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夜满意地看着下方彻底归心的班底。
文有李斯年、姜砚儒统筹政务、引导舆论;
武有赵诚、熊昭、周勃镇压内外;
内有楚玉蘅稳定后宫,外有姜明月开启民智;
暗处还有沈淑仪、林雪薇等棋子
人道位格体系的初步框架,己然搭建完成!
这只是开始。
他要让这大乾,国运滔天,人人如龙!
他要让这人间,再无仙魔乱法,唯人道永昌!
他要让所有域外之敌,在他国运压制之下,皆为蝼蚁!
“熊昭。”张玄夜冷声吩咐。
“属下在!”锦衣卫熊昭躬身应道,气息愈发深邃。
“持本王令牌,调动羽林军、锦衣卫,按名单行事!”
张玄夜扔出一份早己拟好的名单,上面罗列着少数几个在祭天大典后依旧冥顽不灵,
甚至暗中串联、其身上“域外之物”波动在国运压制下依旧未能完全清除的官员和世家。
“名单之上,满门抄斩,鸡犬不留!其家产,充入国库!”
“本王要让天下人知道,顺我人道者,可得位格,享荣华!
逆我人道者,纵有‘妖邪’傍身,亦为齑粉!”
“谨遵王令!”熊昭眼中嗜血寒光一闪,接过令牌,与赵诚对视一眼,
两人身上位格光芒微闪,皆是杀气腾腾而去。
承运殿内,重归寂静,唯有那无形的国运在缓缓流淌,加持着每一位忠诚者。
张玄夜指尖轻轻敲击着玄铁王座的扶手,目光仿佛穿透殿宇,望向了更遥远的南方。
那里,还有拥兵自重的藩王,还有勾结域外势力的门阀世家
他们,都将成为他凝聚更强国运、提升自身与人道位格的资粮!
他的霸道,他的杀伐,将随着人道洪流,席卷天下!
所有挡路者,无论拥有何种“金手指”,无论身负何种“天命”,
在这人道独尊的领域之内,皆如土鸡瓦狗——皆可杀!
张玄夜的宣告,伴随着熊昭、赵诚领兵而出执行清洗的肃杀之气,
如同无形的律令,深深烙印在承运殿内每一个受封者的灵魂深处。
名单之上,那几个自恃拥有“隐秘传承”或是身怀微弱“异宝”、
在祭天大典后仍试图串联对抗的官员和世家,尚未反应过来,
便被如狼似虎的羽林卫和神出鬼没的锦衣卫破门而入。
战斗?几乎称不上战斗。
在京城这国运最浓郁、张玄夜意志最显化之地,他们那点微末的依仗,如同风中残烛。
一名侍郎试图催动家传的“金刚符”,符箓刚离手便无火自燃,化为灰烬。
一名世家圈养的所谓“护院高手”,内力刚刚提起,
便觉周身空气凝滞如铁,经脉剧痛,首接被乱刀砍死。
抄家,灭门,财产充公。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血腥却高效。
消息传出,京城最后一丝潜藏的异动被彻底掐灭。
所有人都明白了,在摄政王划定的人道疆域内,
任何不属于此方天地正统的力量,皆是非法,皆是取死之道!
而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张玄夜立下的人道法则伴随着国运的流转不断巩固、扩散,
其影响开始显现于大乾疆域的每一个角落。
北境,雁门关外三百里,黑风山。
此地曾是北疆有名的“妖山”,传闻有山魈木客、精怪盘踞,能吐人言,擅使幻术。
过往商旅常受其害,朝廷屡次清剿皆因地形复杂、妖物狡诈而收效甚微。
一支由北境边军和当地青壮组成的剿匪(妖)队,正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行进。
带队的是新晋受封【玄武锐士】位格的边军队正王铁柱。
他原本只是淬体境的好手,此刻却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股源自北境军魂、与大乾国运隐隐相连的厚重力量。
“队正,前面就是那老狈的巢穴了,听说那畜生能口吐黑风,迷人心智”一名老兵有些紧张地低语。
王铁柱握紧了手中制式战刀,刀身隐隐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玄光,那是国运加持的体现。
他冷哼一声:“怕什么?王爷立了规矩,咱们大乾的地盘,不兴那些妖魔鬼怪!
兄弟们,结【玄武阵】,随我冲!”
百名边军齐声应诺,气息相连,一股惨烈、厚重的军阵杀气混合着一丝淡薄的国运弥漫开来。
众人冲入巢穴,只见一头体形硕大、毛发灰白、眼泛绿光的老狈人立而起,
张口便欲喷出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迷魂黑风。
然而,它刚一张嘴,那酝酿中的妖力就如同被无形大手掐住,瞬间溃散!
老狈眼中闪过一丝拟人化的惊愕与恐惧,它感觉这片天地仿佛在排斥它,压制它!
“嗷——”它发出不甘的嘶吼,挥舞利爪扑来,速度依旧迅捷。
但王铁柱不退反进,大喝一声:“斩!”
手中战刀带着玄光猛然劈下!
刀锋过处,那老狈坚韧足以抵挡普通刀剑的皮毛,竟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被轻易破开!
鲜血喷溅!
“怎么可能?”老狈发出最后的哀鸣重重倒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它苦修近百年的妖力,在这群“凡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王铁柱收刀看着倒地毙命的老狈,又看了看手中微微发烫的战刀,心中豪气顿生:
“兄弟们看见没?什么狗屁妖怪,在咱们大乾的刀面前,都是纸老虎!
扒皮抽筋,回去请功!王爷说了,这都是上好药材,能换军功!”
“吼!”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大振。
以往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对付的妖物,如今竟被他们如此轻易斩杀!
这就是人道昌隆的力量!这就是追随摄政王的好处!
与此同时,江南鱼米之乡,清河郡。
郡守府内,新任郡守(由吏部考核、经张玄夜批准上任的寒门子弟,身负【清流吏】位格)
正在审理一桩奇案。
当地一豪绅状告邻村一农户,称其家中老黄牛乃“牛妖”所化,
夜半偷吃了他家精心培育的“灵谷”。
那豪绅身边,还跟着一位鼻孔朝天、自称是“伏虎山外门弟子”的道士,信誓旦旦指认黄牛身具“妖气”。
公堂之上,那农户吓得面如土色,只会磕头喊冤。
那头被指为“牛妖”的老黄牛被牵上堂,还茫然地甩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