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宫门内潜伏着无锋多年的无名刺客后,整个宫门都如临大敌。
一时间,守卫森严,巡逻的弟子增多了数倍,各个出入口都加强了盘查,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压抑。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云为衫和上官浅作为无锋刺客,自然迎来了更加严厉的拷问。
她们被带到了专门的审讯室,周围站满了神情严肃的侍卫。
宫尚角亲自参与了对云为衫的审讯。
他坐在审讯桌前,目光锐利地看着云为衫,沉声问道:“云为衫,你此次来宫门,到底有何目的?如实招来。”
云为衫虽然身处困境,但眼神依然坚定,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为了我的妹妹云雀而来。当年,无锋派人来宫门盗百草萃,我妹妹被卷入其中,后来就没了消息。我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有人告诉我她死在了宫门手上,所以我才来的。”
宫尚角微微皱眉,他其实已经查到了当年那件事。
当年无锋确实派人来盗百草萃,宫门也抓住了一个无锋刺客。
他看着云为衫,缓缓说道:“我确实查到了当年的事情,不过最后那名无锋的刺客逃了,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你妹妹死在了宫门。”
云为衫听到宫尚角提到妹妹云雀的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激动地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抓住审讯桌的边缘,急切地问道:“真的吗?你真的查到了我妹妹的消息?那她现在在哪里?”
宫尚角看着情绪激动的云为衫,冷静地说道:“最后那名刺客逃了,线索也就断了,目前还不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云为衫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不可能!寒鸦肆告诉过我,云雀是死在了宫门手上!所以我才不顾一切来到这里为她报仇!”
宫尚角心中一凛,他立刻抓住了另一个重点——寒鸦肆。
他紧紧盯着云为衫,追问道:“这个寒鸦肆是谁?他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云为衫此时情绪已经完全失控,她泪流满面,大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云雀怎么可能不是死在宫门!他骗了我!骗了我!”
宫尚角知道,在云为衫如此激动的状态下,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先把她带下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侍卫先把云为衫带下去。
宫尚角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寒鸦肆这个名字,应该是无锋的重要人物,手段狠辣。
他为何要告诉云为衫那样的话?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阴谋?
宫尚角想到,或许从另一个刺客上官浅那里能得到一些线索。
但他心里对上官浅有一种莫名的反感,不太愿意亲自去审问她。
于是,他把宫远徽叫了过来。
宫远徽匆匆赶到,恭敬地问道:“哥,找我找我何事?”
宫尚角看着宫远徽,说道:“远徽,我让你去审问上官浅。云为衫提到了一个叫寒鸦肆的人,我想从上官浅那里了解一些关于寒鸦肆的信息。你审问的时候要仔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宫远徽点了点头,说道:“哥,你放心,我一定问出有用的信息,正好,我也有新药需要人试药。”
宫远徽来到关押上官浅的地方。
上官浅看到宫远徽进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哟,这不是徽公子吗?怎么,来审问我了?角公子呢?他怎么不来?”
宫远徽看着上官浅那略带挑衅的笑容,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忍着说道:“上官浅,我问你,你可知道寒鸦肆这个人?”
上官浅轻轻挑了挑眉,说道:“寒鸦肆?当然知道,他是无锋的人,在无锋里地位还不低呢。怎么,突然问起他做什么?”
宫远徽紧紧盯着上官浅的眼睛,说道:“云为衫说寒鸦肆告诉她,她妹妹云雀死在了宫门手上,所以她才来宫门报仇。你呢?你是为了什么?”
上官浅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她沉思了片刻,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寒鸦肆这个人心思深沉,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目的。也许是为了利用云为衫来对付宫门,也许是另有隐情。”
宫远徽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那你和寒鸦肆有过接触吗?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关于云为衫或者云雀的事情?”
上官浅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他并无接触,他是云为衫的寒鸦。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你的意思是你也有一个寒鸦?”宫远徽立刻抓住了关键。
“徽公子,我要见角公子,我只会告诉角公子。”上官浅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哼!上官浅,你莫不是忘了你的处境?还敢提要求!”宫远徽非常不满。
“那就无可奉告了!”上官浅说完就坐回大牢深处。
看到上官浅这个样子,宫远徽很想给她下药,但是为了大局,宫远徽停下了动作,离开去找宫尚角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