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作者脑洞大开,写得会有一点拐弯)
“郑南衣,你又怎么了。”
宫远徵真是受够发疯的人了。
今天她真是握着这个碗不松手,用碗敲敲打打,现在还正好摔碎了。
“宫远徵?”他怎么叫我…郑南衣。
见他走上前,表情很不好。后退一步,而瓷碗碎片就在身后的不远处。
宫远徵发现她没穿鞋,脚即将踩在碎片上,不由地气压又高了几分。
宫远徵自我安慰:放轻松,不要和傻子计较。
“你给我站住。”
站住?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无意识地撇撇嘴,转身后将要跳过碎片的位置,
却被正好跑过来的宫远徵拦腰截下,抱举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撑着他的肩膀,低头可看清他的眉眼。背靠着墙板,这个姿势,脚碰不到地面,
我有些害怕。
可算找到让她安静的方法了。宫远徵想着正好给她立立徵宫的规矩,
傻子又怎样?
“你才是傻子。你快放我下来。”
“我不放。
这里是徵宫,不是你的地盘,最好给你乖一点儿。
听到没有!”
“听到了。”他在凶我,从来没有人对我态度这么差过,
忍不住抽泣。
我用手擦擦脸颊两边,泪水不受控制落下来。
这就哭了,也太脆弱了吧。
宫远徵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捡起地上的瓷片,收掉了危险的东西。
白色绣花珍珠长裙,长发编起都梳在脑后,今日又似忘掉前尘,
我愣愣地看着这里,是徵宫。(女主有记忆,但现在的智商维持在低水平,正在慢慢恢复。)
。
不知几月几,只知下雪天。
“哥,她真是太难管束了。”
坐上栏杆的女孩,摆动双腿,扶着竖立的柱子,伸手去接雪花。
宫远徵站在宫尚角身边,“能不能让执刃把她带去羽宫。”
“你若嫌麻烦,便让她待在角宫里。羽宫怕是不会同意。”宫唤羽被软禁,又废了功夫,郑南衣看到他指不定又要发疯。
“再等等。”很快就会结束。
宫尚角是现任少主,接手要务这段时间会很忙碌。
郑南衣待在角宫指不定会添什么麻烦。宫远徵自然不想给哥哥添麻烦。
“还是待在徵宫吧。”
抱紧柱子,差点儿没坐稳。我歪歪头,看向不远处的宫远徵两人。
“…哥…”注意到宫远徵的目光,这个称呼被紧急撤回。
“宫”还不行?
“远徵的哥哥。”这样总行了吧。我期待地看向他们,宫远徵却尴尬地移开脸。
宫尚角看着他,忍不住笑意渐露,“远徵,你没教她怎么称呼。”
“我哪知道她真的这么傻。”
“你怎么又说唔——”
被捂住嘴巴,
“那哥哥,我先带她回去了。”宫远徵向自己的哥哥发发心语,自然就恢复了,年纪才刚满十八岁的徵公子,压力真的很大。
宫尚角了解自己的弟弟,看着她,宫远徵还是有些乐在其中的。
握着手腕,微微摇晃,我打量外面的清凉风景。
“远徵。”
“不要叫我远徵。”
“可是哥哥这样叫你呀。”
和她对话,智商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拉到同一水平线上。
“我知道是你的哥哥,可是太长了,读起来很累的。”
打住,我比了个手势。
“好饿——阿徵,我们去吃饭吧。”
“不要”
“不要叫你阿徵,我都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宫远徵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被带过去了。脑子啊。
“我们快走吧。”
反过来牵住宫远徵的手,
转脸看他时笑起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记住你的。”
“你说这些,干什么。”宫远徵都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等等。”
闯进雪天的世界里,
为何总要约束自己,自由自在地做自己不好嘛。
第41章
人生在世,
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捂嘴。)
捧起碎雪,跑在院子里,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一抹绚丽的梅花悄悄绽放。
当一切尘埃落定,
我什么都不要想了。
悠悠地转身,感受冰冷逐渐浸身,随后放肆地倒地。我的目标已达成,也没什么可待在这里的原因。
“喂,你真要躺在这里睡觉。”
“我快要饿晕了。”
脸上的遮挡逐渐消失,
回归本来的面目,我的最后一幕,是不是应该更完美一些。
“郑南衣?”她原来是这般模样吗?
我是谁?
“谁是郑南衣?”
我起身,豪放地坐姿,“这位兄台,你万不要认错人了。”
豪放地让人不忍直视。
宫远徵移开视线。
“逗你呢。”
“远徵哥哥,最后一幕了,也该回神了吧。”
“你什么意思?”
宫远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着从角落走出来的一群人,正对准自己的黑色武器后面,一声“cut!”
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
“我们是在拍番外。”
解释一下,“你怎么了。”我看着他。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意外。”渐渐找回现实里,宫远徵看看眼前的这个人,
“你演技真好,都要被你骗过去了。”无奈地讥讽。
“你真是”不断的小故事是一个不断祛魅的过程,我正在脱离,也正在失去。
“你走错地方了,远徵。”
身后有人出现,我看向她,是我也不是我。宫远徵看她,也看我,
“你不要乱跑。”身后有另一个人出现,是宫远徵也不是宫远徵。
宫远徵看向我,
“你到底是谁?”
“那我又是谁?”他错乱了世界,又抓不住自己的根脚。
。
“你是被梦魇着了吗?”
我坐在床边,看着一直沉睡的宫远徵,他把自己困住,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
“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我也是假的!”
“宫远徵,你该清醒一点。不要再沉浸在这里了。”
“你的家人都在外面等你,不要困住自己好不好。”他必须得自己意识到这里的虚假,必须是自己想主动离开。不然,即使我再想帮他出去,也无济于事。
握住自己的本体玉钗,
作为被长困于梦中,才会出现的指引灵本灵,看着这颗彷徨的人心。
玉钗与玉佩,皆本心所化。
“这里是困住你的虚假之境,待在没有意义。”
“出去吧。”抱住他,轻轻安抚。
“宫尚角他们都会活着,你会有幸福的生活,有自己爱的人。”
“我…会离开。”
宫远徵逐渐平复下来,搂着她的身体,可是“你不会再回来了。”
“回去吧。”
握住玉钗,收紧,同等的痛苦传来,我将人推出去,等梦境破碎,自己留在这里,看向头顶,笑着时血滴落。
。
将玉佩放在宫远徵手中,玉钗重现,只是破碎不堪。吐出一口血,再看向静谧安宁的面庞时,他的意识有苏醒的迹象。
怎么这么傻呢?
接过从窗外飞来的花灵,修补自己的受损本心。温暖的阳光从窗透入,
模糊人的面容。
大体的形态可以恢复,
但裂纹不会消失。
睫毛颤抖,
微呈衰败之势的花被留在桌子上,半透明的身躯更显透明,
宫远徵睁开眼睛,
人已不在。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记不清的。
“徵…徵公子!”
端来清水的侍女看到醒过来的宫远徵,惊喜万分。
她飞快地跑出去,但还记得把盆放下,“快来人呐,徵公子醒了!”
“快去通知执刃大人,还有月长老,花长老。还有各宫的宫主。”
“好好好。”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躺在无出口的暗
第41章
室里,回到沉寂的身体里,让所有人都忘掉自己,之后,不想再苏醒。
宫远徵抬起手,有一枚玉佩从床边落下来,将要掉在地上。不知为何,
他看着这枚玉佩,心闷痛。
而手比想法快,迅速抓住玉佩的尾部,手臂传来酸麻。
这一动作仿若用尽全身力气,
让宫远徵重新躺回床榻里,握着玉佩留在手心里,放松一口气。
睡了这么长时间,身体当然会无力。
。
你到底是谁?
一张未描五官的女子画像被挂在徵宫宫主的房内,宫远徵看着她,
恍然间,
以为有铃铛复响
我谁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