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烟姐嘴上虽然埋怨,但其实也是在关心我。
她将水端到我面前,我喝了一口,便将其放到了床头柜上面。
“冷少回去了没?”我询问道。
“回去了,若北送他回去的。”小烟姐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又打开一点窗户透气,接着又冲我埋怨道:“你也真是的,喝那么多,冷少昨天都吐的不行了,你还在那嚷着要喝。”
说着,小烟姐还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面的视频给我看。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我和冷少勾肩搭背,一手拿酒瓶一手拿酒杯。
我俩在那老哥老弟的喊着,若北站在一旁,想要把我俩分开,我和冷少同时拨开他的手,一脸正经的说:“没事,我们没醉。”
说这话的时候,我俩真是强装清醒,故意把眼睛睁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俩没有喝醉。
说完之后,我俩又眯着眼在那里讨论,冷少还笑着说:“北少竟然说我俩醉了,我俩怎么可能醉嘛。”
我也跟着附和说:“就是,咱俩兄弟这酒量,不说天下第一,那绝对是并列天下第二,至于天下第一,那还在他娘肚子里咧。”
“哈哈哈,没错,老弟,你说的非常正确。”冷少左右踉跄了两下,显然是醉了,我见他踉跄,突然变得非常正经,还故作惊讶的说:“诶,老哥,你这不会是醉了吧?”
“没有,不可能,来,继续喝。”
冷少一听到我说他醉了,当即挺直了腰杆,端起酒杯要继续喝。
一旁的若北见我俩这样,很是无奈,想把我们拉开,又无从下手,只能无力的叹气。
我和冷少喝完一杯,听到若北的叹气声,不约而同的转头朝他看去,又一同笑着说:“是北少醉了”。
“你看他,都左摇右晃了,还说我们喝醉了。”
“就是”
视频正好放完,小烟姐又在相册里扒拉,嘴角还扬起笑容,“林飞,你俩昨天可有意思了。”
听小烟姐这充满嘲笑的语气,我就知道昨晚可能是做了一些出洋相的事。
视频里,我和冷少依然在勾肩搭背,但手中的酒杯和酒瓶已经放下,我俩站在桌子前,在那跳舞。
那舞姿,实在是没眼看,扭来扭去的,看的我自己都尴尬了。
我将手机拨开,连声说:“不看了,不看了。”
“你再看一下,再看一下。”
小烟姐虽然埋怨我喝的太多,但对我出洋相也是极有兴趣的,一个劲的要拉着给我回忆醉酒时候做的事。
老话说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替你回忆,这真不是一件美妙的事。
我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摇头说:“不看了,不看了。”
“你再看一下,看一下嘛。”小烟姐见我不想看,伸手拉扯我的衣袖。
我被她晃的脑袋有点晕,无奈的睁开眼,又冲她坏笑说:“要我看也可以,那你把你的相册给我看。”
见我要看她的相册,小烟姐赶紧将手机关掉,揣进口袋,一脸嫌弃的冲我说:“无趣,不看就不看。”
很快,她又转变脸色,满脸笑容,贱兮兮的说:“到时候把这些视频转给你朋友,你兄弟,只要见到他们,我就给他们看。”
我捂着额头,着实无语了,这娘们太歹毒了,竟然想出这种损招。
我刚想开口,想忽悠她能不能别这么做,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抬手打断我:“你可别想让我罢休,嘿嘿,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没法,我只能任由她去了。
“哎”我无奈的叹气一声,又看向她询问道:“你说冷少昨天吐了,我吐了吗?”
“你没有”小烟姐摇了摇头,纳闷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嘿嘿”我呵呵笑着说:“冷少昨天亏了啊,喝了那么多,全吐了。”
“切”小烟姐不屑的切了一声,“我还以为啥事呢,你竟然还想着亏了赚了的,看来你还是醉的不够厉害。”
“还好,还好。”此时此刻,我可不敢跟小烟姐嘴硬了,这要是惹毛了她,只怕现在就会去找我那些朋友,把我昨天出洋相的视频给他们看。
见我没那么嘴硬了,小烟姐的态度也软了下来,轻声询问我说:“要吃点东西吗?我熬了一点淡粥,你要不要喝点。”
“可以”
我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小烟姐刚好把粥给我端来,我吹了吹,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夸赞说:“嗯,不错,非常美味。”
“油嘴滑舌,粥里什么都没放,你从哪吃出来的美味?”
“美味,不单是味道,更是一种感觉,心灵的感觉。”
“你慢慢吃吧,我要去上班了。”小烟姐提起自己的包,抱怨说:“为了照顾你,耽误我上班的时间,下次我可不管你了。”
“嘿嘿”
看着小烟姐出门的背影,我嘿嘿笑了笑,我知道她是嘴硬心软,说说而已,下次我真醉了,她肯定还会照顾我。
喝了一些粥,恢复了一些元气,醉酒带来的症状也没了。
有些人喝醉了后,吃也吃不下,头也晕,人还没精神,我完全不会有这种感觉,睡一觉醒来,能吃能喝,跟平常一样。
吃饱喝足,我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等到下午五点多钟,冷少突然给我发来消息,问我醒了没。
我给他回了信息,说刚醒一会,他问我昨晚我们是不是喝多了,我跟他说还好,他又约我下次有时间再喝。
看来冷少也是一个酒蒙子,喜好喝酒,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
不过他的酒量,应该比不上我,否则的话,他不应该说下次,而是今晚继续战斗。
而且他这个时间点联系我,显然是才睡醒。
哪怕他想今晚约我再战,我也没时间陪他了,因为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曾正清给我打来电话,说石原三郎要来宿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