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艳菊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是把那条金项链拿了出来,给母亲戴上。
“妈,您试试,好看不?”
老太太摸着脖子上沉甸甸的金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好看,好看”
“我闺女出息了,有本事了”
“不仅工作好,还交了这么好的朋友”
“妈这辈子,值了”
看着这一家子抱头痛哭的场面,顾悦颜和李凤月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们知道,这些东西虽然是“免单”来的。
但在老太太眼里,这就是闺女有本事的证明,是她们一家人翻身的希望。
“阿姨,您就放心吧。”顾悦颜拍了拍老太太的背。
“艳菊现在是我们顾天楼的总经理,那是大领导了。”
“以后啊,你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又寒暄了几句,两人怕老太太太激动,身体受不了,便找了个借口告辞了。
黄艳菊把她们送到楼下。
看着两个好姐妹上了车,她站在车窗边,久久没有说话。
“行了,别送了,快回去吧。”顾悦颜降下车窗,冲她摆摆手。
“明天还要上班呢,记得穿新衣服,别给我丢人!”
“还有,记得吃那个‘大宝健’,身体第一!”
黄艳菊重重地点了点头。
“悦颜姐、凤月姐,谢谢你们”
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了小区。
看着后视镜里那个依然站在原地的瘦弱身影,顾悦颜轻轻叹了口气。
“哎,那个住房补贴的事儿,我得让我爸赶紧落实。”
“另外”
顾悦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
“那个‘大宝健’,以后每个月都给艳菊家寄两箱,账算我的。”
李凤月扑哧一笑,伸手掐了掐顾悦颜的脸蛋。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这那是老板娘啊。”
“你这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很快,顾悦颜开车回到小区。
天南湾一号别墅的雕花大铁门缓缓打开。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里的喷泉旁边。
车还没熄火,李宇就已经站在台阶下面候着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双手插在兜里。
看着从驾驶室里走下来的顾悦颜,脸上挂着那一贯宠溺的笑。
但这笑容里,多少带着点“望眼欲穿”的味道。
顾悦颜刚一下车,就把车钥匙往包里一塞,踩着小白鞋轻盈地跳到了李宇面前。
看着自家老公这副模样,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干嘛呀这是?我就出去逛个街,送个朋友。”
“你看你这架势,跟个看家的大金毛似的,就差摇尾巴了。”
李宇也不恼,伸手顺势揽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鼻子上前一凑,全是熟悉的馨香味儿,真好闻。
“你还说呢,这都几点了?我看表都看了八百回了。”
“我和家里的四个小祖宗都想你了,特别是那四个小的。”
“刚才哼哼唧唧的,肯定是闻不到妈妈身上的奶香味,不乐意睡。”
顾悦颜被缩了缩脖子,伸手推了推他那宽厚的胸膛。
“少拿孩子当挡箭牌。”
“我看不是孩子想我,是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想我想得不行了吧?”
李宇嘿嘿一笑,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那是,我想我自个儿媳妇,那是天经地义,合法的。”
“再说了,你出门前可是答应过我的。”
“说是晚上回来有‘利息’,还要‘加倍’。”
“我这人你是知道的,做生意最讲究诚信,这账本我都翻开了,就等着入账呢。”
顾悦颜脸颊微微一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在这院子里的地灯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保姆和保镖们都没在附近,这才踮起脚尖。
那温热的红唇凑到李宇的耳边,吐气如兰。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却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遍了李宇的全身。
“急什么呀东西我都买回来了。”
“刚才在商场,我和凤月她们买了那个”
“嗯黑色的,带蕾丝边的,那种连着腿的”
“就在后座那个粉色的袋子里。”
“待会儿我穿给你看?”
闻言,李宇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开始沸腾,直往脑门上冲。
作为一个身强体壮、又吃了基因药丸的正常男人,这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
特别是想象一下顾悦颜那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要是裹上那一层薄薄的黑色
李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像狼一样绿油油的。
“老婆,你这是在玩火啊。”
顾悦颜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怎么?不敢接招啊?”
“不敢就算了,反正我累了一天了,正好洗洗睡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往屋里走,李宇哪能放她走?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向了法拉利的后座。
那动作敏捷得,比刚才追人贩子的时候还要快上几分。
打开车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把后座上那一堆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一股脑全都拎在了手里。
那可是几十个袋子啊,但在李宇手里,轻飘飘的跟拎着几团棉花似的。
特别是那个粉色的袋子,被他特意挂在了最显眼的手腕上,生怕弄丢了。
“谁说我不敢?我早就准备好了!”
“澡我都洗了三遍了,皮都快搓红了,就等着你回来验收呢!”
李宇一边拎着东西往屋里大步流星地走,一边嘴里还在那碎碎念。
声音稍微大了点,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悦颜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嘘,你小点声!”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是不是?”
“家里还有保姆阿姨呢,让人听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李宇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顾悦颜这才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先把那一堆战利品扔进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