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擒贼先擒王,不把石原三郎搞定,是没办法瓦解这股势力的。
他只要还在,哪怕给他的帮派打散了,他也能暗中组织起来进行报复,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我的想法是,伪装成大客户,先和石原三郎接触上,弄清他的行踪,及时掌握他的动向。
当我将这个想法说出,立即遭到了曾正清的反对。
“飞哥,这可不行,你去做这事,危险系数太高,你若是折进去,我们可就群龙无首了。”
“对,我也觉得此事不妥,不能这么干。”田鸡也跟着附和反对。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毕竟要伪装成大客户,谁能有我有这气质?
曾正清说什么也不同意,并劝我说:“飞哥,石原三郎身边有个黑泽,他既然帮大桥久对付我们,那说明大桥久已经给了他我们的信息,你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是啊”田鸡虽然不太懂我们说的那几个人是谁,但还是下意识的附和。
我沉默不语,抽着烟,思考着。
“不一定,我们跟大桥久只有一面之缘,他没有我们的信息,而且黑泽要是知道我的话,应该来蹲我,而不是去蹲阿良他们。”
我觉得黑泽并不清楚我的存在,或者说,他见到了我,也未必认得,我想赌一把,若不这样,我们在石原三郎身边没有内应,找不到他的行踪,就无法精确锁定他。
“不行,卧底这事,绝对不能由你去当。”曾正清再次反对,并建议说:“大不了我们找一个人去和石原三郎接触,只要用钱包装一下,也能改变气质,像那么回事。”
“我有点不成熟的建议,要不二位参考一下?”田鸡突然说道。
我和曾正清都很诧异的看向他,很想来一句,你也有计?
但我俩都没开口,毕竟田鸡是老菲人,不一定懂这个。
“田鸡兄,你说说你的看法。”我笑着说道。
“石原三郎不是想在莫阿尔博那边插旗吗?我带人去捅他一下,把他的人给赶走,到时候他可能会来跟我谈,这样的话,我们再趁机跟他达成一定的合作。”
田鸡说完自己的想法,我不由得赞赏起来。
“田鸡兄,这计划可以啊,若是能逼迫石原三郎亲自出面,那后续我们就好操作了。”
“我觉得可以试一下”曾正清稍作思索,也认同田鸡的想法,但紧接着他又疑惑说:“和石原三郎接触上了之后呢?我们该怎么做?是把他干掉还是?”
“是这样的”
我将自己的想法跟曾正清他们说了一遍,大致思路就是,和石原三郎接触到之后,掌握了他的行踪。
我再联系上亚伦,让他开展一场专门针对打击地下斗鸡菠菜的行动,届时,有我们为他提供具体位置,亚伦则在外面带着警员对石原三郎的手下进行抓捕,将其一网打尽。
石原三郎干了这么多事,手上肯定不干净,而且他可能还是非法入境老菲,到时候蹲几年,出来后再被遣返。
他那些手下也同样如此处理,在这个空档期,我们便能占据他的地盘,即便他出来了,也没办法进行报复。
我甚至再黑一点,在亚伦他们开展行动的时候,对石原三郎放黑枪,将其彻底干掉,到时候让亚伦写报告,说石原三郎反抗抓捕,甚至掏枪反击,不得已将其击毙。
如此,便能彻底断绝后患。
田鸡和曾正清听完我的想法后,沉思了一会,都没有提出反对的声音。
“这些方面我不是太懂,不过听起来,我觉得可行。”
“鸡哥老菲本地人都觉得可以,我对老菲的律法更不熟悉,要怎么办,我听你们的。”
二人都没有异议,我最终拍板说:“行,暂时就这么安排。”
我看向田鸡说:“田鸡兄,捅他们一刀的事,就麻烦你了。”
“放心,那些弯弯绕绕我不在行,捅人我还是行的。”
“那好,我们就先返回宿务,各自开始筹备。”
我们开车返回了宿务,回去后,田鸡和曾正清去做搞事前的准备工作。
而我,回到了别墅,先是给亚伦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三声他没接,我又给他发去短信,约他出来吃饭。
这个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亚伦这边了,要想彻底解决石原三郎,必须借助职能部门的力量,不管是背后开黑枪,还是抓捕,都得要职能部门的人把水搅浑,我才好办事。
对于小的帮派,比如人数不多的,可以用黑帮的手段黑吃黑,一旦势力大了,背后牵扯的人就多,再用黑吃黑这套,就不太保险。
比如石原三郎,他能在达班塔延光明正大的开地下斗鸡菠菜,那表明他已经和当地的警局已经搞好了关系,恐怕罩着他的人还不低。
我们干掉了他,罩着他的人见我们没有根脚,只怕会公事公办,借此来打击我们,顺便为他自己树立形象。
可别小看这种利益链条,千万不要觉得老菲职能的那些人的黑手套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在没有波及到自身的时候,他们也是会用公平正义来为自己的黑手套讨回公道的,一切的做法,都是符合程序的,你还挑不出毛病。
这么做,不仅是明面上给自己树立正面形象,打击暴力犯罪。
同时也在告诉地下世界那些人,我说罩着你们就会罩着你们,哪怕你们出了意外,我也会想办法给你们报仇。
否则的话,他们后面就不好掌握地下世界那些人了。
当然,这只在事件没有波及到他们时,他们才会这么做,一旦有波及的苗头,那就得丢弃不管了。
因此,不管怎样,我都得将亚伦扯进来,让他成为我们的根脚。
晚上,我和亚伦在餐馆包厢吃饭喝酒,期间,我朝他问道:“伦少,要不要立功?”
“飞哥,此话怎讲?”
“我最近发现了一伙黑帮”
我将石原三郎的事跟亚伦说了一遍,同时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他听完后皱着眉头说:“飞哥,你这个计划很好,真要办下来,我确实能立功,但想做到,不太可能。”
我听后不解的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