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从花长老处问得蚀心之月的秘密后,心情沉重地踏上回角宫的路。
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花长老所说的话,对明兰身上的情况以及宫门未来可能面临的危机忧心不已。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急切地说道:“角公子,大牢里的无锋刺客上官浅和云为衫情况异样,似乎是中毒了!”
宫尚角心中一紧,他深知这两个女人乃是无锋刺客,目前还不能让她们有事,因为从她们身上或许还能挖出更多关于无锋的秘密,这对宫门至关重要。
“立刻去通知宫远徵,让他速速前往大牢替她们查看。”
宫尚角果断下令,随后加快脚步,朝着大牢赶去。
一路上,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暗自揣测这中毒一事背后是否有无锋的阴谋。
当宫尚角一踏进大牢,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云为衫和上官浅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宫尚角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他走近牢房,仔细地观察着两人毒发的样子。
这毒发的症状,他再熟悉不过了,每个月总有一天,他自己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难道蚀心之月和半月之蝇就是同一种东西?
无锋和宫门之间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联系?
“怎么会这样……”宫尚角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和疑惑。
他想起之前自己随意猜测无锋和宫门或许有某种关联,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如今竟有可能是真的。
就在这时,宫远徵匆匆赶来。
“哥……”
“远徵,你替她们看看。”
“好。”
宫远徵一看到云为衫和上官浅的样子,立刻上前查看。
他伸出手,为两人把脉,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
“远徵,她们情况如何?”宫尚角焦急地问道。
似乎想确认自己的猜测。
宫远徵沉思片刻后说道:“哥,从症状来看,她们中的就是蚀心之月的毒!我不会看错的。”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此看来,无锋和宫门之间的关系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宫远徵点了点头,说道:“我先替她们压制一下毒性,以免她们承受不住自残。但要彻底解毒,目前还没有办法。”
说着,宫远徵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开始为云为衫和上官浅施针。
银针在他的手中灵活地舞动着,不一会儿,两人的症状有所缓解,不再那么痛苦地颤抖了。
不过,这蚀心之月压制之后,便不会有增长内力的功效了!
或许,这也是无锋刺客一直没有发现半月之蝇秘密的原因吧。
因为她们每月都会服用解药压制!自然不会发现这毒的秘密。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施针,心中暗自庆幸有这样一位精通医术和毒术的弟弟。
待宫远徵施针完毕,他说道:“远徵,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谨慎处理。先随宫,我们再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
宫远徵收拾好药箱,跟着宫尚角走出了大牢。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宫尚角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疑惑,他知道,无锋和宫门之间的联系一旦被揭开,将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暴。
而宫远徵则在思索着如何才能找到破解蚀心之月的方法,拯救云为衫和上官浅,同时也为宫门消除这一隐患。
回到角宫后,宫尚角和宫远徵坐在书房中,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他们凝重的脸庞。
“远徵,你觉得无锋为何要让这两个刺客中蚀心之月的毒,还将她们送到宫门来?”宫尚角率先打破沉默,问道。
宫远徵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想利用这毒来控制她们,让她们在合适的时机为无锋办事。也有可能是想试探我们宫门对于这种毒的了解程度和应对能力。”
宫尚角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要密切关注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动向,同时也要继续深入调查无锋和宫门之间的联系。”
宫远徵坚定地说道:“哥,你放心,我会继续研究蚀心之月的解法。说不定,在研究的过程中,我们能找到更多关于无锋和宫门关系的线索。”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制定了一系列应对之策。