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该切!”
燕翠的愤恨声刚落,各朝街巷中诸多百姓同样狠狠道:“那腌臜怪物害了停云这般心地良善的姑娘,就该拿刀子细细剁了,才算偿些滋味!”
“……”
“唉,天幕之界中有星神俯瞰,有奇人往来……”一青袍墨客抬眼望向穹顶,喃喃道:“停云姑娘这般心善,偏遭那幻胧所害,引人发恨,不知是否存在有如我等世间‘天道’般的存在?”
闻言,旁边一个摇着羽扇的老儒闻言,眉头拧成个“川”字,点头应道:“是啊,有道是——‘天道昭昭,疏而不漏’。”
“那幻胧,夺人性命,毁人善缘,内乱仙舟,戕害无数,算得滔天罪孽,若存在如天道般星神,怎容它如此横行?”
“莫说如天道般叫其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便是叫它皮肉寸裂、魂飞魄散,也是该当!”
青袍墨客又望向天幕,眼底的恨未消。
轻轻摇头,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只愿那方既有星神,同有‘天道’相随——叫那幻胧尝尽苦楚,碎骨扬灰,也算给停云姑娘,给那些为她不平之人,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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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功成万骨枯’,也是不分凡间与仙舟啊。”
晚唐诗人曹松,望着穹顶里驭空落寞的模样,眉峰拧成了结。
叹了口气,声音沉郁道:“凡间疆场,多少壮丁别妻离子,或埋骨黄沙,或残身归乡……”
“战争此物,不管是仙舟将士,亦是凡间布衣,只一味夺人性命、拆人骨肉,何其无情。”
说完,曹松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怅惘:“我毕生盼那‘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之太平,见天幕战祸,才知无论凡间亦或仙舟,生灵皆怕刀兵。”
“不知那从此再无战鼓敲,再无人因纷争而孑然一身,只剩烟火寻常的太平盛世之愿能够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