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j打了一个招呼后,便转身离去,在我走后,我看到那两个黑帮的人快步去了小j家里,两人说了一些什么,面部表情非常凶狠。
之后,小j便将手中还没捂热的钞票给了对方。
对此,我并没有上前阻止。
从小j那离开后,我回到镇上,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我站在窗前,抽着烟,思索着。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弄掉石原三郎虽有一定难度,但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这还不是我的最终目的,干掉石原三郎后,我们要如何接手这片区域,如何让田鸡他们,在这边站稳脚,是我接下来要考虑的事。
而且从小j给我说的情况来看,石原三郎在这块是有背景的,弄掉他之后,等田鸡进场时,他背后的人是否会阻拦,我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俗话说,有问题不要紧,解决造成这个问题的人,那问题自然而然就没了。
我虽然不太喜欢这样的做法,但这么做,确实比其他办法省事。
对于达班塔延这块,我不熟悉,职能部门的人,更不熟悉,谁是石原三郎背后的人,我更不清楚。
因此,我决定找亚伦打听一下。
我给亚伦打去电话,这次他接的很快。
“喂,说话方便吗?”
“飞哥,有什么事?”
“达班塔延这块,你有熟人吗?我想打听点事。”
“熟人有一个,也是警局的,不过职位不高,跟我一样。”
“靠谱吗?”
我不清楚石原三郎对这块渗透的有多深,因此,接触职能部门的人必须慎之又慎。
“飞哥,你是有什么计划吗?”亚伦见我这么说,也犹豫了。
“嗯,我想解决后患,把石原三郎的伞也一起弄了,免得到时候他从中作梗,打乱我进场的计划。”
“哦”亚伦听完我的想法后,沉默了一会,不太确定的说:“这个我也不敢保证了,我虽然和他经常有来往,但他和哪些人接触了,我不敢保证。”
听闻此话,我眉头微皱,亚伦在这边有熟人,但无法保证其可靠性。
我抽了一口烟,思索了一会,接着又询问道:“对于这边的人事调动,你那边能查到相关文件吗?”
“我可以想办法,飞哥,你需要几年之内的?”
“三年之内的,尤其是比较大的人事调动。”既然亚伦的朋友不确定靠谱,那我就自己找一个靠谱的,我又补充道:“还有这几年警局人员的举报事件,若是有资料的话,帮我也找一下。”
“好”
挂断电话后,我眉头不展,人性是复杂的,而且年轻时候的样子,并不代表今后的模样,在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之中,人总是会变的。
达班塔延的职能部门中,是否还存在心存正义之人,我无法保证。
给亚伦打完电话后,我便只能等待,也无其他事可干。
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电话响了,我以为是亚伦打来的,拿起一看,是苗梁的。
“喂,飞哥,我和那个何委员接触上了”
苗梁到了金三角后,以外籍投资商的身份,先是联系上何毅,表明他想在金三角投资的意向。
作为管委会委员,制定经济规划,拉取投资也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
既然有外籍投资商主动找上门,何毅自然是开心的,于是便和苗梁接触,讨论一些投资的事项。
此时,何毅还不清楚苗梁是我派去的人。
这不,为了促进投资的顺利进行,何毅约苗梁出来吃饭,将具体事项进一步落实。
本来何毅还打算带另外的人,苗梁提前跟他透露了不想有外人在场的意思。
席间,苗梁向何毅问起他认不认识一个叫林飞的人。
听到这个名字,何毅非常震惊,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询问苗梁是什么意思。
苗梁笑着说:“林飞是我朋友,他要我转告,说非常感谢何委员你。”
“他现在还好吧?”
“还好”
“这么说,是他派你来的?”何毅询问道。
“嗯,他派我过来替他处理一些事,等时机成熟,他会再次踏足这片土地。”
“那就好”何毅欣慰的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又询问道:“那他派你过来是准备做什么?”
“飞哥说让我过来开公司,其他的事情。”苗梁冲着何毅笑了一下,说:“他没有交代我,我也不会问。”
“嗯,开公司这事,我会帮你,你可以放心。”何毅当即答应下来,紧接着又说:“你联系他的时候,跟他说一下,若是方便的话,可以直接联系我,我有些事想跟他说。”
“好的,我会转告飞哥的。”
苗梁把当时的情况跟我简短汇报了一下,“飞哥,何委员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了,我待会发你。”
“好”
“那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公司类型这块,要开办一个什么样的?”苗梁询问我后续的计划。
我稍作思索后,说:“金三角那块,以前有一家安保公司,老板叫越豪,我待会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明天联系他,跟他合开一家公司,还是做他以前的业务,反正前期不以赚钱为目的。”
“好的”
挂断电话后,我将越豪的联系方式发给了苗梁。
自从我走后,社团也散了,原先以越豪为明面老板的安保公司,也因为没有业务支撑和苏托他们找麻烦而关门。
作为老板的越豪,日子也不好过,不管是走正道还是混社会,都被针对,根本没有门路,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家休息。
至于我为何会有越豪的电话,是因为向雪这段时间,也在帮我联系我曾经的手下。
既然我要重返金三角,原先那些人,也得聚拢起来。
交代完之后,我看着苗梁发来的电话号码,熟悉的符号出现在眼前,我心中百感交集。
没有何毅的提前通知和帮助,我绝对不可能从金三角活着离开,可如今过去这么久了,人心易变,他是否还如当初一样,我不敢保证。
犹豫之后,我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