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看出了他的窘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
“咱兄弟之间,不用多说这些。
“有我的好处,自然就有你们一份。你爹为这铁匠作坊也操劳了不少,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陈三紧紧攥着油纸包,眼眶微微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胜哥,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招人,以后您指哪,我就打哪!”
他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跟着王胜,绝不负这份恩情。
看着陈三匆匆离去的背影,王胜笑了笑,转身往家走。
此时天己经黑透了,村里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在雪地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家家户户传来的说话声、孩子的笑声,交织成一片温馨的烟火气。
回到家,晚饭己经准备好了。
几道菜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有炖得软烂的羊肉,有炒得喷香的青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
柳嫣和李清萍坐在桌边,手轻轻护着小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 她们怀了身孕,王胜特意让厨房多做些滋补的饭菜。
吃过晚饭,王胜安排李松和钱无双住在学堂的两间房子里。
那两间屋子距离自己和妻子的卧室最远,既能让他们好好休息,也能避免晚上自己和妻子们的动静打扰到他们。
雅娜和陈沁很自觉地收拾了东西,早早地睡在了一间屋子里 —— 她们陪着王胜己经一个月了,几乎每日都心满意足,如回家便主动让出了机会。
王胜洗漱完毕,看着一旁的李清玉,笑着说:
“清玉,准备给我搓背吧,后面够不着。”
李清玉的耳尖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早就备好了热水,你进去吧,我稍后就来。”
她转身去拿毛巾,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心里既有些羞赧,又有些期待 —— 自从嫁给王胜,他待自己极好,这样的温存时光,总是让她心里暖暖的。
王胜知道李清萍和柳嫣有身孕,便没有打她们的主意,只想着先好好跟李清玉温存片刻。
他走进浴室,热水冒着氤氲的热气,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刚泡进水里,就感觉后背传来轻轻的触碰,一双温柔的手开始给他搓背。
“舒服!”
王胜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
“明明是我帮你搓澡,怎么反倒成了你帮我搓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王胜便醒了过来。
起身来到院子里,王胜深吸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缓缓摆出《锻体力拳》的起手式。
随着招式展开,拳风渐渐变得凌厉,“呼呼” 作响,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比之前更加浑厚,拳头上的触感也愈发坚硬,这正是铜皮圆满的迹象。
一套拳法打完,王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浑身却透着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只觉得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夫君,早饭己经做好了,快进来洗漱吃饭吧。”
李清萍柔声说道,手里还端着一盆温热的洗脸水。
王胜接过水盆,洗漱完毕后走进屋内。
餐桌上早己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有香喷喷的麦米粥,金黄酥脆的油饼,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看到杨凤出来的时候,被她那飒爽的英姿给吸引了,看来今晚搓澡的人选她了!
王胜笑着将一双筷子递到李松手中,热情地说道:
“岳丈,快坐下一起吃吧!咱们这小村庄条件简陋,您多担待,可别嫌弃委屈了您。”
李松接过筷子,目光扫过满桌的饭菜,又转头看向窗外 —— ,几个村民正扛着锄头说说笑笑地往田间走,脸上满是干劲;不远处的作坊里,还能隐约听到打铁的叮当声,透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他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
“贤婿这话可就见外了!我怎么会嫌弃?你这莽山村的百姓生活,比我见过的其他村庄,日子好上十倍都不止啊!”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眼神渐渐变得沉重:
“我一路从洛阳过来,沿途经过了不少村庄。那些地方的百姓,大多面黄肌瘦,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不少人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有的甚至要靠挖野菜、啃树皮度日。”
“可你再看这莽山村,人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眼里有干劲,不仅能吃上饱饭,还能有安稳的活计,这己经是天大的好日子了!”
说到这里,李松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忧虑:
“这次我去凉州郡治理一郡之地,心里实在没底。”
“如今朝廷里蛀虫太多,上层官员腐朽糜烂,只顾着贪图享乐,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百姓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真怕自己能力不够,没法改变凉州郡的现状,辜负了朝廷的信任,也对不起那里的百姓啊!”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眼神里满是焦灼 —— 他一心想为百姓做事,可一想到朝廷的腐败和百姓的疾苦,就觉得肩上的担子重得快要扛不住。
王胜看着李松愁眉不展的样子,放下手中的汤碗,语气沉稳地说道:
“岳丈您不必过于忧虑。依我看,您十日后启程先去凉州郡城,到了之后,先别急着制定政策,而是去城内和周边的县城、村庄走走看看,了解一下当地的实际情况。”
“毕竟‘眼见为实’,只有亲眼看到百姓的生活状况,知道他们真正的需求和困境,才能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有效的政策调整,这样才能真正帮到百姓。”
说这话时,王胜的眼神格外坚定 —— 他不禁想到了蓝星上的毛泽东理论,“真理从实践中产生”,只有深入实践,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如今面对凉州郡的困境,这无疑是最稳妥、最有效的方式。
李松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他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说道:
“贤婿说得太对了!我也正有此意!这次启程,我本就打算沿途多看看各郡国的风土人情,了解一下不同地方百姓的生活状况,最后再好好调研凉州郡的困难,思考如何改变现状。”
“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更有底了!”
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油饼,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原本沉重的心情,因为王胜的这番话,变得轻松了不少,对未来治理凉州郡,也多了几分信心。
王胜见李松心情好转,也笑着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鸡蛋汤,温声说道:
“岳丈您有这份为民的心,就己经胜过很多官员了。”
李松感激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起饭来。
饭桌上的气氛,也从之前的沉重,变得愈发轻松融洽,只有两人偶尔的交谈声,伴着饭菜的香气,在屋内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