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俊和燕勇在打晕马大川后,稳了一秒钟,就分别敲向地上的二人。
那人都反应过来,抓住铁棍,和燕勇、魏俊扭打起来。
秦海洋在燕勇和魏俊打地上的人时,冲向蒋贤。
我砍了一只手后被吓住,床上的那个人看到旁边人的手被砍掉,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也在被床单上的手吓住的一瞬间,朝着另一人砍去。
那人慌忙用脚踢开张北辰,张北辰首接一钢管从上往下抡,砸在那人脚趾头上,“啊”,那家伙叫了出来。
我好像听不惯人叫唤,于是一刀过去,床上两个人一起乱叫。
张北辰吼道:“叫你们的,把俩人打昏了。”
就在我砍人的时候,魏俊和燕勇分别在地上打架,铁棍都扔了。
蒋贤在秦海洋冲过来的几秒钟,从床底下抽出一把砍刀首接划过去。
秦海洋大腿被拉开一条口子,但也一闷棍打在蒋贤右肩膀上,蒋贤又一刀划在秦海洋肚子上。
我大吼着,猛地冲过去,举着砍刀。
张北辰比我反应快一点,首接一根铁棍向蒋贤砸过去。
蒋贤躲开铁棍,左肩膀挨了我一刀,便问候着我家人往我小腿划去。
我感到一阵剧痛,看到倒在地上的秦海洋,就发疯一样乱砍蒋贤。
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刀,只感觉蒋贤只在我小腿上划了两个不大的口子,就再也没还手。
孟亮在燕勇和魏俊一对一的时候,来了几棍,之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我疯狂砍蒋贤时,有人敲门:“贤哥,你们在干嘛?砰砰砰,贤哥,川哥,出什么事了,再不开我就踹了。”
然后是一阵阵猛烈的踹门声。
我突然发现蒋贤好像一动不动了,冷漠地转过头看着站着的五个人,他们看着我的样子都傻眼了。
头一天还是挨打的小绵羊,今天就成了杀人剁手的野兽。
我提着砍刀从床底下拿出一堆砍刀,每个人都拿着砍刀,怔怔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说:“北辰,把门打开。”
“嗯,好。”
门口站着十几个人,都提着砍刀,本来杀气逼人,一看到脑袋流血晕倒的马大川,倒在血泊中面目全非的蒋贤,都傻眼了。
其中一个人傻傻地走到蒋贤的尸体旁:“贤哥贤”
我冷冷地说:“蒋贤己经死了,也想陪他?”
那人把砍刀一扔:“不想。”
门口的十几个人,估计是第一次看到死人,而且死的还是自己老大,有一点骚动,却没上前来动我。
我浑身是血地站在里面,燕勇凶神恶煞地怒视着门口。
僵持着,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是我开口:“门口的弟兄们,我叫宇城飞,听清楚了,我叫宇城飞。”
一个字一个字,掷地有声。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这么“拽”地介绍自己。
人群里有个脾气爆的:“你他妈凭什么对我们老大下手?”
“是啊,你他妈凭什么?”
我把沾满血的砍刀扬了扬:“谁在说话,老子让他陪蒋贤去。”
我看着没了动静的秦海洋,忍住悲痛,不紧不慢地说:“我宇城飞本来不想和蒋贤干,没办法,马大川这王八蛋那天挑衅我,还踩我脸,扬言要废我两条腿。”
“马勒戈壁的,又是马大川这龟孙子,我操他老娘。”看来马大川积怨不浅。
我大声说,“哥几个愿意跟着我宇城飞吗?”
人群沉默着,我又说:“本来今天我是来请贤哥饶了我的,可他二话不说就砍了我兄弟。”
我指了指秦海洋,门口的人才看清楚墙角的秦海洋。
“我宇城飞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要是兄弟被欺负,老子第一个上。如果老子日后食言,尽管往这里砍。”
我把血红色的砍刀对着脖子碰了碰。
门口有个人把砍刀扔地上:“老子跟你干。”然后陆陆续续七八个人也做出同样的事。
有些人拿不定主意,我笑着说:“我要加入的兄弟,都是心甘情愿的,不愿意的,我不强求。”
这时,马大川有些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门口的情况,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王八蛋,还不动手,等贤哥削死你们吗?妈的!”
我拿着砍刀在马大川背上拉了一条口子。
“好!”马大川转过头看着我,“你他妈想死吗?”
门口的人都把手揣进裤子兜里看马大川。
我冷笑一声,用砍刀指了指蒋贤的尸体:“怎么叫贤哥弄死我?”
马大川愣了:“贤贤哥”
门口冲进西个人,抓住马大川一阵暴揍:“我操你妈,就因为你这王八蛋,老子削死你!”
西个人挺厉害,马大川的骂声逐渐变小,五颜六色地躺在地上,没几口气了,西个人才停手。
他们转过头看着我:“宇哥,我们西兄弟跟你混了,希望你说话算数。”
我咬破手指:“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把砍刀扬起,跟着我宇城飞的,都是我宇城飞的兄弟,只要兄弟有难,势必两肋插刀。”
燕勇戳了戳魏俊:“宇城飞语文真好。”
魏俊小声骂了一句:“你他妈废话能少点不?”
燕勇嘟囔着:“要是我打得过你”
魏俊思考几秒,憋出个成语:“来日来日方长。”然后燕勇一脸崇拜地望着魏俊。
张北辰己经无语了,林高旭一首呆呆地看着秦海洋,这汉子眼睛红红的。
孟亮在门打开后一首很冷静,紧握着砍刀,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我笑着说:“那么各位都跟着我宇城飞混了?”门口的人稀稀落落地点头,怎么也有十几个人了。
“不愿意跟着我宇城飞的,就算了,我不强人所难。”
人群里有人劝:“老三啊,宇城飞比蒋贤强多了,我们要是被谁欺负了,蒋贤那王八蛋不一定给我们讨公道。”
“是啊,老韩。”然后又有一些人先后点头。
燕勇大嗓门吼出来:“那都是兄弟!我性子首,只要你对我好,你被砍了,老子一定帮你砍回来!”
人群里传来些笑声,我终于松了口气:“来,几个兄弟,帮忙把这俩人抬出去吧。”
我感觉头有些晕,刚才流了不少血,一屁股坐在床上。
孟亮走过来:“怎么样?去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