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毅通完电话后,我心情既轻松,又有些沉重。
轻松的是,何毅仍旧站在我这边,成了我重返金三角的一个有力支点,沉重的是,红姐来了金三角,还把李牛弄到科技公司去了。
他们管理园区的那套模式,我是知道的,可以说非常没有人性。
我现在也弄不到李牛的信息。
“哎”
我叹气一声,心想先把眼前的事弄好吧,李牛那边,有何毅帮着打听,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一夜无话,次日早上,亚伦那边还未给我回信,我有些等不及了,我心想难道整个达班塔延,就没有一个还心存正义的人吗?
我给亚伦打去电话,询问他的进展。
“喂,伦少,你那边有进展吗?”
“飞哥,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经过我的调查,我列了一个名单,最近三年的重大人事调动,待会发你,你看一下。”
“行”
没一会,亚伦将文件给我发来,三年内,比较大的人事调动人员,有十几人,不过有一些人调到了外地,不在达班塔延了。
这些调到外地的,我直接将其排除,主要是找他们也是件麻烦事。
剩下的,还在达班塔延的,只有两个人,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二人的调动岗位,其中一个叫洛斯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个洛斯,原本是达班塔延警局下面刑侦部门的,但前年,从一线队伍上调走了,进了后勤部门,管物资去了。
工作上,这两者之间相隔也太大了,完全是大材小用,把专业人才用在后勤上,太屈才了。
看完名单后,我又给亚伦打去电话,跟他说起洛斯这个人,问他有没有印象,了不了解这个人。
亚伦跟我说这个人他不是很了解,不过可以接触一下,但是这两天他没有时间来达班塔延,要等两天。
没有亚伦在中间牵线搭桥,我想和洛斯联系上,并取得他的信任,是比较难的。
于是,我只能跟亚伦说,让他有时间了去和洛斯接触一下,先搭上线。
达班塔延这块,还得等亚伦进来拉拢关系,我留在达班塔延也做不了什么事,干脆先回了宿务,来到贫民窟找到田鸡他们。
贫民窟自从田鸡当上老大后,相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观,首先是保护费这块,他大大的缩减了一般居民的保护费。
这些住在贫民窟的人,少交一点保护费,便多了一些可以消费的资金,田鸡便在里面弄了一个地下的斗鸡比赛,也是抽佣的模式,不过比例的话,相对石原三郎他们来说,要低很多,只抽取百分之十的佣金。
同时,他还让黑帮的兄弟开了两家炸鸡店,虽然单价不高,但多少还是能赚点。
当然,他们原先的一些业务,也还是在干,比如贫民窟里面一些有手艺的人员,去外面顺点手机,金银首饰啥的,他们也帮着销赃,抽取一些佣金。
现在很多业务,都是以抽佣的形式,他们不直接参与。
总的来说,田鸡他们取代kk哥在贫民窟站稳了脚跟。
我一边跟着田鸡他们进到贫民窟里面,曾正清一边跟我介绍:“飞哥,人手这块,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我们就准备去莫阿尔博那边插旗了。”
“嗯”我点了点头,询问道:“你们准备怎么干?”
“既然石原三郎他们开办斗鸡比赛,那我们也干,到时候他们肯定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届时揍他一顿,让他看看我们的实力。”
曾正清跟我讲了一下他大致的计划,我听后连连点头,“嗯,不错。”
“既然你们今天要去,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正好我今天没有事。”
我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和曾正清他们一起去插旗。
“行,我这就招呼兄弟们过去。”
经过一番集结,曾正清总共带了三十多人去莫阿尔博。
到了那边后,分出四五个兄弟,带着斗鸡去村子里开展斗鸡比赛。
老菲这块的人,对斗鸡比赛情有独钟,一看到有斗鸡赛,纷纷围上来查看,有的手痒的,还掏出钱来下注。
没一会,比赛就弄起来了,聚拢的人也越来越多,而这,自然引起了石原三郎手下的注意。
十几个黑帮的成员,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他们扯开挡路的赌客,态度十分不善的冲我们那几个兄弟说:“你们他妈哪里的,来这里斗鸡,经过我们的允许了没有?”
我们派去的兄弟,本来就是来挑事的,自然回怼过去,“你们他妈又是谁?老子在这里斗鸡,关你瘠薄毛的事?”
“艹,你他妈找死。”对方瞬间从腰间把手枪掏了出来,我们的兄弟也不示弱,在对方掏枪的瞬间,兄弟们也把枪掏了出来。
见到双方动枪,刚才那些来斗鸡的赌客,一个个躲的飞快,瞬间就散了。
在双方僵持时,我们剩下的那些兄弟,又冲出去七八个,将那几人围了起来。
对方被围住,不敢妄动了,态度瞬间软下来。
“兄弟,你这么做不地道吧?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过来招呼都不打一声。”
“打招呼是吧?”一名兄弟昂着头,嚣张的说:“行啊,现在跟你打声招呼,这块地盘以后就是我们兄弟的了,你们从这里滚吧。”
“来,把他们家伙下了。”
其余兄弟见状,上前把那几人的手枪给下了。
“兄弟,看你们这架势,也不是一般人,哪条道上的?敢不敢报个名?”对方领头的那个还想打探我们的来历。
“你?”帮派的兄弟不屑的看着对方,态度十分傲慢的说:“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们报名?想知道,让你大哥来跟我们谈。”
“不滚?”帮派的兄弟打开保险,“不滚就留下”。
对方见我们打开了保险,当即服软,连忙笑着说:“走,我们这就走。”
那几人缓缓退出包围圈之外,往后退了几步,撒丫子开跑,生怕跑慢了挨枪子。
我和曾正清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这只是开胃菜,重头戏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