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身紧致的皮衣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裙。
布料极少,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那标志性的猫耳微微耷拉着,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藏着两团火。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床边。
她看着唐青,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唐青放下手中的书,目光落在她身上,眉毛微微一挑。
“这么晚了,还没睡?”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
“睡不着。”
她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因为时年的那块魂骨?”
唐青向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她。
朱竹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跨步上前,直接坐到了唐青的腿上。
一阵幽香扑鼻而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
朱竹清双手环住唐青的脖子,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唐青,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
“泠泠有九心海棠,现在又有了精神头骨。”
“荣荣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辅助能力天下第一。
“只有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恐慌。
她在害怕。
害怕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脚步。
害怕有一天会被甩在身后,连仰望他的背影都做不到。
这种不安全感,在看到唐青随手将那块珍贵的万年魂骨扔给叶泠泠时,达到了顶峰。
哪怕她知道叶泠泠确实更需要那块骨头,但心里的醋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唐青伸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手掌轻轻摩挲着。
“傻猫。”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朱竹清身子一颤,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眼中的水雾更浓了。
“我不想当花瓶。”
朱竹清不再给唐青说话的机会。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那张平日里只会让人感到疏离的脸蛋,写满了决绝与媚意。
她凑了上来。
红唇笨拙却热烈地印在唐青的唇上。
她的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横冲直撞。
黑色的丝绸睡裙在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滑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唐青眼中的玩味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火热。
既然美猫送上门,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反客为主,大手扣住了朱竹清的后脑,夺回了主动权。
烛火在灯罩内疯狂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投射在并不算光滑的墙壁上。
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声打破了寝宫的宁静。
紧接着,是丝绸撕裂的清脆声响。
那一抹碍眼的黑色瞬间崩碎,露出里面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夜色愈发深沉。
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连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于窥探,悄悄躲进了云层深处。
云收雨歇。
寝宫内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朱竹清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儿,慵懒地蜷缩在唐青的怀里。
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风情。
唐青靠在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此时的朱竹清,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平日的锐气,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
良久,她才缓过神来,想起自己今晚前来的初衷。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她眼底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
“唐青。”
她唤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唐青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佳人。
“怎么了?”
朱竹清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里的困扰。
“我的魂力修炼,似乎遇到了瓶颈。”
“虽然在你的帮助下,我已经突破了六十级,成为了魂帝,但这半个月来,无论我如何冥想,魂力的增长都微乎其微。”
说到这里,她撑起上半身,任由锦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焦急。
“这种速度太慢了。”
“以前在史莱克,或许这算得上天才,但在你身边我怕我会掉队。”
独孤雁早已是魂圣,叶泠泠如今得了万年精神头骨,未来不可限量。
哪怕是后来加入的水冰儿姐妹,天赋也是极佳。
朱竹清这种危机感并非空穴来风。
她的武魂幽冥灵猫,虽然也是顶级武魂,但相比于那些真正的怪物,终究差了一线。
尤其是缺少了戴沐白那个武魂融合技的搭档后,她的上限似乎就被锁死了。
唐青看着她患得患失的模样,并没有出言安慰,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
“你的武魂,确实差了一点火候。”
“幽冥灵猫主修速度与爆发,但缺乏正面的强攻能力与绝对的破坏力。”
朱竹清眼神一暗。
连唐青都这么说,看来自己的感觉没错。
“不过,这并非无法改变。”
唐青话锋一转。
朱竹清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你是说”
唐青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眉心下滑,落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丹田处。
一股浩瀚而温和的力量,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朱竹清的体内。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无计可施,只能让你去寻找极品仙草或是逆天机缘。”
“但在我这里,规则是可以被改写的。”
唐青体内的神力悄然运转。
这并非普通的魂力,而是凌驾于斗罗大陆规则之上的力量。
创造。
进化。
这是他作为神祇所掌握的权柄之一。
“屏气凝神,抱元守一。”
唐青的声音在朱竹清耳边炸响。
朱竹清不敢怠慢,立刻闭上双眼,按照唐青的指示运转魂力。
那一股外来的热流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便如同一条狂暴的火龙,疯狂冲刷着她的经脉。
痛。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贝齿死死咬住嘴唇,甚至渗出了血丝。
这种痛苦并非来自肉体,而是源自灵魂深处。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强行撕裂她的灵魂,将其重组。
“忍住。”
唐青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加大了神力的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