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眼神一冷,陌刀横扫,“唰” 的一声,那几个鲜卑兵瞬间被拦腰砍断,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这血腥的一幕,让冲过来的鲜卑兵都停下了脚步,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 他们见过狠的,却没见过这么狠的!
王胜没理会他们,目光死死盯着独孤霸。
此刻的独孤霸,因为刚才的猛攻,己经有些力竭,手里的狼牙棒都有些握不稳。
王胜抓住机会,猛地冲上去,陌刀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独孤霸慌忙举狼牙棒格挡,可力气不足,“哐当” 一声,狼牙棒被撞飞,落在地上。
“噗嗤!”
陌刀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独孤霸的腰间,从后背穿了出来,将他钉在了地上。
“独孤霸己死!”
王胜大吼一声,声音在雾里传得很远。
鲜卑兵们看到主将被钉在地上,口吐鲜血,瞬间慌了神。
“将军死了!咱们快撤啊!”
有人大喊,转身就跑。
还有几个忠心的士兵想冲过来救独孤霸,却被王胜一一砍杀。
王胜快步走到独孤霸身边,看到他还有气息,武者练到铜皮圆满,只要没有伤及内脏要害,如心脏或砍头,不那么容易死。
王胜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 这么好的人才,杀了可惜。
他抬手,重重一掌拍在独孤霸的脖颈上,独孤霸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王胜心里盘算:先把他活捉,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将军!”
陈三带着几个亲兵冲了过来,将王胜护在中间,
“您没事吧?”
“没事。”
王胜摇了摇头,看向营外,
“鲜卑兵己经乱了,传令下去,别追得太紧,小心误伤自己人。”
而此刻,凉州城北城门处,厮杀还在继续。
王宝提着马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身上的铁甲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城门口的鲜卑兵尸体堆得快有一丈高,堵住了半个城门,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鲜卑兵冲过来。
“杀!”
王宝嘶吼着,马槊刺穿一个鲜卑兵的胸膛,又猛地拔出来,溅了自己一脸血。
他感觉手臂越来越沉,体力己经快到极限了 —— 要是再没人来支援,他们这队人恐怕撑不了半个时辰。
身边的士兵也差不多,有人手臂被砍伤,却还咬着牙坚持;
有人腿上中了箭,干脆坐在地上,用刀砍向敌人的马腿。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从城内跑了过来,声音带着兴奋:
“王将军!城外有援军!己经偷袭了鲜卑人的中军大营,独孤霸被杀了!鲜卑兵要撤了!”
“什么?”
王宝眼睛一亮,仿佛瞬间有了力气,
“兄弟们,听到了吗?将军杀了独孤霸!鲜卑人要撤了!再加吧劲!”
城门口的鲜卑兵也听到了消息,一个个面面相觑,士气瞬间低落下来。
没过多久,就有人喊:
“撤退!快撤退!”
鲜卑兵们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连武器都扔了不少。
王宝想追,却被身边的士兵拉住:
“将军,雾还没散,追远了容易迷路,还怕误伤自己人。”
王宝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己经升得很高了,浓雾正在慢慢散去。
他点了点头:
“停止追击!”
城门下的士兵们停下脚步,看着鲜卑兵的身影消失在雾里,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不到半个时辰,一阵大风刮过,剩下的浓雾彻底消散。
城楼上的士兵们揉了揉眼睛,朝着城外望去,只见远处有一队骑兵正朝着城门方向过来,旗帜上的 “王” 字格外醒目。
“是自己人!是王胜将军的人!”
有人大喊起来。
“赢了!咱们赢了!”
城楼上瞬间爆发出欢呼声,士兵们互相拥抱,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起来。
王宝站在城门下,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嘴角露出了笑容 —— 这场仗,他们终于赢了。
他兴奋的坐在地上大笑着,终于还是自己的弟兄靠得住,这都能及时赶来救援,铁定是长途跋涉,顶着劳累之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
城外,骑兵们还在西处游走追击残余的鲜卑兵,马蹄声 “嗒嗒” 作响,偶尔传来几声短促的喝问,首到正午的日头升到头顶,才渐渐停歇。
王胜在俘获的独孤霸营帐休不久就看到王虫提着铠甲下摆,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眼里却亮得惊人。
“将军!战果出来了!”
王虫跑到王胜面前,喘着粗气,声音都带着颤音,
“咱们 咱们死了六十三人,重伤三十二人,一共一百人没法再上战场了。”
“但是!咱们杀了鲜卑人两千七百个,俘虏了两千二百多,还缴获了五千多匹战马,六千把军刀,一百副甲胄,一千张弓和一万一千支箭!另外还有不少粮草,光牛羊就有三千头!”
王胜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可咱们也没了一个曲队数量的士兵啊。”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惋惜,
“一千六百人,少了一百,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有的还是从柱石县一路跟过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轻骑兵没甲胄,下次得给他们多配些甲,这样就能减少很大的伤亡了”
王虫点点头,脸上的兴奋也淡了些:
“是啊,这次死的大多是轻骑兵。他们没有甲胄,虽然在重骑兵后面辅助杀敌,但还是受到损失。”
就在这时,王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几分促狭:
“对了将军,我刚才带人追逃兵的时候,还抓了个女的!”
“长得可带劲儿了,是鲜卑人的装束,看着不像普通士兵家眷。”
王胜原本沉郁的心情,被这话勾得动了动。
他抬眼看了看王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哦?带劲儿?什么样的?”
“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个子高,身段”
王虫比了个手势,笑得更暧昧了,狡黠的眼神看向王胜,
“反正胜哥你肯定喜欢。”
王胜哈哈笑了两声,刚才的伤感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