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归无趣，能打就行。”霍衍活动着手腕走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凯因斯，“凯因斯先生，能跟您过几招吗？我早就想领教一下‘狮皇’的本事了！”
萧焕立刻来劲了：“上！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高手！”
凯因斯无奈地看了萧焕一眼，但没拒绝。
他脱下外套递给萧焕，缓步走进场中。
“请指教。”凯因斯语气温和。
霍衍咧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猛地一蹬地面，拳头带着破空声直轰凯因斯面门！
凯因斯微微侧身，左手轻描淡写地一拨。
霍衍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那足以轰碎合金的拳头竟然偏了方向，擦着凯因斯的肩膀滑了过去！
他自己则因为用力过猛，向前踉跄了一步。
“卸力？”霍衍站稳，眼睛更亮了，“漂亮！”
他回身又是一记鞭腿！
凯因斯后退半步，右手扣住霍衍脚踝。
“太慢了！”凯因斯声音平静。
他手腕一抖，一送。
霍衍顿时不受控制地向后飞了出去！
“哇啊！”
他落地后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脸上满是惊愕。
“这就……完了？”霍衍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扣住的脚踝，那里连个红印都没有。
“你所有的力量都在明处，意图太明显。”凯因斯点评道，“拳是拳，腿是腿，没有后续变化。遇到力量或技巧胜过你的人，很容易被反制。”
霍衍挠挠头：“我习惯了硬碰硬……”
“硬碰硬没错，但要有硬碰硬的资本和时机。”凯因斯说，“你的力量很强，但用得太‘散’。试着把它凝聚在一点，爆发出来。”
霍衍若有所思。
萧焕在场边拍手：“小衍子，学到了没？”
霍衍点点头，对凯因斯抱拳：“受教了！谢谢！”
凯因斯微微颔首。
这时，洛文走了出来。
“凯因斯先生，”他声音清冷，“请赐教。”
凯因斯看向他：“请。”
洛文没有像霍衍那样直接猛冲。
他气息内敛，白虎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距离三米，洛文试探性地抓向凯因斯左肩，速度快，角度刁钻。
凯因斯抬手格挡。
两人手臂相接，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洛文立刻变招，另一只手快速袭向凯因斯肋下。
凯因斯仿佛早有预料，手肘下沉，刚好挡住。
短短几秒，两人已经过了十几招，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洛文比霍衍稳多了。”白从安小声说。
“嗯，”南宫霖点头，“洛文的实战经验，比霍衍强很多。”
但很快，洛文的节奏开始乱了。
凯因斯的应对太从容了。无论洛文从哪个角度攻击，用何种变招，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化解，甚至打乱洛文的步伐。
就像……他提前看穿了所有动作。
“你的战斗直觉很好，招式也干净利落。”凯因斯一边轻松应对，一边说，“但太依赖直觉和固定套路。对手一旦适应你的节奏，你就被动了。”
说话间，他抓住洛文重心转换时的破绽。
右手轻轻在洛文胸口按了一下。
洛文整个人瞬间僵住，连退几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洛文低头看了看胸口，又看向凯因斯，“受教了……”
萧焕又蹦又跳：“帅！”
韩萧跑过来，围着洛文转：“文文，没事吧？疼不疼？我看看……”
洛文无奈：“他没用力，不疼。”
“那也让我看看！”韩萧不放心。
凯因斯走回场边，萧焕立刻把外套递给他，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过瘾不？”
“还行。”凯因斯穿上外套，语气平淡，“很久没活动了。”
林恩推了推眼镜，忽然开口：“凯因斯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说。”
“您刚才和洛文交手时，似乎完全没有依赖腺体的特殊能力，纯粹用的是格斗技巧和经验。”
林恩说，“这是您的战斗风格，还是……”
凯因斯看了他一眼：“过度依赖特殊能力，会让人忽略自身的基础。”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该用的时候，也要会用。”
“精辟！”韩萧竖起大拇指，“南宫这家伙也总这么说！天天逼着我们练体能和基础格斗，说腺体能力是放大器，自身才是根本。”
南宫霖瞥了他一眼：“你练得最差！”
韩萧：“……给点面子！”
众人都笑了。
萧焕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小霖，你跟凯因斯打一场呗！八阶对七阶！肯定精彩！”
南宫霖还没说话，凯因斯先摇头：“不打。”
“为什么？”萧焕不解。
“没必要。”凯因斯说，“切磋是为了进步或教学。我和南宫先生打，除了拆了这地方，没别的意义。”
他看向南宫霖：“而且，你伤刚好，不宜全力动手。”
南宫霖点头：“嗯。”
萧焕有点失望，但也没强求：“好吧……”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从安身上，嘿嘿一笑：“小从安，要不？你还是和我说说你和小霖的事情吧？”
白从安一愣：“我说？”
“对！”萧焕点头，“总看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还是八卦有意思啊！”
他拉着白从安，不由分说就往训练场边缘走。
“走走走！让他们打他们的，咱俩说说话！”他兴致勃勃。
白从安有点无奈，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霖。
南宫霖对他微微颔首，意思是“随他去”。
凯因斯也站在原地，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目光温和地追随着萧焕的背影。
韩萧凑到南宫霖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焕哥还是这么……活力四射哈？”
南宫霖：“随你小姨！”
韩萧：“……也是！”
那边，萧焕已经找了个阴凉地，拉着白从安席地而坐。
“来来来，快跟我说说！”萧焕盘着腿，眼睛亮得吓人，“你怎么拿下我们家这座冰山的？我好奇死了！”
白从安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可能！”萧焕斩钉截铁，“小霖那性子，我太了解了！能拿下他，你肯定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