄的亲传,大冈红叶之天资无可挑剔,正巧两人都和红叶有缘,更是亲上加亲。
名顷鹿雄既然亲传底牌,想必比赛经验和战斗习惯也一一传输,师徒性格必然也是一脉相承。
正是如此,加之大冈家家世显赫,家族嫡女贵不可言,红叶的傲慢想必还在名顷鹿雄之上。
以此观之,如果是大冈红叶挑战,记者围观、声势浩大的局面,这种桀骜之辈会临阵脱逃吗?
恐怕是天上下刀子都得扛着盾牌按时赶到,所以我倾向于名顷鹿雄不是失踪,而是被人杀死了。
嫌疑人就是阿知波皋月和阿知波研介,或者也可能是一心促使名顷会解散的矢岛俊弥。”
星野光辉的话,让两女如遭雷击,震惊不已。
“什么?嫌疑人是皋月会成员?甚至是皋月会会长?!”
远山和叶忍不住失声感慨,服部静华内心也并不平静。
星野光辉微微点头,“警方现在可能想到是名顷鹿雄五年前失踪,然后名顷会解散,因此名顷鹿雄怨恨之下选择报复皋月会。
其中,皋月会会长和一手促成名顷会解散的矢岛俊弥都在他的报复之中。
但是且不说名顷鹿雄是死是活,关键是五年来现在才报复不觉得理由可笑吗?
而且当初挑战是名顷鹿雄掀起的风波,如果他怕输,私下挑战,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名顷会也不至于解散。
所以这个理由并不成立。
另外,根据红叶所说,名顷会采取精英政策,会员不到二十人,全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名顷会解散后,大多数会员心灰意冷,选择退出歌牌界,其中有两个转入皋月会。
其中一个是年仅十三岁的大冈红叶,因为年纪过于年轻又喜爱歌牌,所以转入了皋月会,继续学习。
另一个就是平次说的有杀人嫌疑的关根,他竟然也曾是名顷会会员。
而且两次输给矢岛俊弥,临近两人第三次比赛,矢岛俊弥却被人杀死了。
很显然,关根具备杀人动机,但是要说炸毁电视台,我觉得不然。
追溯过往,最有可能最有动机的无疑是阿知波会长。
如果炸毁电视台是为了隐瞒名顷鹿雄之死,但是我实在想不到两者有什么关联。
好像还差了一点关键线索被我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