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押着云为衫和上官浅离开了女客院,他们步伐整齐,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而坚定地朝着审讯的地方走去。
即使上官浅一直在喊冤枉,但是无人理会。
而留在女客院的新娘们,此刻就像一群被圈禁的鸟儿,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宫尚角站在原地,大声下令:“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女客院半步!违令者,严惩不贷!”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新娘们听了,纷纷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
有的新娘眼中闪烁着泪花,小声抽泣着;
有的则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恐惧。
她们原本以为来到宫门参加选新娘是一场美好的际遇,没想到却卷入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无锋刺客风波。
至于姜离离,也被秘密处理了,没有人知道她被送去了哪里。
宫远徽和宫尚角走在最后,他们的脚步沉稳而缓慢,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
宫尚角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宫远徽则时不时地回头看看那些新娘,心中也充满了疑虑。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心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呼……终于走了,看来这个宫门是个是非之地啊!还是等后面选新娘结束之后,赶紧离开才好。】
这心声虽然微弱,但在安静的环境中却格外清晰。
宫远徽和宫尚角的脚步同时停顿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宫尚角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索:这个发出心声的人,似乎对宫门充满了警惕和不满。难道她知道些什么?还是说她也是无锋派来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开始在新娘们中寻找那个发出心声的人。
宫远徽则在一旁小声说道:“哥,这个心声有点奇怪啊,会不会跟无锋的刺客有关?”
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两人又缓缓地迈出了脚步,但他们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女客院之中了。
宫远徽没有回自己的徽宫,反而跟着宫尚角去了角宫。
他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在宫尚角身后。
对于宫远徽来说,哥哥回来了,他就想时时刻刻跟哥哥在一起,他可是个妥妥的哥控。
一进角宫,宫远徽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哥,刚才那个心声你也听到了吧?咱们要不要再去女客院查查,看看是谁发出来的?”
宫尚角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说道:“不用着急。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要从长计议。”
宫远徽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哥,我觉得这可能是个重要的线索啊。万一这个人跟刺客是一伙的,让她跑了可就麻烦了。”
宫尚角看着宫远徽,微微一笑,说道:“远徽,你要沉得住气。既然我们能听到她的心声,说明这是一个机遇。而我们现在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宫远徽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哥,你说得对。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宫尚角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道:“首先,我们要加强对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审问,看看能不能从她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其次,我们要密切关注女客院的动静,看看谁是那个发出心声的人?!她会不会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宫远徽兴奋地说道:“好,哥,我这就去安排。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
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徽的肩膀,说道:“嗯,你做事我放心。不过,在调查的过程中,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让敌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宫远徽坚定地说道:“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角宫,开始为接下来的调查做准备。
而宫尚角则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场与无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传到了羽宫和商宫。
宫紫商立刻就想到了当初宫子羽怀疑的两个人,一查,果然就是那两个人。
于是,宫紫商立刻去羽宫找宫子羽去了。
羽宫
“紫商姐姐来了,金繁不在。”宫子羽看到宫紫商来羽宫,以为又是来找金繁的。
“瞎说!我就不能是来找你的吗?”宫紫商不满的回答。
“哦?那你自己说说,你有几次是来找我的?”宫子羽挑眉看着宫紫商。
仿佛在说:你继续演!我看你要演出什么来!
“宫子羽!”宫紫商怒吼!
“我听得到!不用那么大声!”宫子羽用手指捂了捂耳朵,想要减轻大音量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