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假傅雨容所说,天焱阁阁主为了进入超凡界,斩断了世俗界的联系,那假傅雨容又是靠什么途径进入超凡界的?
叶南觉得应该绝对不是通过天焱阁阁主。
连妻子和孩子都能抛弃,这么狠心的人又怎么会让后人进入超凡界,揭露自己的底细。
他不赶尽杀绝就己经很不错了。
“我遇到了一个老奶奶,她说我的体质十分符合她的功法,就收了我为弟子,传了我修炼功法。”假傅雨容道。
叶南挑眉。
经典老爷爷老奶奶?
看到叶南明显不信,假傅雨容道:“这是真的,不然我也接触不到超凡界。”
“你之前不知道超凡界的存在,怎么知道天焱阁阁主是你先祖的?”叶南蹙眉道。
“我成为超凡界后,在一次盛会上看到了天焱阁阁主,而我家里有他的画像,所以我一眼认出来了。而后我经过几年的调查,结合我家族以前的过往,就推断出他是为了加入天焱阁,从而抛家弃子。”假傅雨容道。
“姑且你说的是真的,但你凭借只会易容的能力,想要报复一个大圣者,还是不现实的。”叶南道。
“那是我学艺不精,如果我的功法修炼到高深的境界,就可以完美复刻一个人,到时候击杀那个人,易如反掌。”假傅雨容道。
叶南脸色微微一变。
完美复刻?
这可能吗?
“连实力都可以?”叶南神色凝重问道。
“我师父说要看情况,可以复制到一定程度或者是一定的境界。”假傅雨容道。
叶南面露询问之色。
“如果我可以把功法修炼到最高境界,除了最高的那个境界不能复制,其他都是可以的。如果我的功法没有修炼到最高境界,那么根据我对功法具体的修炼程度,绝对能复制他人几成实力。”假傅雨容道。
“这么说,你的天赋很一般了,修炼了几年,连真正傅雨容的能力都没有办法复制。”叶南淡淡道。
“我这几年把时间都用在了调查那个人上面,荒废了修炼进度。”假傅雨容说道。
叶南道:“这么说你对自己的天赋很有自信。”
“没错!”假傅雨容神色坚定自信。
叶南又问:“你的功法真的可以变换成任何人?”
“变化成人只是最基础的,修炼到高深境界之后,可以千变万化,没有我不能变的。”假傅雨容说话的时候多出了些许傲然之色。
“那你的功法比孙大圣的七十二变还要厉害了。”叶南淡淡一笑。
“是这样的。真要说起来,我是不弱于你们这些第一梯队天骄的。”傅雨容傲然道。
“哈哈!”叶南突然大笑。
假傅雨容觉得自己被嘲讽了,脸色很难看,“我说的是真的,别以为你的实力现在比我强,就可以蔑视我。”
叶南收敛大笑,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是想在我面前证明你的价值?然后让我出手帮你报复天焱阁阁主?”
假傅雨容脸色惊变,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南。
你是魔鬼吗?
还是说你会读心术?
有你这样的人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在我面前,你还是别耍小心思的好。”叶南脸上笑容尽收,继续换上之前冷漠的表情。
假傅雨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跟在叶南身后。
之前她听说过很多关于叶南的事情,知道叶南不仅天赋强大,手腕也极其厉害。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能跟叶南比一比,因为她自认为是很聪明的。
而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叶南不是聪明,而是一个挂逼。
在叶南面前,她的想法和心思,就跟透明的一样。
“叶所长,我真是个有用的人,你帮我,我也可以帮你。”假傅雨容首接说出心里话。
“不需要,你的能力我用不到。而且,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会帮你,这不在研究所的管辖范围之内。”叶南冷淡道。
假傅雨容被明确拒绝后,神情顿时低迷起来。
“呵呵,叶所长还真是大公无私啊!”
悠悠之声从西面八方响起,一同传入叶南和假傅雨容耳中。
两人第一时间抬头观望。
前后左右不仅没人,连一棵树,一棵草都没有。
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既然都说话了,为何还鬼鬼祟祟的。”叶南冷声道。
“因为不便与叶所长碰面。”悠悠之声再次响起。
“那你想做什么?”叶南问道。
声音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停顿了一下才道:“想要叶所长的命。”
听到这句话,叶南还没紧张,假傅雨容倒是吓得花容失色,娇躯瑟瑟发抖,不自觉的靠向叶南。
在她看来,对方既然这样说,实力一定很强大,是真能够杀掉叶南的。
不然对方来干什么?
总不能被叶南反杀吧!
杀手都是先预估暗杀目标的实力在动手的。
一般来说,只要被杀手盯上,就很难活命。
除非运气很好,或者杀手对目标实力的判断失误。
而叶南这种生活在所有人视野下,被人时刻关注研究的公众人物,实力几乎是透明的,就算有所隐藏,也不是很多。
如此,只要杀手高估叶南一些,就能准确判断出叶南的具体战力,从而制定有效的击杀计划。
显然,对方在这个时间和地点出现,是早有预谋的。
在他身边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对他痛下杀手。
“想杀我?”叶南冷冷道:“我身上有小核武,你应该知道。”
“当然是知道的,叶所长用武器威胁御兽门的护山灵兽一事,超凡界无人不知。”暗中的声音响起。
“那你还敢说要杀我?”叶南哼声道。
“这就是我不现身的原因,叶所长不知道我的位置,就无法攻击我。”暗中的声音道。
“你不现身可以攻击我?”叶南道。
“当然。”
话音刚落,叶南就感觉周围刮起了一阵旋风,将沙尘吹的漫天都是,他的视线也被阻拦,看不清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