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和宫远徽已经为了查找无名刺客的线索忙碌了好几天。
这几日,他们如同在迷雾中摸索前行的行者,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迷茫。
在角宫的书房中,堆积如山的档案资料杂乱地摆放着。
宫尚角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份档案,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焦虑。
宫远徽在一旁不停地翻阅着其他资料,时不时地摇头叹息。
“哥,这太难查了。人员太杂、太乱了,如果要彻查,耗费的人力、物力都非常庞大。”
宫远徽无奈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档案,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说道:“我知道,可这无名刺客潜伏了至少二十年,对宫门的威胁极大,我们不能放弃。”
“还有就是,如果只有目前这条线索,那可疑人员也非常多,根本无法确定下来。”宫远徽皱着眉头,满脸的苦恼。
宫尚角站起身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再去审问云为衫和上官浅,希望能从她们那里多得到一些关于无名的线索。”
于是,两人再次来到了大牢。
阴暗潮湿的大牢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云为衫和上官浅被关押在牢房里,看到宫尚角和宫远徽进来,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惕。
宫尚角走到牢房前,冷冷地说道:“云为衫、上官浅,你们最好如实交代关于无名刺客的更多线索,否则,这大牢里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云为衫冷笑一声:“角公子,我们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真的没有更多线索了。”
宫远徽走上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你们确定没有隐瞒?无名刺客潜伏二十年,你们无锋组织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关于他的特殊联系或者信息?”
上官浅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真的没有更多线索了。无名是无锋的高级刺客,我们级别不够,知道的本来就少。而且他潜伏时间这么久,就连我们上头的人也未必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宫尚角和宫远徽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失望。
但宫尚角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继续逼问道:“那你们仔细想想,在你们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可疑的事情或者人,哪怕是一点细微的线索都有可能和无名有关。”
云为衫和上官浅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云为衫缓缓说道:“有一次,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好像听到过有人提起一个事情,但不确定和无名有没有关系。”
宫远徽连忙追问:“什么事情?快说清楚。”
云为衫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听到的也是关于新娘的事情,当时我也没也没在意,以为是我们这次任务。”
宫尚角眼神一凛:“新娘?就没有其他的消息了吗?”
云为衫摇了摇头。
“你呢?”
上官浅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什么印象了,也没听人提起过,只知道无名一直埋伏在宫门,一直都没有跟宫门联系,直到前段时间才联系上。”
宫尚角和宫远徽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