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准备在暑假结束之前把婚礼办了。”
阿柔轻轻点头:“日子我和红姐早就定好了,就在下个月的八号。”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白羽看向阿柔,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现在才知道。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白羽嘴角一抽,好气,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接到喜帖的时候,虎萨几人还是吃了一惊。
“溟哥,你们这速度够快的啊。我们都还是单身,你们就要结婚了。”
狼霸天拍了拍胸脯:“溟哥放心,兄弟们一定准时到,给你撑场子。”
“到时候,你们提前过来,婚礼那天充当下司机,婚礼结束后,给你们每人发个大红包。”
虎萨没有任何犹豫,满口答应:“溟哥这话就见外了,大家都是兄弟,只要您一句话,兄弟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虎哥说的没错,兄弟们那天肯定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尼克轻笑:“那就先谢谢各位兄弟了。”
结婚前一天,虎萨几人就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别墅,狼霸天眼睛瞪的像铜铃:“溟哥,这是你的房子?”
“嗯,今天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要辛苦你们了。”
白溟站起身,双手插兜:“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明天要开的车。”
“好。”
几人跟着白溟来到地下车库:“这,这么多?!溟哥,这些车都是你的?!”
“嗯。明天的主婚车是这辆,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喜欢哪辆开哪辆。”
虎萨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可都是限量版豪车,每一辆都有价无市,蹭破一点皮,他们都赔不起。
“溟哥,这些车太珍贵了,若是哪里不小心蹭坏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白溟面色淡然:“无妨,就算真坏了,也不用你们陪。”
“收拾一下,晚上带你们去吃烧烤。”
“溟哥豪气!”
收拾好东西,白溟接上尼克,去了狼烈的烧烤摊。
“狼叔,我们来了。”
狼烈头都没抬,继续烤着烧烤:“想吃什么自己拿,我给你们烤。”
“放心吧,狼叔,我们不会和你客气的。”
点好菜,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狼烈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做好了。
“你们的烧烤,慢用。”
把烧烤放在桌子上后,狼烈又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尼克拿起一串烤肉:“狼叔烤的烧烤味道很好,你们尝尝。”
“还真是,比之前吃的那家还好吃。”
虎萨吃了一口,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吃完烧烤,白溟把尼克送回了家:“阿溟,明天见。”
“离开之前,不打算给我一个离别吻吗?”
尼克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白溟眸光一闪,搂着他的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路灯下,两个身影相拥而吻。
直到尼克快喘不过气来,白溟才不舍的放开他:“明天见,宝贝。”
“明天见。”
尼克回了家,他的房间在二楼,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楼下的白溟。
他走到窗边,对着白溟挥挥手,白溟回了一笑后,上了车。
回到别墅,白溟第一时间给尼克打去了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尼克在洗澡,只看得到一个背影:“到家了?”
“嗯,洗澡怎么还接电话?”
尼克没有注意到,视频里的白溟正目光灼热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回去后肯定会给我打电话,就带着手机进浴室了。”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说完,尼克转过身,直接挂断了电话。
别墅中。
白溟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眸子幽深无比,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一早,虎萨几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跑车旁,整装待发。
“溟哥,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白溟轻轻点头:“出发。”
酒店宴会厅的入口,被设计成一道发光的月亮门,数千朵香槟色玫瑰与流转的灯带交织,仿佛踏入星河。
踏入酒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达八米的环形水幕,光影在其上流淌,演绎着尼克和白溟从相识到相爱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
t台是磨砂玻璃的,其下嵌着流动的光纤,宛如一条踩上去便会发光的时间之河。
婚礼进行曲响起,所有灯光全部落在门口,白溟挽着尼克的手走了进来。
“白溟,你愿意和尼克结为夫夫,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和他在一起,永不分离吗?”
白溟眼中满是真挚和温柔:“我愿意。”
“尼克,你是否愿意和……”
“我愿意。”
两人交换戒指,白溟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们的婚礼,完成了。
晚上。
尼克洗完澡出来,白溟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侧躺在床上,睡袍轻薄,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风光。
“阿溟,你是在,勾引我吗?”
尼克走到床边,抚上白溟结实的胸膛,白溟握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人轻压在身下:“昨天你不也在勾引我吗?嗯?”
“胡说,我什么时候勾……”
等等!
白溟说的不会是……
冤枉啊!他就是单纯接个电话,没想……
“阿溟,你听我……唔!”
尼克话刚出口,就被白溟堵住了唇。
大床上,两个身影彼此交缠,白溟握着尼克的手,十指相扣,温热的吻落在尼克背上。
“阿,阿溟,别玩了……”
尼克双颊泛红,眸子中染上了丝丝情欲,白溟低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宝贝,叫老公。”
“老,老公……嗯!”
一夜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尼克破碎的声音:“阿溟,不,不来了……”
再继续下去,他的腰要断了。
“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
白溟轻勾起他的下巴:“夜还很长,我们,继续。”
天光微露,尼克软软趴在床上,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声音沙哑:“阿溟,不要了,好困……”
“困就先睡。”
尼克哀怨的看着他:“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乖,一会儿就好。”
半个小时后,白溟抱着尼克进了浴室。
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尼克已经靠在白溟怀里睡着了,
白溟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尼克微微皱眉:“阿溟,不要了……”
“乖,睡吧,不动你了。”
昨晚,确实把人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