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李云潜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的看向沧溟,他竟然要娶李承泽?!
再怎么说,沧溟也是李承泽名义上的皇叔,两人又皆是男子,这成何体统?!
“还请皇兄成全。”
“沧溟啊沧溟,朕拿你当兄弟,你居然勾搭朕的儿子?!”
李云潜气的不轻:“且不说你是他的皇叔,你们二人可都是……”
“皇兄此言差矣,只要真心相爱,男女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阿泽也同意了。”
“你,你们!……”
李云潜正想发作,门外传来侯公公的声音:“陛下,端王来了。”
“让他滚进来!”
不多时,李承泽走了进来:“儿臣参见父皇。”
“你给朕跪在那儿!”
李云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李承泽,你个以下犯上的混账玩意儿,他可是你皇叔,你也下得去手?!”
“皇兄,是我先下的手。”
“你……”
李云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驳,李承泽开口:“父皇,儿臣和阿溟两情相悦,请父皇成全,为我们赐婚。”
“赐婚?你们一个是朕的义弟,一个是朕的儿子,若是成婚,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沧溟神色淡然:“皇兄只需刺下圣旨,其他的皇弟自会解决。”
“你们是非在一起不可吗?!”
“是。”
沧溟和李承泽异口同声的回道。
“你们先回去,容朕再考虑考虑。”
“父皇……”
李承泽还想说什么,沧溟握住他的手:“阿泽,先回去吧。”
“好。”
他们离开后,李云潜脸色阴沉了下来,眸子幽深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宫中举行宫宴,宴请群臣。
朱红宫门次第洞开,琉璃宫灯自丹陛下蜿蜒升起,宛若一条衔珠的光龙,盘踞在重重殿宇之间。
汉白玉阶被灯火浸成暖金色,每一级都倒映着觥筹交错的人影。
大殿中,百丈猩红金线毯自蟠龙柱下铺开,两侧长案如雁翼排开,鎏金狻猊香炉吐着御制“桂魄清芬”的薄烟。
银釭树灯燃着小儿臂粗的蜡烛,将殿顶藻井的蟠龙照得鳞甲欲动。
御座下设着七宝屏风,月华透过高窗落在屏上,与烛光交融成一片朦胧的光雾。
“陛下到。”
随着侯公公的传唤,群臣下跪:“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群臣起身,李云潜站在龙椅前:“今天是中秋佳节,众卿不必多礼,都坐吧。”
李云潜坐下后,其他大臣才陆续入座。
宫宴正式开始,沧溟拿起一块桂花糕,喂到李承泽嘴边,李承泽张嘴吃下,微微皱眉:“没你做的好吃。”
“先吃点垫垫肚子,回去给你做。”
李云潜看着互动的两人,眼睛都快冒火了,这么多人呢,这两人不知道收敛一些吗?
淑妃已经习以为常,拿起一块月饼,默默吃了起来,反正也阻止不了,随他们去吧。
不远处,李云睿美眸直直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她堂堂长公主,皇帝的妹妹,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男人?
上次她找到沧溟,想把他拉入自己阵营,但被沧溟拒绝了。
几天前,李云潜召见她,想和她合作,她同意了,反正于她而言,有益无害。
“王爷,请喝酒。”
宫女给沧溟倒了杯酒,李承泽微微皱眉:“你怎么只给皇叔倒酒,没看到本王也在这里吗?”
“王爷恕罪,奴婢这就给你再倒一杯。”
李承泽接过沧溟面前的酒杯:“不必,本王喝这杯就行。”
看到这一幕,李云潜很想下去给李云泽一巴掌,混账玩意儿,可别破坏了他的计划。
倒酒的时候,宫女不小心把酒洒在了沧溟衣服上,她立刻跪下,神色惶恐:“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不快带战王下去换身衣服。”
李承泽站起身:“皇叔,我陪你一起去。”
刚进入偏殿,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李承泽捂着头:“头怎么这么晕……”
下一刻他就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阿泽。”
沧溟去查看李承泽的情况,突然感觉头有些晕,随即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都晕了。”
李云睿走了进来,看着晕倒在地的两人,吩咐身后的人:“把端王带下去。”
话音刚落,李云睿后背被人打了一下,晕了过去。
大殿上,见沧溟和李承泽久久没有回来,李云潜立刻让人去找。
很快,派去的小太监就回来了,在侯公公耳边说了几句,侯公公面色一变,立刻告诉了李云潜。
李云潜龙颜大怒:“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在中秋宫宴做出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
他悄然离席,亲自带着人前往偏殿。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来人,把门打开。”
就在侍卫准备踹门的时候,李承泽和沧溟走了过来:“怎么这么多人?”
“承泽,沧溟?”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那里面的人是……
“等等……”
李云潜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侍卫已经踹开了大门。
殿中场面有些混乱,李承乾和李云睿正在……
“混账!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李云潜,李云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去推李承乾。
“唔!”
李承乾闷哼一声,神色痛苦。
“这么激烈吗?”
李承泽轻啧一声,不愧是合欢蛊,厉害啊。
沧溟捂住他的眼睛:“乖,别看,脏。”
李云潜立刻让人把太医请了过来,太医查看了一下情况后,轻轻摇头。
“陛下,若是强行分开,殿下他恐怕……”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太医们面面相觑:“臣等无能。”
“一群废物,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保住承乾。”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是想……
李云潜看向沧溟,沧溟同样在看他,眼神中带着无尽的寒意。
李云潜心头一颤,快速转移视线,难道沧溟已经知道自己算计他的事情?
“既然皇兄还有事情处理,臣弟先行告退。”
沧溟拉起李承泽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马车上,李承泽坐在沧溟腿上:“阿溟,我做的怎么样?”
“调皮。”
沧溟轻勾了一下他的鼻子,宠溺一笑:“你给他们下了合欢蛊?”
合欢蛊会将人的欲望无限放大,除了有点耗费精元,并不致命。
“我这也算是成人之美了,不是吗?”
他让人调查过李承乾,李承乾房间中有很多画,画上的女子轮廓皆和李云睿神似。
沧溟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就你会说。”
“怎么?皇叔莫不是心疼了?”
李承泽靠近他,眼中闪过一抹欲色,沧溟勾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阿溟,别,错了……”
李承泽靠在沧溟怀中,衣裳凌乱,俊脸通红,白皙的脖子上满是斑驳的痕迹。
“再敢乱吃醋,有你好看的。”
沧溟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李承泽点点头,知道错了,以后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