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溃了姜明月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所有的矜持、保守、顾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己久的、源自现代灵魂的,
对眼前这个强大、英俊又该死的性感的男人的,最原始、最首白的渴望。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言语。
只是抬起那双盈满了水光、迷离又带着一丝破罐破摔般豁出去的眸子,首勾勾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控诉他的“恶劣”。
张玄夜读懂了她的眼神,心中那点属于掠夺者和征服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双他觊觎己久又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那次温柔安抚的轻触,这个吻带着霸道和强烈的占有欲。
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席卷了姜明月所有的感官。
起初她还试图维持一点可怜的抵抗,但很快手臂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张玄夜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送入他的怀中。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比她偷偷看过的任何小说描写都要令人神魂颠倒。
张玄夜揽着她,一步步走向文渊阁内间的寝榻。
沿途,书籍、稿纸被不经意地碰落在地,也无人理会。
当后背接触到柔软的锦被时,姜明月才从意乱情迷中稍稍回神,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一丝本能的羞怯和慌乱再次涌上心头。
“陛下灯烛火”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堪的乞求。
张玄夜看着身下衣衫半解、云鬓散乱、眼泛春水的美人,
那副欲拒还迎、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激得他血脉贲张。
他属于现代的灵魂在叫嚣着“关什么灯!”,但帝王的恶趣味和某种想要看她更羞窘的念头占了上风。
他非但没有熄灯,反而故意凑到姜明月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恶劣的笑意:
“朕想看着你明月,让朕好好看看你。”
说话间,他灵活的手指己经解开了她宫装的盘扣
姜明月羞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肌肤却诚实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褪去,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用手臂遮挡自己。
却被张玄夜强势而不失温柔地握住手腕。
“别躲”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热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很美。”
姜明月被迫完全展露在他面前,在明亮烛光的映照下,无所遁形。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张玄夜看着她这副彻底放弃挣扎、任君采撷的模样,满意地低笑一声。
但很快,姜明月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混合着书卷气的清冷与此刻情动时的娇媚,
形成了一种极其勾人的反差,彻底点燃了他作为男人的本能。
姜明月再也无法抑制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仿佛听到张玄夜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断断续续地低语:
“明月,你比那些算学公式有趣多了”
这句带着浓厚现代调侃意味、又极度羞耻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姜明月。
让她生出了一丝荒谬又无比真实的感觉——
这个男人,他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披着帝王皮的流氓!闷骚的流氓!
然而,这认知非但没有让她反感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依旧跳动,将榻上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姜明月蜷缩在张玄夜的怀中。
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肌理分明的胸膛,听着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有力的心跳。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不敢抬头。
张玄夜揽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心情颇佳。
因为成功地“捕获”了这位内心戏丰富的才女,看到了她冰山外表下截然不同的火热。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低笑着,指尖暧昧地划过她光滑的脊线,“方才可不是这般模样。”
姜明月羞得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以示抗议。
张玄夜爱极了她这副模样,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语气慵懒:
“《格物新知》的事,你放手去做,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但这句实实在在的支持,比任何情话都让姜明月感到安心和值得。
姜明月仿佛看到,在他为她构筑的这片天空中,
她不仅可以展翅高飞,还能与这只强大的雄鹰,有着最亲密无间的灵魂与身体的共鸣。
她在张玄夜怀中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浓浓的依赖。
这一夜,文渊阁内的书香,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旖旎的温度。
而姜明月那表面矜持、内里闷骚的反差萌,
以及张玄夜那帝王威严下隐藏的现代男人式的“好色”与“闷骚”,
在这亲密无间中,达成了奇妙的和谐与共鸣。
只是不知是食髓知味亦或是人菜瘾还大。
接下来的几天,张玄夜接连体验了古代版的丝袜真人秀,黑的、白的、带鱼网的可谓应有尽有。
紧接着又领略了姜明月别出心裁的古代spy。
她或是扮作温婉可人的书卷美人,或是化身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或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亦或是青楼楚馆的妖娆舞姬
每一次的变换都让张玄夜眼前一亮,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与激情。
哪些男人能拒绝这般千变万化又独具魅力的女子呢?
这让他在这礼教森严、冷酷无情的封建时代,终于找到了一丝熟悉又怀念的家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