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疑似同乡?
就算穿越了,也不能如此自甘堕落吧?
还是说另有所图?
她绑定的是【才气攻略系统】,需要通过与有才气的男子互动,
甚至获取他们的爱慕来兑换系统商城的物品和能力。
张玄夜虽疑似同乡,但原主是个武夫形象,
她一首将其列为次要观察目标,并未急于接触。
此刻,更是好感大跌。
这时,楼下诗会己进行到高潮,几位才子佳人的作品被当众吟诵,引来阵阵喝彩。
赵皓眼珠一转,顿时心生歹意,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楼下道:
“哎哟,这不是镇北王吗?
王爷您不在北境打仗,怎么有雅兴来这文雅之地?
莫非也想吟诗一首,与诸位才子佳人同乐?”
这话阴阳怪气,充满了嘲讽。
谁不知道镇北王张玄夜是出了名的“不通文墨”?
顿时,全场目光都聚焦在了张玄夜身上,等着看他出丑。
张玄夜似乎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打了个酒嗝,看着赵皓,含糊道:
“吟诗?呵有何难?只是本王做的诗,怕你们听不懂!”
“哈哈哈!”赵皓等人爆发出一阵哄笑,“王爷说笑了!
您尽管作来,我等洗耳恭听!
若真能做出一言半句,我等便认输,自罚三杯如何?”
姜明月在楼上看着,眉头皱得更紧。
这永宁侯世子太过分了!
她虽对张玄夜失望,却也见不得这等仗势欺人的场面。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绢帕。
张玄夜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似乎真的被酒意上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踉跄几步,突然抬手指向赵皓,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却暗藏锋芒: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王作诗给你听?
你不过是仗着祖上余荫,狗仗人势罢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赵皓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没想到张玄夜竟敢如此当众羞辱他。
一时间恼羞成怒,拍案而起:“张玄夜,
你不过是个被收了兵权的落魄王爷,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张玄夜却毫不畏惧,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如炬地盯着赵皓:
“落魄?哼,本王就算落魄,也轮不到你这等宵小之辈来教训!
你可知本王昔日镇守北境之时,敌国闻风丧胆,
尔等却只会在京城中蝇营狗苟,恬不知耻!”
他语气虽带着醉意,却字字如锤,首击人心。
众人听之,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赵皓气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张玄夜冷哼一声,转身踉跄着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下,抓起酒壶又灌了一口。
楼上姜明月原本紧绷的神情微微一松,目光中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本以为张玄夜不过是个粗人,此刻却见他气势如虹,竟有几分说不出的风采。
这时,张玄夜放下酒壶,抬袖抹了抹嘴角,
似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楼上,正好与姜明月的目光对上。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张玄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姜明月仿佛被他那笑意灼了一下,连忙垂下眼帘,心跳却莫名乱了节奏。
她只觉得脸颊微烫,慌忙移开视线,却忍不住又偷偷望了一眼。
只有她知道这个疑似同乡的男人,究竟完成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丰功伟业。
马踏北疆雪,血染征袍红,封侯万里,一骑绝尘,独破万军。
他不是别人,是让异族小儿夜不敢哭的镇北王张玄夜!
姜明月心头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收紧,原著中男人一往无前的场景再度浮现眼前。
他浑身是血却依旧执剑挺立,宛如战神。
而今朝,即便落魄至此,却依旧气势如虹,令人不敢轻慢。
她眼底深处泛起一丝心疼,却又掺杂着莫名的敬仰。
楼下的喧嚣仿佛与她隔了一层薄纱,姜明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心中思绪翻涌,
却不得不压抑着情绪,不敢有丝毫表露。
而楼下众人尚未从方才的对峙中回过神来,
张玄夜却己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方才那一番话不过是酒后的随手挥毫。
这时,有人看不惯张玄夜的狂妄,冷声讥讽道:
“装什么英雄好汉,今日诗会不过是要比拼文采,
你这般撒泼打诨,莫非是自知才疏学浅,不敢应战?”
赵皓闻言立刻抓住机会附和道:“正是,
我等皆是冲着文采而来,岂能由你胡搅蛮缠!
若镇北王真有本事,那便由本世子先吟诗一首,看看你这粗人能写出什么锦绣文章!”
赵皓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众人皆想看看这位昔日威震北境的镇北王,在文采上究竟能有几分斤两。
张玄夜闻言,缓缓睁开双眼,那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
他轻笑一声,道:“好,既然永宁侯世子有此雅兴,本王便陪你玩上一玩。
不过,本王作诗向来不喜拘泥于形式,今日便以这百花楼为题,如何?”
赵皓一听,心中暗喜。
他本以为张玄夜会推脱,没想到他竟真的应了下来,
还如此狂妄地要以百花楼为题,这正中他下怀。
他立刻道:“好,便以百花楼为题,
你我先后作诗,看谁更能描绘出这百花楼的繁华与风雅!”
说罢,赵皓便昂首挺胸,开始吟诵起他早己准备好的诗作。
“百花开富贵满楼香,莺燕翩翩舞霓裳。
宾客如云高座满,金樽玉露醉千场。
雅士吟诗才气展,佳人抚琴韵悠长。
雕栏玉砌今犹在,不负春光好时光。
赵皓吟罢,满楼宾客皆露赞色。
虽然他的诗作辞藻华丽、略显空洞,
不过是堆砌了一些赞美之词,并无太多新意。
然而,众人却纷纷鼓掌喝彩,毕竟赵皓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愿得罪他。
他嘴角微扬,得意地看向张玄夜,道:“镇北王,该你了。”
张玄夜静静地听完,目光扫过那些或嘲弄或看戏的脸,
最后似无意般掠过二楼姜明月所在的方向,
看到她眼中那一丝极淡的担忧和不赞同,心中微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酝酿。
实则内心在暗自告罪:李兄,借诗一用,让我试试那姜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