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萧和姜心奕在包房外聊天，后面的门打开，一个姑娘跌跌撞撞的走出来。里面的人喊着姜心奕的名字，他走了进去。
肖萧扶起坐在地上的小姑娘，看她要吐就带她去了卫生间。过了好久她才出来，脸煞白，肖萧刚刚就看她像未成年，正好趁着她喝迷糊了他问道“你上初几？”
“初二”
“我送你回去”
“好”
初二，最多十四岁。他半拉半拽的把她弄出来，保安以为肖萧要带她去开房，也没说什么。他拦了辆出租车，把女孩瘫软的身体推到后座上，扔给司机一百块钱“送她去医院输液，谢谢啦”
雇佣未成年人，今天没白来。
肖萧回到二层，小强在门口等着他“你跑哪儿去了？”
“厕所，你呢”
“我去串了几个包房，里面有人在打气球，好像还有个人在兜售，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店里的人”
“没让人盯上吧”
“你小舅子还挺厉害，一听说是这个包房的客人都还给我个好脸。那我也不敢太过，下去蹦了一会儿才上来”
肖萧刚想说那个女孩儿的事儿，小强拉住他“就是他”
“谁啊？”
“那个卖气的，我们去看看”
“好”
他们俩一起下来，小强说的那个男的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在夜店里边显得很突兀，所以很多女孩儿会多看他几眼。他似乎有很多固定的客户，那些所谓气氛组的人会直接过来找他，凡是多看他几眼的陌生人他也会搭讪几句。
到了一层的卡座区，他开始挨个兜售，肖萧让小强盯着他，自己跑到姜心姌旁边，看到姜心姌满头大汗，还是高高地举着手，他心想就是打了鸡血也不至于兴奋成这个样子。旁边林楠也看着她笑，肖萧抱住她在耳边大声喊着“休息一会儿吧”
她摇着头“不要”搂着肖萧又跳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小强挤到他旁边跟他使眼色，肖萧只好放开手，和他一起离开。
到了角落里，小强附在他的耳边说这里好像有地下的一层，他看到那个人进去也想跟着进去，结果被保安拦住了。
肖萧想了想，挤进人群把她们俩拉出来。他跟心姌说包间里也能跳，回去喝点儿水吧。回到二楼，她把林楠叫出来，让她想办法把姜心姌的项链或者耳环什么的摘下来。
“你又干嘛？”
“有用，你别管了，帮我就是”
“不管”
“那我回去跟你爸告状啊”
“我打掩护，你来”
姜心姌估计是累坏了，回来坐在沙发上就起不来了。之前在房间里蹦迪的人走了一半，剩下的又在玩游戏，这回是在摇骰子，摇骰子好像不单单是喝酒，似乎还在赌博。
他搂着姜心姌，林楠看没人注意，轻轻的摘下了她的耳环。
姜心奕点的酒还都挺好喝，肖萧每样都尝了尝，那个黑桃a实际上就是香槟，剩下那几个是勾兑的鸡尾酒。看着美女举着粉嘟嘟的酒喝也确实很有氛围，这家伙真是夜店老手。
一直折腾到三点多，喝多的都抬走了，大家也都累了。姜心奕拿着手机给周围的人扫码，肖萧有些诧异，姜心姌说他在发小费，他小声的问这一晚上大概需要多少钱？
“如果不算酒水，五万左右”
“什么！”他被惊到了“那要是算上酒钱呢？”
“恐怕要十万了”
我x，我一年的工资在这里坚持不了一宿。肖萧暗骂道，挣这么多还干违法的勾当，老子非端了你们不可。他把姜心姌的耳环藏在兜里。
“走吧，宵夜”姜心奕招呼着。
肖萧好像真是饿了，他们跟着他出来，楼下还是一片欢腾，丝毫没有颓势。刚刚进来时候的那一群人跟保镖似的又送他们出来。
他已经没有兴趣了解小费有多少了，估计应该不低于他一个月的工资。小强和林楠感谢了他先走。
肖萧扶着姜心姌跟他一起往旁边的茶餐厅走过去。坐下后他特意强调了一下“心姌，你的耳环怎么少了一个”
她摸了摸“可能蹦迪的时候掉了”
他站起来要走“我回去找找”
他们俩同时拉住肖萧“算了吧”“那么多人去哪儿找？”
服务员摆上饭菜，肖萧一边吃一边问姜心奕“你以前多久来一次？”
“没规律，想来就来”
“满分过多少妹子？”
“没数过”
“有没有未成年的”
“在这种地方年龄和名字都是假的，为什么要知道呢”他笑得很诡异，明摆着就是知道。
“真行，那吸毒的和吸笑气的多吗？”
“反正我是不碰”
“你朋友呢？”
“肖警官，你审犯人呢？”
姜心奕终于警觉了起来，他笑了笑“职业病”
“你目的不纯啊”
姜心姌吃了两口就趴在桌上睡着了，肖萧有些后悔，对面这个家伙很聪明，即使喝了不少酒也没失去判断力。他赶快吃了几口，拿出手机叫代驾，他说帮姜心奕也叫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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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让小普找个人就行，我打电话”
吃完饭姜心姌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看到肖萧抱着她出来，姜心奕笑了“下次别带她来了”
“没有下次了”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什么意思”
“这种奢靡淫逸的地方我不会再来了”
姜心奕摇着头上了车。
回到家，肖萧把姜心姌抱上楼。她到底是困还是喝多了？看她睡得实在太香了不忍心叫醒，他找了几张湿纸巾给她擦着脸上化的妆。
鼓捣了半天，肖萧才弄明白女孩子的化妆品是防水的，那个亮闪闪的眼影怎么也擦不干净，他实在没办法，把她摇晃醒了。
可能是兴奋过头了，他一点儿困意也没有，喝了两杯咖啡，穿上制服就跑回分局。
等小强来了他俩和王浩一起去找了徐队长，把他们的发现和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汇报给他。
得到他的许可，九点多，肖萧和小强换了衣服又跑了过来。大门紧锁，他们绕着建筑转圈，在后面找到了一扇打开的门。这是通往后台和演出人员进出的，旁边还有个货物装卸的区域，他们一路走进来，穿过了很多服装化妆间到了大厅。
卫生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小强带着他向前门走过去。在一个不起眼的通道前放着止步的警告，他们刚要进去就听到了后面有人在喊“你们俩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